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不該財迷心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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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什麼東西呢?”塞巴斯蒂安十分無壓力說道。

常記溪有點咬牙。

塞巴斯蒂安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即訕笑,“我覺得喬治做的挺好的,利益最大化。”

常記溪第一次對他露出磨刀霍霍的表情,“那當然是好,要是把NANA的姻緣拆散了,我就拆了你的骨頭。”

本著商人的利益出發,常記溪自然是樂見其成。

但這不是來了個路澤嗎?

所以她之前就問過馬君亞了,並且再三叮囑了塞巴斯蒂安,絕對不能再鬧出什麼實錘的么蛾子。

塞巴斯蒂安嘿嘿笑笑,心虛的將紙遞了回去,“海瑟薇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事的。”

看著她半信半疑的眼神,塞巴斯蒂安斬釘截鐵道:“我保證!”

常記溪慢慢點了下頭算是相信他。

“蕭老闆。”

有個員工走了過來找他,見到常記溪還很客氣的頷首,殷勤開口:“老闆娘。”

常記溪露出標準的笑容回應。

秘書附在他耳邊說了幾聲,塞巴斯蒂安輕點頭,“知道了,你先過去我馬上就到。”

“有事忙嗎?”她問。

“有個客戶找,我過去一趟。”

常記溪明瞭,“那你忙,這邊我盯著。”

塞巴斯蒂安心疼的挑了下眉頭,“辛苦你了。”

自己剛才還誇下海口說她坐著就好的,打臉就來的這麼快。

他走後,常記溪長長嘆了口氣,有點煩躁。

“嘆什麼氣?”

男人揶揄的聲音傳進耳中,常記溪眉梢一喜,速速回頭,“醉哥哥!”

陳醉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我才幾個小時不在你身邊,你就有煩惱了?”

常記溪從他懷中抽了出來,努努唇,“人多。

陳醉瀟灑勾唇,“怕什麼?我們可是合法夫妻。”

這時剛好有一隊人路過,紛紛側眼朝他們拋來甜蜜的笑容。

常記溪心裡囧的沒處躲,只好揚著尷尬的笑意一一回應。

“就因為這個?”

陳醉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她手裡的東西拿了過去,粗略的一掃而過。

常記溪看了他一眼,點點腦袋瓜子。

“不值一提。”陳醉薄唇泛起了肆意的笑容,手指微動,將那張紙撕成了廢料。

常記溪瞥見幕後大Boss的氣定神閒,隨即便決定抱起大腿好乘涼。

“醉哥哥你幫幫人家。”

任誰都架不住美人的軟磨硬泡,陳醉更是。

太陽穴冷冷狂跳,還好理智在撐著,不然早就將她撲倒了,哪還有她說話的機會?

“好。”他答應的利落爽快。

常記溪一高興,蹭的一下抱住了他,“謝謝醉哥哥!”

沒辦法,誰讓人家才是這裡的老大。

陳醉唇畔失笑,手暗含深意的拍了拍她的腰,聲線沉穩而壓抑,“現在不著急謝我,晚上回家慢慢說。”

常記溪被氣息灼了下耳根,紅色迅速蔓延至全身,臉頰粉紅的誘人。

她抽身,佯裝鎮定,“我先過去看看,你隨意。”

說完就逃之夭夭了。

論一個新時代女性被一個八零年代的男人,撩到牆角根下的窩囊。

……。

陳醉劍眉含著徐徐的清風,莫名的搖了下頭,“跑這麼快做什麼?晚上還不是要一起回家?”

雲城的秀開的如火如荼。

零三在機場等了許久,無聊中甩了甩手裡的紙片。

零五他們也太過分了,臨了出門還給自己塞了個這麼難的難題。

還美曰其名說自己跟老大的關係好。

他簡直無語了,老大發起怒來可不管關不關係的。

“走吧。”

頭頂上傳來熟悉的聲音,零三驚恐抬頭,“老、老大。”

零一緊皺眉,“見到我這麼奇怪嗎?”

他難得的熱絡,零三趕緊端正了態度搖頭,“沒有。”

零一簡單頷首,“走吧。”

他走出兩步,身後的人才提腳了跟上,猶猶豫豫想了許久,“老大,您要不要看一看?”

零一停下了腳步,只差一步就走出機場了。

他鷹眸冷了一眼,抄了過來。

不過草草數眼,便已“山雨欲來”,烏雲密佈。

“老大,這個也不知道準不準,說不定是那邊訊息有錯呢。”零三訕訕解釋道。

零一凌厲的視線刺了過來,零三眼皮子跳了跳,有點不太敢喘氣。

“老、老大,要不咱們先回去,你再打個電話給大嫂問問?”

零一額頭上青筋暴起,唇抿成了一條線。

零三迫於他的氣場,不太敢再說什麼。

零一隱忍著怒意,冷冷轉身。

“老大您去哪?”零三在身後急急了聲。

除了個冰冷的背影以外,零一什麼都沒有留給他。

零三太陽穴直跳的疼,“沒接到老大我怎麼跟三爺交代?”

唉,倒黴的總是他!

夜幕低垂,城市華燈初上。

熱鬧了一天的會場冷了下來,眾多工作人員在收拾場所。

“NANA你怎麼還沒回去?”秘書驚訝的看著她。

“前面的酒會都散了。”

馬君亞輕鬆的攤了攤手,“溪溪姐在前面我總要留下來善後。”

秘書開玩笑說:“那些媒體要是知道你還在這裡,肯定一窩蜂湧過來。”

馬君亞狡黠眨眼,“放心,躲他們我很有經驗了。”

秘書站在原地點了點頭。

場內的燈關的差不多了,馬君亞貼心了聲,“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秘書臉上都是一日的疲倦,疲憊不堪的應了聲,“那我先回去了。”

“好。”

“你也早點回去。”秘書叮囑了聲。

馬君亞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秘書走了之後,稀稀拉拉的工作人員也做完事下班了。

馬君亞伸了伸懶腰,揉揉痠疼的肩膀,“太累了,還好明天能睡到自然醒。”

晚上的場館冷冷清清的,有點涼。

馬君亞吸了吸鼻子,將搭在一旁的外套穿了起來,腰間胡亂綁了個結固定。

她環繞了一圈,周圍靜悄悄的,頭頂上只剩下幾盞微弱的暖燈。

低頭看了眼手錶,微微驚訝,“這麼晚了?”

她轉身要去收拾自己的東西,餘光掠過之間,腳步微愣。

又錯愕的轉過身來,不可置信的睜了睜眼,“你……你怎麼回來了?”

要不是他走動的身影,馬君亞簡直要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零一逐漸走到面前,頭頂上的燈落在他身上。

不暖,反而有種極致的凜冽。

馬君亞毫不知覺的揚著笑臉,小步跑了上前,“你不是走了嗎?”

她還有點不敢相信的追問:“怎麼又回來了?”

他沉默寡言。

馬君亞總算意識到一絲不對勁,臉上的笑容僵了下來,“你怎麼了?”

零一複雜的眼神睥睨著她,聲線夾雜著冰渣子,“亞亞,你有事情瞞著我嗎?”

他的變化馬君亞看在眼底,稍稍怔了怔,“我有什麼事瞞著你呀?”

零一淡鷙的眸隱忍著,“你再好好想想。”

馬君亞貝齒咬了咬唇,眸閃了閃,“阿澤…你怎麼了?”

零一看到她驚慌失措的眼神,冷硬的心也軟了幾分,但言語仍然漠然,“你跟喬治。”

聽到這四個字,馬君亞心“咯噔”一顫,慌的手足無措,“你知道了?”

零一眉頭陡然一沉,揉捻她的話,“我知道了?”

“這句話你得好好解釋。”

馬君亞眸中的晶瑩逐漸隕落,心慌的沒底,“叔叔我知道錯了,你聽我跟你解釋!”

零一輕掀唇,“在這之前我先看你有沒有騙我。”

馬君亞愣了會,“騙?”

肉眼可見,他的腦袋略歪了歪,眸輕眯,銳利的目光似乎穿破了她的衣服,將她看的乾乾淨淨。

馬君亞動作趔趄往後退了半步,“我、我承認我有件事情瞞了你,但是隻有那一件,其他真的沒有了。”

“我配合公司跟朗姆集團的合作,吸引媒體的話題,除了合作關係以外,我跟喬治什麼都沒有。”

他一步緊逼,馬君亞都快要哭了。

這個男人壓根不信自己呀。

“姑且不談。”

不談?

不談這個那談什麼?

馬君亞緊張的往後退,“那……那,那你別過來了。”

零一步伐不停,“你心虛了?”

心虛?

馬君亞強忍咬牙,“是有這麼一點點。”

零一忽而笑,乖張而邪戾,“是嗎?”

馬君亞退無可退,眼淚都快出來了,“回家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抱歉亞亞,回家的話我會對你心軟的。”

他話絕情的毫無轉圜餘地,可聲音又偏偏這麼的溫情。

一時間難以分辨。

“過來。”他不容置疑道。

馬君亞又不是傻大愣,這個時候過去還不得被盛怒中的他一口吞下,連骨頭都找不出來那種?

“我、我在這裡挺好的,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她訕訕道。

零一言簡意賅的點了下頭,“你不過來,是等我過去嗎?”

馬君亞欲哭無淚。

他生起氣來一點都不好惹。

“我錯了,我不該為了那點獎金財迷心竅的。”馬君亞哭悽悽道。

害死人了。

零一看到她這副可憐委屈的樣子,不僅沒有心軟的念頭,反而更想將她揉碎。

屋漏偏逢連夜雨,馬君亞身後就是泳池。

男人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她這回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他今天依舊寵愛那身純黑色的襯衫跟西裝褲,馬君亞之前也說過喜歡他穿黑色。

配上他寬肩腿長,冷硬剛毅的五官,那叫一個冰山美男。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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