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不能委屈婠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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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雲城。

馬君亞一回到國內就不知道怎麼地,踏實之下居然睡過頭了。

她慌慌張張的出門。

“啪”的一聲帶上了門,便隨手將鑰匙放在了門口的地毯下面,然後就踩著細高跟,火急火燎的下樓。

“哎呀。”

馬君亞腳崴了一下,還好眼疾手快扶住了牆才不至於狼狽摔倒。

她眉頭緊皺,沒太在意就先走了。

“咔嚓。”

對門的門開了,目光所及正是她剛才離開的地方。

“還是這麼要強。”路澤無法正大光明的心疼,只能暫時壓抑掩下。

他半彎下腰,摸到了墊子下的鑰匙,不禁頭疼,“傻姑娘。”

“咔嚓。”

他推開了對面的門,很自然的走了進去,反手關上門。

從踏入這裡的一瞬,她的氣息便鋪天蓋地而來,席捲他的理智。

路澤輕車熟路的進入了她的臥室,他眼瞼下積壓著微青,在沾到她的氣息時,睡意便忍不住爬了上來。

他輕手輕腳上床,躺在浸滿她氣息的地方,俱疲的身心在那一剎那得到深深的慰藉,就這麼睡了過去。

F國。

“咔嚓。”

站在門外的艾莎手才抬起來,門就開了,她眉歡眼笑一抬,瞬間僵住了…。

“三爺?”

葉巡反手掩上了門,冷冷頷首,“婠婠還在睡。”

他這麼一說,艾莎立馬就懂了,勉勉強強的點了下腦袋,神色凝重。

葉巡漠然的眼神一轉,裹攜著冷風的身影便從艾莎身側掠過。

她激靈回神,葉巡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艾莎忙不迭快步下樓。

葉母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喝著咖啡,瞥見艾莎下來,便笑了笑,“怎麼樣?婠婠起來了嗎?”

艾莎一臉驚魂未定,“沒……。”

“怎麼了?看你的樣子看見什麼了?”葉母關心道。

艾莎壓低了聲音,“我看見三爺從婠婠小姐房裡出來了,他們昨晚一起睡的?”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聞得夫人淡定從容的話語,艾莎驚訝一怔,“夫人您說什麼?”

葉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忙轉移她的視線,“我是說這咖啡真不錯。”

“不是的,我剛才明明聽見您說……。”

“你聽錯了。”葉母笑意盈盈的起身,“我跟路夫人約的時間就快趕不及了,婠婠還沒起就算了吧,我先走了。”

艾莎目光追隨而去,“夫人您玩的開心。”

葉母被她這麼一催,反跑的更快了。

“夫人。”

司機等候已久,畢恭畢敬的站在車門看著她上車,然後輕手輕腳的掩上了車門。

不久後車子發動了。

葉夫人略微整個下衣裙,隨後便將眼神望出車外倒退的景緻。

心裡想著等:回家一定要跟丈夫好好商量,不能總讓婠婠這麼沒名沒份的跟著那臭小子。

那多委屈他們的寶貝女兒?

路家老宅。

路老夫人坐在沙發上,品著上好的紅茶,可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味道。

杜琳見她愁眉苦臉,又望著桌上的甜品嘆氣,不禁關心道:“老夫人您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路老夫人手中的茶杯十分精緻,她卻少了那份欣賞的閒情逸致,“茶葉是不是太淡了?”

杜琳微微奇怪,“這茶葉我剛換的呢,而且看茶水的色澤也是您喜歡的濃度。”

路老夫人蹙眉,“是嗎?我怎麼覺得今天的味道格外淡?”

杜琳琢磨著她的神色,半信半疑的問:“老夫人我看是您的心情變了吧?您又在想鄞鄞小少爺嗎?”

路老夫人緊緊皺著的愁眉驟然解開,她環掃安靜的四周,嘆了口氣,“是啊,要是能有個小傢伙陪伴那該有多好?”

杜琳竊笑,“聽說NANA小姐已經回國了,您要是想那個孩子恐怕也見不到了。”

路老夫人又長長嘆了口氣,“可我總有一種感覺,鄞鄞就是我們家的孩子。”

那孩子眉宇之間的冷酷與動作,都跟阿澤如出一轍。

杜琳也覺得可惜,“蛋糕的奶油都要融化了,您快點吃吧。”

路老夫人現在哪裡有這個胃口?

她搖搖頭,“你拿出去分給他們吃吧。”

杜琳點頭,“我這就去。”

路老夫人端起了茶,滄桑透徹的目光裡滿是失望。

鄞鄞怎麼就不是他們家的孩子呢?

M國。

晚風漸涼,沙灘上俊男美女如雲。

來往的男女無一不注意到,太陽傘下那兩個精緻可愛的小男孩,都忍不住上前問候了一把。

惹得兩個酷酷的小男孩臉臭臭。

“吸。”

小州鄞低頭咬了口吸管,鮮甜的橙汁仍然沒讓他臉色有所好轉。

“迷迷你覺不覺得我們不該來?”

陳迷冷酷點頭。

享受著椰林晚風,慵懶躺在沙灘椅上的男人邪邪一笑,“喂,你們兩個小鬼頭現在說這些話,是不是太遲了?”

祁言可算找到一點身為成年人的尊嚴了,盡情玩笑,“你們爸媽都有事,回去也會被人扔回來的,還不如跟著祁叔叔?”

儘管陳迷不願意承認,但又不能否定他說的是事實。

“謝謝祁叔叔。”他極為敷衍的一聲,轉向問道:“鄞鄞你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

小州鄞輕搖頭,奶香奶氣的身子便像團糯米球一樣黏在沙灘椅上,“我想在這裡睡。”

祁言看見他的萌態,同情心氾濫的一塌糊塗,“乖鄞鄞,叔叔抱你回去睡吧?”

小州鄞拒絕了他的好意,別開了腦袋沉沉睡了過去。

一陣溫暖的海風撲面而來,可祁言怎麼覺得這麼冷?

陳迷見小州鄞睡著了,便坐在邊上翻起了書來。

祁言看他變戲法似的,不禁錯愕,“迷迷,陳醉到底怎麼虐待你了?”

陳迷皺眉抬頭,很耐心的眨了眨眼,“爸爸對我很好。”

雖然他總在媽媽懷中睡到一半就被扔出來,但在他心裡爸爸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絕對不允許別人說他不好。

“你確定?”他輕揚下顎,劍眉寫滿了不信。

陳迷順著他的視線舉起了手裡書,“您是說這個嗎?這是爺爺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祁言汗顏,“你豆丁點大,看得懂嗎?”

實在不是他看輕他。

陳迷也搖頭,“有些字看不懂。”

不懂?不懂就好辦了!

祁言見表現的機會來了,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很親切的坐了過去,“來來來,讓叔叔教教你。”

陳迷乖巧頷首,開啟了放著書籤那頁,“祁叔叔你可以幫我翻譯這個嗎?”

映入眼簾的一連串字母,成功讓祁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法、法文?”

他雙眸霧然點頭。

藉著小矮桌上的弱燈,祁言看清了上面肥寬可愛的字型,一看就知道那是專門給小孩子認字的繪本圖書。

不過這個繪本還挺特別的。

他多看了幾眼,一本正色的乾咳了聲,望向那邊事不關己,徑自散漫的男人,“你去找布蘭德叔叔,他法文好。”

小陳迷狐疑,“祁叔叔你不會嗎?”

被一個小孩這麼質疑,祁言帥氣的臉色頓然一僵,不假思索的否認道:“當然不是,我只不過是忽然想上洗手間了。”

他找了個連自己都鄙夷的蹩腳藉口。

陳迷不疑有他的點頭,乖乖的踩下沙子,“祁叔叔,那我先去了。”

祁言笑容儒雅,黑瞳下瀲藏著幾分不甘,“去吧。”

他聽話頷首,邁著小步伐就過去了。

布蘭德被人叫起先是不悅,待看到小陳迷的笑臉時,冷峻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

“怎麼了?”語氣仍冷如冰窖。

陳迷沒有害怕,咬著奶裡奶氣的聲音請求道:“布蘭德叔叔,你可以教教我嗎?”

“祁叔叔說他要上衛生間,不能教我了。”

祁言猝不及防一嗆,這孩子也太老實了吧!

果不其然,一道打探又免不了戲謔的眼神掃了過來,祁言佯裝沒看見,邁開腳步朝洗手間的方向去。

“是,你祁叔叔腎不好。”

他的聲音不算小,特別是現在沙灘上人少,聽得更為清晰。

祁言腳步一頓,眸光迸射出火花,狠狠咬牙回眸,與那道浸滿故意的碧眸暗暗角力。

布蘭德眼尾夾雜著晦暗朦朧的情緒,舌頭舔了舔薄唇,先斂了視線。

人模狗樣,衣冠禽獸!

祁言在心裡大為鄙夷不屑,氣得扭頭走了。

雲城。

中午。

“叩叩叩…。”

馬君亞抬頭看,門口的秘書露出職業微笑,邀請問道:“NANA你中午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飯?”

她笑了笑,婉拒了,“下午還要見溫氏的客戶,我得抓緊看資料。”

秘書遺憾點頭,“那我回來的時候給你打包點。”

馬君亞感謝點頭,“我不挑的,什麼都可以。”

她勤快的比了個手勢,“好嘞!”

秘書剛走,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馬君亞處理了一早上的檔案,神經都有些敏感了,她鬆了口氣接起來,“你好Cacher,我是NANA。”

“誰讓你走的?”

塞巴斯蒂安問責的聲音傳了過來,馬君亞冷不防一怔,“Boss?”

“我媽是不是找過你了?她跟你說什麼了?”

那頭問的著急又生氣,看來是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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