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看見我兒子了嗎(1 / 1)
“芭芭拉那邊還需要我幫忙,鄞鄞就麻煩你們了。”
塞巴斯蒂安抱著鄞鄞,俊顏上滿是歡喜,“去吧,鄞鄞交給我就行。”
馬君亞跟兩個小姐妹親暱說了幾句話,然後才依依不捨的轉身去了。
常記溪回眸,迷迷早就不知什麼時候到了陳醉懷中。
只見她平日高冷的兒子,此刻化為了一件溫馨的小棉襖,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下去。”
陳醉一見嬌妻說完話,就彎腰把兒子放下來,準備攬她。
陳迷小嘴一癟,委屈湧上心頭。
“婠婠姨姨抱抱。”
葉婠正準備彎腰去抱這個小可憐,沒想到被葉巡先一步奪了過去。
“三哥?”
重新投入葉巡懷抱的小男孩依舊安靜,小手攥緊了他的衣服生怕他將自己摔下去。
他可沒錯過巡叔叔眼裡的佔有慾。
怎麼男人都這麼愛吃醋呀?
“我來。”他言簡意賅道。
常記溪腰上被一隻鐵爪纏的緊緊的,她哭笑不得,“那是你親兒子!”
被老爺子寶貝的跟什麼似得,結果到了陳醉這裡一文不值,還嫌礙事。
“我知道。”
要不是親兒子他才不會容忍他到今天,霸佔他老婆已經夠久了。
葉婠忙打和,“沒關係的,哥哥也喜歡迷迷,就讓他抱著好了。”
葉巡眸中點綴著笑意,輪廓柔和,“迷迷喜歡叔叔嗎?”
陳迷乖巧的依偎在他懷中,奶聲奶氣的說道:“喜歡。”
“迷迷更喜歡塞巴斯蒂安叔叔還是巡叔叔?”
小州鄞無奈,乾爹又在自討沒趣了。
“兩個都喜歡。”陳迷不偏袒的完美回答。
葉巡揉了揉他的發,眸色溫和的不得了,“真乖。”
塞巴斯蒂安不樂意了,怎麼能一樣呢?
他獨寵一份才對!
“不行,只能選一個。”
眾人習以為常他的作死,小陳迷無辜的眼睛隨即便湧上了晶瑩,難以抉擇的咬著唇。
他泫然欲泣的樣子,早就讓塞巴斯蒂安的堅持拋到了九霄雲外。
“小寶貝別哭,叔叔不問了。”
眾人:“……。”
何必作死。
“溪溪姐我們去吃東西。”葉婠不由分說拽著她就走。
被無情拋棄的兩個男人各自沉默。
兩個小時後。
隨著音樂的響起以及眾人的期待,一身潔白婚紗的新娘子在父親的陪伴下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身後的兩個小花童更是奪人眼球。
路老夫人心都快融化了,什麼形象也不要了拍著兒媳婦的手就讓她看,“那個就是我鄞鄞,像不像我重孫?”
路夫人定睛一看,直驚呼,“媽,豈是你的重孫?這是我孫子呀!”
“親孫子!”路夫人震驚的眼睛都捨不得眨了。
婆媳兩的手緊緊相握,眼睛瞪的大大的,恨不得直接黏上去才好。
“媽,這孩子該不會是修的吧?”
路老夫人凝著臉色搖頭,“修說不是,NANA也說不是。”
“不可能!”
路夫人微微提高的聲調立即引來四面八方的注目。
她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忙不迭點頭訕笑補救。
“媽這孩子絕對是修的,我敢保證。”路夫人壓低聲音,信誓旦旦的說。
婆媳前所未有的親密,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盯著臺上,唯獨她們商量著怎麼偷偷去做親子鑑定。
就在此時,一個黑衣肅殺的男人出現在了會場門口。
“請出示請柬。”
路澤徐徐撇了眼,威懾十足。
“路澤少爺您快請進。”
一個負責接待的管家忙跑了過來,恭敬的往裡請。
路澤沒有廢話,裹攜著一身冷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口。
“蠢蛋,這是你能攔的人嗎?”人一走管家就訓斥道。
不明真相的門童不敢委屈,低著頭聽他訓斥。
會場鼓掌聲迭起,新娘新郎吻的難捨難分,雙方父母熱淚盈眶。
鄞鄞跟迷迷羞羞的捂住了眼睛,小臉蛋帶著甜甜的笑容。
路家兩位長輩渾然沒有投入這個氣氛之中,一個勁兒的在看鄞鄞。
“一舉一動都有修的影子,這孩子就是我們家的錯不了。”
路夫人想連親子鑑定也不用驗了。
“媽、奶奶。”
“好可愛啊媽,您看你看。”路夫人拉著婆婆的手,說的高興。
路澤渾厚低沉的聲音被兩位長輩無視的徹底。
“……。”薄唇微抿。
他順著長輩的目光投去,先是緊緊落在那個心心念唸的女人身上,過了半晌才分了記眼色給那個小花童。
素來沉穩的他,此刻也不由得被震驚的情緒所覆蓋。
濃稠如墨的瞳緊縮,手攥成了拳。
那個孩子跟他長得一摸一樣,那是他的孩子!
路澤胸口似有什麼要破膛而出,連呼吸都不自覺的變緩了。
“澤?”
路夫人總算發現了他的存在,詫異又驚喜,“你怎麼來了?”
路家長輩身份不低,被安排在靠前的位置。
恰好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對新人身上,不然站在高臺上,對臺下動靜一覽無餘的馬君亞,一定會發現異常的。
“澤來了。”路老夫人慈眉善目的笑笑。
路澤一隻手撐在椅後,半彎下腰跟兩位長輩說話,“媽、奶奶,你們看見我兒子了嗎?”
兩位長輩面面相覷,眼中的錯愕盡顯無疑。
路夫人先回過神來,“澤你說什麼?兒子?”
他點頭,目光慢慢偏斜,唇畔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兩位受驚不小的長輩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紛紛震驚。
路夫人直接握住兒子的手,“你是說鄞鄞是你兒子?”
兩道炙熱的目光下,路澤點了頭。
“……。”
“……。”
臺上新郎新娘執手切蛋糕,臺下熱鬧不已。
然而這些喧囂卻未能入路家兩位長輩的耳朵裡,均不可置信的愣住了。
馬君亞今日著了件連衣裙,為了不搶風頭還搭了件淺色的風衣,黑長微卷的長髮隨意披著。
殊不知她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以雙勻稱白皙的美腿,不知道勾起了多少男人的覬覦。
路澤冷眸瞥見其他男人惦記上他的寶貝,滿臉不悅。
“澤啊,你沒有在開玩笑吧?”路夫人捏了捏自己的手背問道。
路澤搖頭,“您還記得我跟您說過的那個女孩嗎?就是她。”
“馬君亞?”路夫人愕然。
路澤頷首,“您不知道嗎?那是她的中文名。”
路夫人:“……。”
原來她的兒媳就在身邊!虧她還認了她做乾女兒,不過好像結果都不錯。
“澤。”路老夫人激動的血壓蹭蹭飆升,“你快去把我的重孫帶回來。”
路夫人之前聽他說NANA躲著他,一想就知道肯定是他做了什麼。
要是NANA再回國,那到手的孫子豈不是白白飛了?
於是她火急火燎的抓緊了兒子的手,很是著急,“兒子你快去,要是沒把媳婦孫子帶回來,我看你也不用回來了。”
她放了狠話,路老夫人目光盼切,看起來也是一樣的意思。
路澤一心撲在那個女人身上,除了她以外,再也裝不下其他。
臺上的儀式差不多結束了,站在一邊的馬君亞邊鼓掌邊忍淚。
忽然,她好像感覺到什麼,順著第六感的方向望去。
路家兩位長輩朝她揮了揮手,遙遙一看,那態度好像更加熱切了。
馬君亞沒有疑心,回以淺笑後便收回了目光。
“媽咪。”
穿著小西裝的花童拽了拽她的衣襬,馬君亞低眉挽笑,“寶貝怎麼了?”
小州鄞仰著腦袋,掌心躺著兩顆糖,悄悄塞給了她一顆,而後踮起了腳低聲問:“媽咪,還有一顆我可以給鄞鄞嗎?他好可憐,陳叔叔都不給他糖吃。”
“當然可以。”
馬君亞輕笑,“去吧,等媽媽放好了東西就來找你,你乖乖跟著乾爸爸。”
小州鄞得到許可,忙不迭搗鼓腦袋,捏緊了手裡的糖果,“媽媽我去了。”
“好。”
馬君亞看著他邁著小短腿跑向陳迷,唇畔笑意盎然。
“媽媽你看我們家孩子,跑得真快。”路夫人捂嘴笑。
路老夫人眼睛都捨不得離開,隨著那孩子的跑跳,手緊張的抬了起來,好像怕他摔倒那般。
儀式結束後,馬君亞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場。
“NANA你餓不餓?”常記溪甩開男人朝她走了過來,關心的問。
馬君亞摸摸餓扁了的肚子,可憐兮兮的,“還沒來得及吃。”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拿。”常記溪體貼道。
馬君亞努了努唇撒嬌,“那我先去把東西放好,我要吃小蛋糕你給我拿。”
常記溪莞爾點頭,“快去快回,我等你。”
她巴巴頷首,轉身就走了。
都還沒有兩步就碰上了塞巴斯蒂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拽入了懷中。
“來寶貝,打個招呼。”
眼前的女人看見這一幕,芳心碎了一地,表面的笑容也維持不了了,“她、是你的女朋友?”
塞巴斯蒂安親暱的攬著她的腰,英俊瀟灑的笑容滿是寵溺,都快把她看化了,“寶貝要不我們親一個?”
馬君亞:“……。”
當個擋箭牌還要這麼大的犧牲?
塞巴斯蒂安笑容中帶著籌碼。
雙倍工資。
馬君亞蹙眉回禮,不行。
三倍?
我像是這麼沒有原則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