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被高估的零一(1 / 1)
星山半島。
馬君亞跟零一到達目的地已經是下午了。
跟上次一樣,住的是獨棟小築。
“姐夫好有錢呀。”
馬君亞大致環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兩隻眼睛直冒星星,“住這裡得花我大半年的工資吧?”
她非常沒出息的感嘆了一聲。
零一放好了行李,唇邊盪漾出笑意,“小財迷。”
馬君亞屁顛顛跑了上去,姿勢隨意的坐在他隔壁,“阿澤你放心,我一定養的起你。”
雖然不能天天住這麼豪華的地方,但總不會虧待他。
零一冷硬的五官劃開了一抹戲謔,“亞亞是不是換錯角色了?”
馬君亞非常肯定的搖頭,“叔叔你別不好意思,我絕對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職業沒有貴賤之分,她只是單純的想要他不用這麼辛苦。
零一不由得好笑,自己在她心中成了窮小子了?
他捏捏她的粉頰,言語恣意,“別擔心的我的錢包,養十個你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馬君亞也沒太在意,嬉笑著倒向他懷中,“阿澤你餓不餓?”
“你餓了?”
她搖頭,摸摸還鼓鼓的小腹,“我們去海邊踩踩好不好?”
零一沒意見的頷首。
馬君亞爬了起來,臉頰不露痕跡的燒了起來,情緒不太自然,“那個我先進去換個衣服。”
他點頭。
二十分鐘後。
沙發上的人看了眼時間,微微擰了擰眉站了起來準備進去看看。
“咔嚓。”
她猶猶豫豫的推開房門,像只驢一樣慢慢的挪著小碎步過去。
零一喵了眼她身上的風衣外套,自然的伸出了手去摟她,“不是換衣服嗎?”
“換了啊。”她低著頭細若蚊呢的辯駁道。
零一半斂的眸落在她發心上,稍稍掠過幾分狐疑,“走吧。”
被頭髮遮住的耳朵紅的能滴血,馬君亞輕輕吐了口氣,“自己嚇自己。”
“說什麼?”
頭頂傳來質疑的聲音,馬君亞心慌否認,“沒什麼,有隻蚊子叮我的腳。”
今天天氣出奇的熱,沙灘上人也不少。
馬君亞捂的緊緊的,越走越悶出了不少的汗,眼睛一直往靚麗扎堆的地方掃,內心悄悄腹誹,“自己的好像也沒有什麼暴露嘛。”
“你不熱嗎?”
他好心的話落了下來,馬君亞趕緊搖頭,“還好。”
零一見狀也沒說什麼,兩人攜手一直走著。
馬君亞腳下踩著水,心不在焉的扯著話題,“晚上吃什麼呀?”
“你想吃什麼?”他紳士的反問道。
馬君亞狐疑抬頭,“我們相處了這麼久,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喜好,比如你喜歡吃什麼,喜歡的顏色。”
她發現自己真的是太窘了。
零一英俊的眉宇浮現出三分笑意,“沒什麼喜好。”
馬君亞略驚訝,“怎麼會?”
他點頭。
馬君亞半垂的視線盯著他衣服顏色看,仔細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
“那你很好養。”她的出一個結論。
零一勾著唇,薄唇緊貼著她的耳畔低低說了幾個字,“那可不一定,畢竟我胃口不小。”
馬君亞聽著聽著,怎麼覺得這話有點變味了?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別人眼中,只看著那個長相優越的男人,靠在女人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女人滿面緋紅要拍打他。
等身邊的兩三道視線擦肩而過,馬君亞立即像只炸了毛的小獅子,掄起了小拳頭。
“你還躲?!”
零一毫無壓力的輕笑,“亞亞你身體素質不行。”
馬君亞氣惱的盯著間隔半米的男人,“你有本事別跑。”
男人難得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饒有興致地笑,“你要是能追上我,我保證任你處置。”
馬君亞氣的嗤笑,嫌棄冷哼,“你好幼稚!”
零一盯著女人,眯了眯眼,“敢說我幼稚?”
“就是你幼稚,幼稚幼稚。”馬君亞昂起了下顎,得意洋洋的挑釁她。
男人好看的唇幽幽微吐:“很好,你不要後悔。”
馬君亞聽了這話還得了,三十六計跑為上計。
零一站在原地,氣定神閒的看著使出了吃奶力氣逃命的女人,一點心急的意思都沒有。
果不其然,不超一分鐘馬君亞就被拎住了。
她喘著粗氣控訴,“你使詐!”
零一無辜挑眉,“我已經放水了。”
馬君亞靠在身後的大石上喘氣,累的她滿頭大汗,耍賴撒嬌道:“我不管,這次不算。”
跑她怎麼是他的對手?
“好熱。”馬君亞隨手拉了拉領口透氣,“阿澤我們等會去鎮上逛逛好不好?”
“聽溪溪姐說裡面有好吃的,我還想去買頂帽子。”
她有條不紊的計劃著,完全沒注意到男人平靜如寒潭的眸,逐漸翻湧起了波瀾。
“這件泳裝我看過。”
沉默不言的零一冷不丁開口。
“嘎?”
她慢半拍的順著他的視線指引往下看,胸前好一派春光無限。
馬君亞似觸電般“唰”的拉上,等掩住的時候又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矯情。
她笑著打太極,“是哈……,見過見過,我隨手拿的。”
“你不熱嗎?”他又重複一句。
馬君亞用手扇了扇風,無奈怎麼扇都是溫熱的海風,更加出了滿身大汗。
“也不是很熱……就是有點悶。”
馬君亞質疑著邊心虛走人,“怎麼會有點悶呢?是不是要下雨了?”
她剛越過他身邊就摁了回去,馬君亞驚魂未定,“怎麼了?”
“我看這件泳裝跟上次的有點不一樣。”他沉啞的聲音廝磨過耳畔。
見了鬼了,他居然一本正經的跟自己討論起衣服來了,馬君亞扯著笑容,“當然、當然不一樣了。”
“我在Boss的基礎上加了些改動。”
比如說流行的高開叉之類的。
“是嗎?我看看。”
看看?
馬君亞雙頰滾燙,連忙婉拒,“我想了想還是別了,還有些要改動的地方。”
“做的太急了,還不能給你看。”
馬君亞從他眸中探出了來得湍急又洶湧的情愫,頓時有種作死過度的後悔,不得不開口提醒,“阿澤附近有人。”
“我知道。”
馬君亞鬆了口氣,他知道就好。
看他平日裡正氣凜然,刻板單調的性格,應該做不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舉措。
她神遊開外,耳邊拂過海風,伴隨著浪花的聲音。
“撕~。”
一聲撕裂的聲音格外悅耳,隨著灌入了海風,她打了個顫慄。
很顯然,馬君亞打臉的話說早了,大大高估了這個男人的底線。
“路澤!”她不敢置信的咆哮。
顧不上埋在脖頸的男人,馬君亞怒極渾圓的雙目火速掃過周圍。
還好他們在的地方偏僻,不見人影,但這都不是重點!!!
“這個料子很貴的!”
她內心淚流滿面,上次被撕的那件已經扣了她半個月工資賠償了,好不容易自己做了一件,又成了一次性的,換誰不得崩潰?
男人隨心敷衍,“我賠你。”
馬君亞欲哭無淚的去推他,哀怨抗議,“這不是重點,你能不能不要總撕我衣服?”
都是錢跟心血,馬君亞心疼的都快背過氣去了。
“下次注意。”
“下次?還有下次?!”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流轉著灼人的溫度,捏住了她的下巴,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強勢的帶領她共赴盛宴。
雲城。
“溪溪回來了,吃過晚飯了嗎?”
正要上樓的管家看到她,便停下腳步關心的問了一句。
輪到自家少爺時,象徵性的點了點頭,“少爺也回來了。”
陳醉見怪不怪,俊臉平靜無波瀾。
“吃過了,爺爺呢?”她問。
“老爺子在樓上看著賓客名單呢,對了,他老人家剛才還問起,說您還有沒有要添的客人?”
常記溪眉眼彎彎的搖了搖頭。
管家明瞭頷首,一絲不苟的臉上覆了層笑意,“今天煲了您愛喝的湯,還溫著呢。”
“您先上去休息,一會我讓人送上去。”
常記溪甜甜一笑,“謝謝林叔。”
管家看了眼她身旁的陳醉,“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上去陪老爺子了。”
陳醉寡淡點頭,“去吧。”
等人一走,常記溪便好奇的問:“醉哥哥,為什麼剛剛塞巴斯蒂安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好?”
已經能用難看駭人來形容了。
陳醉冷淡搖頭表示不知。
這就奇怪了?
常記溪暫時撇棄這個話題,轉而拍起了馬屁,“等NANA放完假回來,我再問問她首席設計師的事情。”
陳醉哼了聲。
常記溪笑容諂媚,“我今天在公司還聽見他們在議論。”
他不鹹不淡的“嗯?”了一字。
常記溪挽著他的手,秀氣的眉頭略蹙起,“他們說哈爾跟布蘭德有什麼牽扯?”
陳醉黑眸稍沉,劍眉如霜。
“是這樣嗎?”她側臉問。
面對心尖人兒的好奇,陳醉只得軟下身段來哄,“乖,這些訊息溪溪還是少聽。”
常記溪努唇,“可是他們說的很真。”
陳醉翹起了唇角,沒有否定這個事情的真假,“明天不是要請葉先生吃午餐嗎?溪溪想好地方了嗎?”
他轉了話題。
“想好了,還是去揚州飯店吧。”她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