第376章 今天風挺大的(1 / 1)
“唔……。”
陳醉捧起她的臉,親吻著她柔嫩的紅唇。
只能用盡身體裡的柔情,來暖化安撫她的心。
纏綿的吻像是持續了一個世紀之久。
她掙扎開,靠在他懷中微弱喘息,臉頰紅的被蒸熟了般,“這裡這麼多人你不怕嗎?”
常記溪一說完,這才如夢初醒的惶恐,餘光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樓上的窗戶。
等看到什麼都沒有的時候,惴惴不安的心這才落了地。
陳醉瞥見身旁這隻受驚過度的小鹿,不由得失笑,“我在自己家跟自己的夫人親熱,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常記溪瞪了他一眼,還好周圍沒人,不然她一定羞的落荒而逃。
這個八零後的男人是不是不懂純情矜持為何物?
她粉頰帶著一絲嬌嗔,回正了身影,“還不去幫爺爺修剪花草?小心我在爺爺面前打你小報告。”
常記溪連嬌帶惱的威脅,在陳醉眼裡除了挑逗引誘以外,別的一無是處。
“看什麼看?”常記溪沒這麼底氣的一瑟縮。
好在男人也算賣她幾分薄面,不疾不徐的點頭答應,“走吧小監工。”
常記溪被他調侃的嗔怒,陳醉勾唇一笑,筆挺如松的身影在她面前徐徐而過。
掠過帶起的冷風,灼的她渾身一顫。
常記溪可沒錯過陳醉唇角邊的那抹上挑的邪笑。
“不走嗎?”陳醉反聲催促。
常記溪慢半拍的回了下思緒,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就跟了上去。
他在前,她在後慢悠悠的跟著。
走了七八步的時候,常記溪忽然覺得不對勁了。
“醉哥哥你不用拿工具嗎?”
陳醉腳步一頓,回頭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不先去看看花嗎?”
常記溪望著方向,疑惑了聲,“可這是去儲物間的方向呀。”
陳醉興致盎然的眼神細細掃過她如玉般美好的臉龐,黑眸卷著深深的眷戀之色。
“那就先去儲物間拿工具。”他四兩撥千斤道。
常記溪半信半疑,“那我在這裡等你。”
陳醉眉眼輕佻,仗著那張蠱惑人心的俊臉,肆意的賣著可憐,“東西太多,溪溪不心疼心疼我嗎?”
溫潤低沉的聲線透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常記溪被纏的思緒紊亂,連正常的判斷力都沒有了,“好了好了,走吧。”
陳醉一笑,邁開了修長的腿。
真好騙。
她難道忘記了,陳醉怎麼捨得讓她十指沾陽春水?
單純的跟只小白兔似的常記溪乖乖的跟在身後,緊隨他的腳步進去。
“要拿什麼?”常記溪主動的問。
看著琳琅滿目的東西,便隨手碰了碰。
“修剪一棵樹而已,也用不上什麼工具吧?”她忽而狐疑道。
“咔嚓。”門上鎖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黑暗嚇了她一跳,“陳、陳醉?”
纖腰上扶著一雙手,清清冷冷的薄荷香便在鼻下,常記溪這才鬆了口氣,又貝齒咬唇,“你關門幹什麼?”
陳醉若有其事的“嗯?”了聲,微微上揚的語氣略顯無辜。
“它自己關的,有風。”
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她腰上,似有若無的摩挲著力道。
“風?”常記溪眨了眨眼,淺蹙眉頭的回想,深信不疑,“今天風是挺大的。”
她說完,又想起了工作上的事,便安靜了會。
“想什麼?”
男人低低沉沉的聲音咬在耳邊,癢癢的,常記溪輕然回神,“沒什麼,就是想起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身後是桌子,常記溪乾脆往後靠了靠,也偷懶了幾分力氣,“醉哥哥,聽說晚上的宴會祁家的少東家也會來?”
黑暗中,陳醉的眉頭不動聲色一皺,“溪溪的訊息夠快呀。”
常記溪不以為然,“我昨天跟塞巴斯蒂安打電話,他告訴我的。”
聽到這個名字,陳醉情緒不明的哼了聲。
她自然聽得出來,臉上堆砌著巧笑嫣然,“你吃醋了?”
陳醉從不遮掩,理所當然的掐了掐她的腰,“你覺得呢?”
常記溪笑得更歡了,“把人家壓榨的死死的,你還好意思吃人家的醋?”
這個雷打不動的醋點,陳醉百吃不膩。
“這是兩碼事。”他雲淡風輕的掠過。
常記溪好笑,“那怎麼才算是一碼事?”
“怎麼才算?”
陳醉沉沉的尾音勾著一絲意猶未盡,手也從她的腰間往上。
所到之處皆如烈火燒過。
如果說常記溪剛才還覺得陰冷的話,那現在已經熱的出汗了。
“說起這個,我倒想起了你剛才的威脅。”
某人開始了秋後算賬,“我從來不知道,這麼漂亮的眼睛瞪起人來,這麼可愛。”
常記溪心頭一跳,掩耳盜鈴的又往後靠了靠,“我瞪你?什麼時候瞪你了?”
陳醉故作姿態的思索兩秒,慢條斯理的說:“剛才。”
她扯了扯嘴角,矢口否認,“沒有!”
陳醉輕笑,“沒有?”
“嗯嗯!”她重重點頭。
在陳醉身邊的日子,常記溪將見風使舵,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些保命技巧,運用的爐火純青。
她這個新時代女性,怎麼就混成這樣了?
常記溪百思不得其解。
她走神間,男人的手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俊臉湊了上來,似有似無的氣息吐在她面上,“這麼快就忘記了?”
“不過都不重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常記溪頓時警鈴大作,身影往後傾斜了幾度,躲開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氣息。
“我、我錯了。”常記溪選擇向惡勢力低頭。
陳醉單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撐在桌上,唇畔映著深淺的笑意,“哪兒錯了?”
常記溪吃力的維持著身形,邊分心應付眼前情緒莫測的男人,可憐兮兮的,“哪兒都錯了!”
陳醉搖搖頭,“太過敷衍。”
常記溪被說的都快要哭了,可是屈人之下,又不得不低頭。
“那要不你給我幾個罪名,我自己挑挑?”她試探著道。
陳醉驀然嗤笑,“還有這種好事?”
常記溪一個勁的搗鼓點頭,得罪不起她求饒還不行嗎?
他挺鄭重其事的思忖片刻,“看在你態度尚可,我就不予追究了。”
常記溪大喜過望,但還沒來得及喘氣,男人又慢條斯理的開口了,“但索賠還是不能少的。”
………
“索賠?”常記溪預感不妙的扯了扯嘴角,“什麼索賠?”
話音剛落,常記溪又忙不迭補充一句,“要錢可以,要色不行。”
陳醉唇抿開了弧度,一字一句,“不行也得行。”
無轉圜餘地的話,霸道彰顯無餘。
“陳醉!”
常記溪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他的圈套了。
哪是拿什麼東西?分明是騙她進來磨刀宰羊。
“你敢!”常記溪咬咬牙,臉紅的滴血,“爺爺就在樓上,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咬死你!”
她的威脅對陳醉來說只能算撓癢癢。
男人徑直做著隨心所欲的事情,將身下的女人吻的暈頭轉向,喘氣不及。
“啪。”
常記溪背上一疼,緊接著就觸到了冰冷的涼意。
“陳醉。”女人柔若無骨的手抵在胸前。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嫵媚迷離的樣子,但腦子裡輕易一勾,便能想象到那令他沉醉流連忘返的景緻。
下腹一緊,咽喉微動,“溪溪。”
常記溪耳根子悄悄一炸,紅霞遍佈,無比慶幸眼前伸手不見五指。
處處溫情瀰漫,常記溪一下不察便沉落其中。
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細若蚊蠅應,“嗯。”
不過眨眼間,淺淺的嚶嚀與壓抑的粗喘聲便散盡每個角落。
飯店。
“你好了沒有?”
塞巴斯蒂安望著眼前的男人,嘴角都抽搐了,“平時也沒見你多愛美?”
今天是怎麼了?
跟曬衣服一樣,不停的換了又換。
最無語的是還要自己在一旁乾瞪眼看著。
“你懂什麼?”他嗤之以鼻的反諷了聲。
塞巴斯蒂安被嗆的無話可說,“行行行,您大少爺的事情我管不了總行了吧?”
被他這麼一打岔,布蘭德的好興致收斂了幾分,隨意坐了下來。
塞巴斯蒂安撇了眼,“晚上的宴會你真的要參加?”
他怎麼開始轉性了?
“嗯。”布蘭德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薄唇的翹起的弧度卻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塞巴斯蒂安看得不可思議,努力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
“為了那個叫祁言的,你這脫胎換骨啊?”他調侃戲謔的說。
果不其然招來男人的白眼相待,“你做啞巴其實挺好的。”
塞巴斯蒂安怎麼會聽不出他的警告威脅?
張揚曬笑,比了一個縫嘴的動作。
憋了會,又忍不住開口,“不過我真的挺好奇的,你怎麼得罪了哈爾?”
他那天喝完酒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哈爾大怒摔門離開。
隱隱約約的記憶,好像兩人還打了一架。
至於誰輸誰贏,他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布蘭德冷冽的眼尾稍稍一橫,冷漠無情的說:“好奇心害死貓,你不知道嗎?”
煞氣撲面而來,塞巴斯蒂安脖子涼颼颼的,隨即又比了一個縫嘴的手勢。
“嗤。”布蘭德搖搖頭,望著酒杯裡琥珀液體出神。
他微聳的眼瞼,看得塞巴斯蒂安心驚膽顫,肯定又有人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