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十有八九是沒戲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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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爺子,是我們家少爺託祁少爺帶兩天的。”林管家解釋道。

“陳醉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胡鬧?祁言是帶孩子的料嗎?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照顧迷迷?”

祁老爺子氣呼呼的,“早說我親自去接迷迷,讓我跟老婆子帶幾天,這麼好的事情哪兒輪得到他?”

管家跟陳老爺子互視一眼。

“不是我說你老陳,平時寶貝的跟什麼似得碰都不讓碰,你就不怕我家那臭小子把人帶壞了?”

祁老爺子數落完孫子,轉頭開始數落起老友來。

“哈哈哈……。”陳老爺子忍俊不禁的笑了,摟上了他的肩,“這回我算是開了眼界了,我們這麼久的交情,你什麼時候跟我急過眼?”

“說正經的。”祁老爺子現在連氣都捋不順,“看他回來我不把他的腿給打斷!”

另一側。

香嬸早早做好了飯等著,差點晚飯變成宵夜的時候,門口才傳來開門的聲音。

“NANA小姐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外面下著雨呢……。”她邊說著,迎了上去。

馬君亞抬頭苦笑,“是下雨,我得先洗個澡。”

“呀。”

香嬸走近才看見她淋成了落湯雞,忙不迭轉身給她找了塊乾毛巾擦擦。

“您忘記帶傘怎麼不打電話回家?我給您送去呀!”

她粗糙的手摸到她平滑滾燙的肌膚,都快愁壞了,“馬先生臨走前可吩咐讓我好好照顧您,您這樣我怎麼交代呀?”

馬君亞盯了眼牆上的掛鐘,道:“時間不早了,香嬸你快回去吧。”

香嬸見她一點都不上心,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我幫您把飯菜端出來就走。”

她正好也有些餓了,附和的點點頭,“謝謝香嬸,您早點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香嬸哎了聲,目送她的身影進了房間。

過了半小時。

馬君亞洗完澡出來,餐桌上飯菜香瀰漫,頓時便勾住了她的味蕾。

她走近還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姜味,低下頭便看見一碗跟鍋底一般黑的薑湯。

想來應該是香嬸的好意,馬君亞皺著鼻子心卻逐漸明朗。

窗外的雨還在下,伴隨著雷聲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也不知道嫂子喜不喜歡我買的東西?”她喃喃自語了兩聲。

龜速吃完飯後,馬君亞將碗筷一併收拾好了,然後就窩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看著看著眼皮子就沉了下來,不知不覺的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手裡遙控要墜落地的剎那,穩穩落入了只大掌之中。

一雙幽幽的黑瞳居高臨下凝視著窩在沙發上的小貓,路澤硬派的眉心擰成了一道死結。

她似乎睡的不是很舒服,嗚咽哼了兩聲便將身子蜷縮成蝦條,而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看來是真的累了。

他彎腰,手在觸控到她肌膚那瞬,眼色頓然一沉。

“怎麼這麼不懂的照顧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嗎?”

睡夢中的人好像聽見了男人的責備,嘟嘟噥噥說了兩句夢話表示抗議。

“還敢有意見?”路澤氣得直按眉頭。

沙發上的人兒沒了聲音,一如她之前在他身旁的時候,只要他沉了臉色,她就開始撒嬌討乖了,每每都治的他服服帖帖的。

路澤心疼的不得了,又不想憋著一肚子的氣把自己氣的夠嗆,於是便大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以示懲罰。

動作很小心翼翼,很怕她忽然睜開眼睛戳碎這溫情的一幕。

“嗯…疼。”她含糊不清的嘟囔,險把路澤氣笑。

“還知道疼。”他半蹲著看了許久,才伸手把人抱進了房間。

馬君亞一碰到柔軟的床就心安理得的更加沉睡,安靜的睡顏美好的讓人捨不得打破。

“你知道我為了你做了多少妥協嗎?”

他微曲的指節輕輕刮過她的臉頰,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他輕聲呢喃的嗓音浸滿了寵溺,轉身出了房間,很快又折返回來。

馬君亞睡的很沉,測體溫的時候任由人擺動,哼都不哼一聲。

三十八度六。

路澤手裡的銀針都要被捏碎了,這麼多年她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香嬸之前買了藥,現在正好喂她吃下。

睡夢中的人兒觸到苦澀,嘟噥不清的吐了出來,癟著嘴囔了聲“苦…。”

路澤眉目深沉,要換作以前他一定狠狠訓她一頓,但現在……。

他把藥含在了口中,俯身撬開她的唇強勢的餵了下去。

“嗚嗚嗚…鄞鄞。”她閉著眼,秀氣的眉頭痛苦的凝成團。

路澤眸中的溫柔瞬間凝固成冰,眉峰微聳,“他是誰?”

馬君亞燒的難受,癟著嘴不肯說話了。

路澤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了,看馬君亞對他日思夜想,十分依賴的樣子,他的心就好像被挖空了一塊,疼得他無法呼吸。

在她的生命裡好像沒有了自己的存在,他的影子早已被被剔除的一乾二淨。

路澤的心瞬間被憤怒不甘還有嫉妒所掩蓋,席捲而來的烈火將他的理智燒的所剩無幾。

馬君亞呼吸不過來了,她無意識的伸手推了推壓在胸口上的人,“晤晤。”

憤怒佔據上風,路澤四肢百骸的戾氣都在叫囂,“亞亞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馬君亞做了一個夢,夢能見阿澤回來了,沒有不要她。

“叔叔。”

路澤瞳孔緊縮,虎軀一震。

馬君亞抱緊了他,小表情皺的很苦,“你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

她吐字軟糯,眼睛卻沒睜開,像是在說夢話。

“嗯,叔叔不會不要你的。”

吻如雨點般砸了下來,路澤忽然很希望她能睜開眼睛,哪怕讓她知道自己行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他的攻勢溫柔又充斥著侵佔的氣息,“給叔叔生個孩子好不好?”

路澤幼稚的想用孩子捆住她的心。

馬君亞眉頭一皺,眼尾的淚下意識就流了下來,非常抗拒的掙扎,“不要。”

路澤抓住了她亂動的小手,與她近在咫尺的輪廓柔和的不可思議。

“乖。”

馬君亞嗚嗚的哭,模模糊糊的一直叫著鄞鄞的名字。

又是他!

路澤溫情陡轉凌厲,懷中的人兒嬌軟的不行,打罵都捨不得,滔天的火氣也只能憋屈的往回咽。

情動被潑滅,他冷冷抽身。

馬君亞夢境也平靜了,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用背對著他,絲毫不見方才的留戀。

路澤心裡醞釀著怒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咬牙轉身回來。

捉過她的腳,懲罰似的給她上藥酒,還不許她躲。

第二天。

馬君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熱汗,腳踝那裡疼得像火燒似的。

她撐著起來,摸了摸額頭上的汗。

燒退了。

馬君亞坐在床上,很認真的開始回想昨晚做的那個夢。

手指撫了撫唇,有些疼,還有個地方破了小塊皮。

這個夢怎麼這麼真?

“叩叩叩……。”

敲門聲恰好打斷了她的思緒。

“NANA小姐你起來了?”

香嬸打了聲招呼。

馬君亞隨意一瞥,便看見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藥跟溫度計,詫異蹙眉,“香嬸是您給我喂藥的嗎?”

香嬸眼精撇見她破了小塊皮的唇,慌了慌神,很快就捏著衣角承認了,“額是我,您好點了嗎?”

她深信不疑,扶著腦袋下床,“謝謝您,就是頭還有點疼,腳也特別疼。”

馬君亞低頭瞧了眼,不禁狐疑,“這腳上的藥也是您幫我塗的?”

“噢……嗯!”香嬸手忙腳亂的答應,樸實無華的臉上透著些紅,“消了淤就好了,您忍著點。”

馬君亞很是感動,“太謝謝您了,下回我自己來就行了。”

“嗨那有什麼?”香嬸不以為意道。

看NANA小姐的樣子,要真等她自己想起來,那程度早就進醫院了。

不過這路先生可真是疼NANA小姐,硬生生照顧了一晚上,等她來的時候才回去的。

明明一對有情人,怎麼就鬧成這樣了呢?

“您今天不上班吧?”香嬸試探的問道。

馬君亞一瘸一拐的進浴室,“去的,今天有個客戶要見,約好了不能推。”

香嬸面色擔憂,“可是您的腳。”

“沒關係,不是還有一隻好著呢嗎?”

她眉歡眼笑的回答,不知是吃了多少苦頭,才能做到現在這般調侃自得。

香嬸知道自己勸不動她,嘆了口氣就出去了。

兩天後,F國。

零二見到老大回來,驚愕不已,還以為自己花了眼。

“老大您怎麼回來了?”

路澤風塵僕僕,徑自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便隨意搭在桌上。

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頹靡之氣,令人退避三舍。

零三緊隨其後進來,“您不是去雲城找大嫂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他氣場幽冷,閉眼扶額假寐。

零二跟零三對視一眼,估摸著老大是過來尋清淨來了。

這大嫂啊,十有八九是沒戲了。

“老大您累不累?我給您捶捶腿?”

一身西裝筆挺的零三,此刻化身為狗腿子,那拳頭就要往他腿上招呼。

“你動一下試試?”

深沉的宛若從深壑發出來的聲音,讓人聽了不由得發怵。

零三背脊寒颼颼的,手收的飛快,“那我給您倒杯酒?”

說完,他就殷勤的去酒窖搬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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