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你覺不覺得老大....(1 / 1)
第二天。
豪華莊園內,女孩幽幽轉醒,裸露在外的肌膚佈滿了曖昧的痕跡。
葉婠不知道窗外過了幾個日夜,只知道自己骨頭都快酥了,渾身都疼,稍微一動就化成了一灘水。
枕邊的男人意外的不在,葉婠顧不上竊喜,咬著牙下床。
雪白的赤足剛落地,腳就無力一軟,還好眼疾手快抓住了床沿。
“嘶~。”
她蹙了蹙眉,臉疼的煞白。
葉婠扶著酸的沒有知覺的腰,艱難的往浴室走去。
“咔嚓。”
她細心的鎖好了門,等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白皙的肌膚上遍佈曖昧的青紫,修長的脖子上更是不忍直視。
葉婠臉頰燒紅,耳根都發燙的嗡嗡作響,想起這幾日的瘋狂,臉又“哄”的一下紅的滴血。
樓下。
“找我幫忙?”
餐桌上,兩個男人對面而坐。
一個如沐春風,一個面色寡冷,活像誰欠了他幾百萬。
“嗯。”他簡短的一字,答的短促利落。
葉巡挑眉,心情顯然不錯,“什麼忙?”
“幫我截一個人。”
“誰?”
“NANA。”
依赫爾胥家族的勢力,想要把她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送出去,易如反掌。
“嗤。”
葉巡很不厚道的輕嗤出聲,等觸到對面男人那陰翳的眸光時,很適當的收斂了幾分,“可以,當然沒問題。”
難得他有事求自己,這個忙自然是要幫的。
路澤氣勢沉沉,喜怒莫測,“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就不打擾了。”
葉巡嘖嘖兩聲,薄唇勾起了戲謔的弧度,“這算不算過河拆橋?”
路澤抬眸,黑瞳浸染著似笑非笑,“您要是這麼理解的話,也可以。”
“傷心。”他故作姿態的搖搖頭。
路澤站了起來,“走了。”
葉巡挽唇笑,“這麼急著回去?反正人又不在,不如留下來吃完午飯再走?”
路澤怎麼嗅到了嘲弄跟幸災樂禍的氣息?
“三爺您很幼稚。”他冰冷的態度暗藏著幾分無語。
葉巡眉宇輕揚,明知故問的哼了聲,“有嗎?”
路澤扯扯唇,言簡意賅的點了下頭,便準備出去。
“路澤?”
嬌嬌軟軟的聲音傳了過來,葉巡幾乎是毫不猶豫回頭去看。
葉婠身上穿著件寬大的黑襯衫,波浪長髮凌亂慵懶,領口微松,順著往下是令人遐想的旖旎,兩條白皙勻稱的美腿就這麼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精緻的小臉透出對路澤的敵意,“路澤!”
葉巡漫不經心的眼神頓時一凝,猛然起身,順手抄過了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朝她走去。
“哥哥,他……。”
葉巡沉著臉,不由分說把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不冷嗎?”
葉婠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穿著過於隨便了,她沒想到會有外人在這裡。
去拉衣服的手不小心碰到葉巡的手指,耳根子又是一燙,“我、我沒找到衣服,就拿了你的衣服穿。”
葉巡深邃的瞳孔流轉著幾分薄戾,對她的佔有慾極強,“乖,你先上樓,一會我讓人送衣服過來。”
葉婠霧然努唇,“這樣穿不好看嗎?”
她順著往下瞄了一眼,該遮的都遮住了,一點都不露。
佳人在前,葉巡忍不住情動,伸手將人攬入了懷中,溫情脈脈的眼尾夾帶著幾絲壓抑,“好看,所以只能給我看。”
葉婠臉頰驟然通紅,還好在他懷中別人看不到,否則她真的要羞憤的去撞牆了。
葉巡黑眸半低,瞥見她嬌羞露怯的小女兒姿態,腹中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氣,又似火龍般迅速蔓延了全身,膨脹的慾望在瘋狂叫囂。
“你不是要回去嗎?不送。”
葉巡沉冷的聲音透著不容質疑。
路澤:“……。”
葉婠被他打橫抱起上樓,腦袋瓜子仍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直到被扔在床上,才幡然醒悟。
她還沒教訓路澤那個負心漢呢!
“哥哥……。”
粉嫩的唇剛吐出二字,就被急如驟雨的吻打斷了。
“路澤……。”葉婠嚶嚀不清的掙扎了聲。
“噓。”男人深不可測的眸正在被情慾暈染,眼白開始浮上了絲絲駭人的紅意。
涼薄的手指按住了兩瓣粉唇,“現在這個時候,提別的男人是不是不太好?”
葉婠被吻的七葷八素,仍倔強的撐著一絲理智,“三哥你等等我,我要找路澤算賬!”
“嗯,這件事容後再議。”
葉婠還想抗議,唇就被人狠狠封住了,緊接著耳邊“嘶拉”一聲,肌膚觸到空氣,冷的起了雞皮疙瘩。
還沒有來得及發抖,溫暖就席捲了上來,連帶著將她一起徹底點燃。
又是一室旖旎瀰漫。
零三見自家老大出來,兩步上前,“老大您要回去了嗎?”
路澤淡淡“嗯”了聲,情緒沒有太大的起伏。
零三想問他跟大嫂的情況,但敏銳覺察到他冷的如冰窖的氣勢,還是保命要緊。
“要不要我送您?”他問。
路澤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
兩人說話間,原本圍著主樓周圍巡視的保鏢,心照不宣的退離了十步。
零三不由得心疼起他們來,“三爺瘋了,都八天八夜不曾出過門了。”
他說完,立馬就受到一股冷冽的寒氣,心“咯噔”一顫,戰戰兢兢的閉上了嘴。
路澤輕抬下顎,冷冷警告,“話少命長。”
“是!”零三捏著冷汗應。
路澤拋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零四走了過來,看見零三面色不振,擰眉問了聲:“你又說錯什麼話了?”
零三怒瞪他兩眼,心裡的氣始終都生不起來,細細回想起路澤方才的神色,“我覺得老大一定是……。”
零四漫不經心的附和,“是什麼?”
“慾求不滿。”
“……我什麼都沒聽見。”
零四掉頭就走。
零三無語,凝著他的背影鄙夷了聲,“你怎麼這麼膽小?”
塞巴斯蒂安忍著宿醉的不適在開會,一眾高管看著Boss興致不高的樣子,連說話都變得格外小心。
男秘書克斯推了個任務給女同事,“拜託拜託,Boss一向紳士,肯定不會難為你的。”
女秘書撥弄了下棕色的長髮,風情萬種的拋了個媚眼,“晚上的晚餐?”
“我請!”克斯大方道。
“就這麼說定了。”女秘書笑容嫵媚,踩著細高跟鞋就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內嚴肅的氣氛讓塞巴斯蒂安興致缺缺,昏昏欲睡。
女秘書放慢了腳步朝他走過去,無意中成為了眾人眼中一道緩解疲勞的風景線。
塞巴斯蒂安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指中把玩著鋼筆。
秘書稍稍附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咔。”很細微的蓋帽聲,卻讓眾人齊齊心驚的跳了一下。
女秘書感到了身上瑟瑟的冷意,頓時不敢多留,傳完話就走了。
一眾高管悄悄交換了個眼神,均不明白秘書到底說了什麼事情?讓Boss臉色驟然大變,眸中似裹攜著狂風暴雨。
馬君亞剛給塞巴斯蒂安打了電話,留言給秘書便坐上了路夫人的車,一同去路家做客。
一路上路夫人可謂是極盡熱情,來自同樣的國度,說著中文,更是拉進了兩人的距離。
“我很小就隨父母來F國做生意了,在F國求學生活,後來認識了路修的爸爸,許久沒有回故土了,你瞧我的中文說的還流利吧?”
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良善的笑容,瞳底泛著點點對故鄉的思念。
馬君亞笑笑,“您說的很好。”
路夫人聽了很是高興,“原本我是想著請你去朗姆餐廳喝下午茶的,但昨晚跟杜琳通電話,她說你很喜歡婆婆做的點心,我想著也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馬君亞受寵若驚,“不用的夫人,怎麼好意思麻煩您?”
路夫人按住了她的手,歡喜的笑了笑,“別跟我客氣,再說了之前拜託你做了這麼多事情,還沒來得及跟你道謝呢。”
“您太客氣了,都是舉手之勞。”她道。
路夫人就是喜歡她身上乾淨不染世俗的氣質,一時間更加親熱了,“你是不知道你幫了我多大的忙,那些夫人小姐都羨慕死我了,誇的我這心裡飄飄然的。”
馬君亞一笑。
“對了NANA,你怎麼會住在那兒?”路夫人親切的問。
馬君亞避重就輕的答:“剛回F國家裡還沒收拾好,就暫借朋友家住幾天。”
路夫人不疑有他,“我聽路修說了,剛好這麼巧路過就想著捎上你。”
原來是路修,怪不得。
不過……Boss沒有跟路夫人說嗎?
“NANA你還沒去過我家吧?我帶你好好參觀參觀。”
路夫人輕笑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馬君亞將心頭的疑惑暫撇一旁,附和著回了幾句。
“路修那孩子沒給你惹禍吧?”她又問。
馬君亞含笑搖頭,“不會。”
路夫人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性,樂呵呵的笑笑,“沒有就好,要是他犯了什麼大錯千萬別遷就,最好開除他,殺殺他的銳氣。”
馬君亞微微茫然。
路夫人見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連忙笑著掩蓋,“我開玩笑的,別放在心上。”
她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