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比喻也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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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姐快來坐。”

馬君亞一見常記溪進門就開始招呼,“臉怎麼這麼紅啊?”

這嘴唇也有點腫。

馬君亞一看氣定神閒的陳醉,再看看有點羞惱的常記溪,高下立見,頓時明瞭。

常記溪很快又恢復了清冷的臉色,撇了她兩眼,“有事?”

馬君亞挽著她的手笑嘻嘻的,“一會吃完飯,Boss讓我一起去參加會議。”

常記溪飄忽的餘光撇了眼陳醉。

“好。”

“溪溪姐你也去嗎?”

“去!”

畢竟被某人當免費勞動力壓榨了這麼久,現在也不例外。

馬君亞錯過了她的咬牙切齒,等菜一來隨便囫圇吞了幾口。

半個小時後。

氣氛嚴肅的會議室。

馬君亞繃著小臉,認認真真的聽著記錄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專心,錯過了什麼重要內容。

塞巴斯蒂安聽得哈欠連天。

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下班時間非要用來開會?

常記溪盡職認命的幹著秘書的活,清冷的秀眉忽然一皺。

餘光掃了眼專心致志,噤若寒蟬的眾人,再望向一本正經的陳醉。

冷漠的下顎線輕抬,矜貴的不可一世,當然如果不是搭在常記溪腿上的那隻手,她差點就要信了。

“別鬧。”常記溪比了個唇型。

某人冷肅的俊臉鬆開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手掌輕輕遊離往上。

常記溪今天好死不死穿的是短裙,被他佔了先機。

“啪。”

正在滔滔不絕作演講的人愣住了,會議室內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也在找這個聲音的來源。

“繼續。”

陳醉冷冽的聲音劃破了眾人好奇的思緒。

“下半年的計劃………。”

眾人的思緒又重新聚焦在會議上。

常記溪眼眶不動聲色的瞪大警告,剛被拍落的鹹豬手又蹭了上來。

她掃了眼附近,憋著氣刷刷落筆,遞了個小抄過去。

陳醉眸半斂輕描淡掃而過,唇邊噙著薄薄的弧度,相較於她的偷偷摸摸,他顯得遊刃有餘,光明正大多了。

常記溪咬牙,果然有些人做起壞事來,表象跟做善事似的。

她低頭看了眼他遞回來的記錄本,嘴角止不住的抽抽。

“刷刷刷。”

會議室的眾人悄悄斜了一眼,沒想到老闆娘這麼漂亮有才華,還這麼努力。

眾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更加投入會議當中。

只有置身事外的塞巴斯蒂安最清醒,被抓來開會不說,還得看著他們打情罵俏。

好整以暇的視線落在陳醉身上,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瑞麗。

葉婠端著兩杯牛奶進了書房。

看見認真辦公的男人時,無聲展顏,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怎麼還沒睡?”

葉婠把杯子放在他手旁,葉巡順勢將她攬了下來,“別。”

“撒了。”

葉巡唇角勾起了肆意的笑容。

葉婠眉一緩,悄悄鬆了口氣,“還好沒撒。”

“要是撒了也沒什麼,就是別把杯子打碎了。”

她格外珍惜手中的杯子,因為是葉巡親手做的。

葉巡聽了,薄唇的笑意慢慢斂平,“婠婠。”

葉婠離得近,很輕易將他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裡,怯怯試問:“三哥你該不會連這個杯子的醋都要吃吧?”

葉巡冷傲的哼了聲,意思明顯。

“噗嗤。”

葉婠沒忍住笑開,又不忘護住自己的杯子,“三哥你一點都不古板。”

簡直太可愛了!

她自顧開心,渾然忘記了身後的是一匹狼。

葉巡眯了眯眼,危險悄然掠過,“好笑嗎?”

葉婠後脖子浸入了涼意,求生欲使然的搖頭,“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葉巡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

“三哥我知道錯了,不敢了。”

葉婠十分沒骨氣的縮在他懷中求饒。

葉巡沒理會她的示弱,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顎,準確無誤吻住了她柔嫩的唇。

葉婠呼吸輕微窒息,粉唇無意識張開,便引來他毫不憐香惜玉的侵襲。

“唔…。”

她嚶嚀一聲,輕輕嬌喘。

“啪。”

門口的零三眼疾手快,按住了零二要敲門的手。

一記冷冽的斜睨掃了過來。

“三爺現在不方便。”他好心提醒。

零二抽回了手,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三哥,還有一個多月葉爸爸,葉媽媽就回國了。”

溫情過後,葉婠待在他懷中掰數著時間,粉紅的桃腮醞釀著歡愉。

在她看不見的暗處,那雙逐漸平復的黑眸又翻起了黯淡的波瀾。

他的傻婠婠。

葉婠側臉埋進他的懷中躲避他的親吻,葉巡也不生氣,修長的五指插入了她的發中,指腹輕摩挲,抓的她癢癢的。

“為什麼三哥看起來不是很開心?”她敏感的問道。

他眉眼淡淡,“有嗎?”

“有。”

葉巡輕笑,“我以前不就是這樣的嗎?”

女孩茫茫然然的點頭,“好像是。”

他附身親親她可愛的唇角,氣息落在她臉上,“傻婠婠,這麼好騙。”

“要是三哥不在,你會不會被人騙走了?”

葉婠蹙眉,心裡不安的抱住了他,“不在?三哥要去哪?”

一抹冷鷙稍縱即逝,黑眸仍然是深情款款,“三哥只是比喻。”

葉婠霧眸瀰漫著忐忑,認真的搖了搖頭,“比喻也不可以,說好了要一直陪著我的。”

“而且三哥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她嘟嘟噥噥道。

葉巡力道微微收緊,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不知道為什麼,葉婠感受到了他的那絲不安。

她揚起頭,獻上了紅唇,輕輕撫平他心尖的觸動。

四目相對。

葉巡黑眸微緊,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封住了她的呼吸。

門口零三的臉色過分猙獰。

真是太折磨人了。

雲城。

星月當空,有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有人月下暢談,歡喜不已。

“真好,想起了我們在塞島的時光。”馬君亞回想道。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差了婠婠。

常記溪好笑,“我有這麼久沒陪你嗎?”

馬君亞翻了個身,小臉滿是幽怨,“你說呢?”

常記溪一臉無辜,大方承認,“好像是有這回事。”

“何止有這回事?姐夫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你身邊。”

她努唇,“有嗎?”

馬君亞竊笑,“不過溪溪姐,你這樣拋下姐夫真的沒事嗎?”

她不明情況,只知道溪溪姐從會議室出來之後,就對姐夫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最後直接將他甩在身後,拉著馬君亞就拐進了另一個房間。

“不用理他。”她言簡意賅的哼了聲。

馬君亞似懂非懂的點頭,“溪溪姐你是不是恐婚啊?”

常記溪一愣。

“恐婚?”

她挺關心的頷首,弄的常記溪哭笑不得。

“你這都是從哪發現的?”

這麼新潮的詞她居然也知道。

“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出來的時候就跟姐夫發脾氣了,我看情緒很不穩定呀。”她猜想道。

常記溪張了張唇,一時無話。

她總不可能告訴她,陳醉如何腹黑那點事吧?

“是不是呀?”馬君亞仔細琢磨著她的眼色。

常記溪搖頭否認,“不是。”

“不是?”

見小妮子眼中的關心之色漸盛,常記溪隨便安了一個理由搪塞。

“我就是想起他之前收購那件事。”

馬君亞不疑有他,“原來是這樣。”

“說起來緣分這件事,還真是挺神奇的。”她不由得感嘆一聲。

“嘻嘻。”

常記溪嫌棄了一眼,感覺她沒什麼好事。

“你說你要是定力差一點,移情別戀,跟塞巴斯蒂安在一起了怎麼辦?”她幸災樂禍的假設道。

常記溪壞壞一笑,“這句話要是被陳醉聽見了,你這個月,不,這一年的工資就別想了。”

馬君亞如臨大敵的縫上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搖頭,“保證以後再也不提。”

常記溪得逞的翹起了紅唇,“NANA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嗎?”

馬君亞可憐兮兮的咬唇,“還是錢錢比較重要。”

她一笑,親密的抱住了她的腰,“雖然我最最親愛的溪溪姐免了我的房租,但做人還是要上進不是?”

常記溪心裡受用,輕哼了聲,“提什麼房租這麼見外?”

馬君亞暖洋洋的笑,蹭蹭她的發,“我知道,溪溪姐最好了。”

常記溪拍拍她的手。

“葉伯母知道你結婚特別高興,說提前回國來參加你的婚禮。”

常記溪淺笑,捏捏她的小臉頰,“那就要多辛苦你了。”

馬君亞樂在其中,“我喜歡這樣的辛苦。”

“路先生不是說中秋要跟你一起回家嗎?”

馬君亞眉眼彎彎的笑,心頭甜滋滋的,“還很遠呢。”

常記溪笑著打趣,“那看來我要準備大紅包了。”

“誰說要嫁給他?”

馬君亞臉頰紅紅的,嘴硬道:“我可沒說要嫁給他。”

常記溪挑眉,“真的不想?”

馬君亞鬆了手,抱著團被子嘟囔,“人家也沒跟我求婚。”

“這速度不像是路先生的作風呀?”

常記溪說著又戲笑,“都見家長了,也快了。”

馬君亞努了努嘴,“可是他從來沒跟我提過他家裡的事,我對他一無所知。”

她神色挺頹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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