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看路總這架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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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亞,你為什麼這麼抗拒我?”

路澤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他進,馬君亞就退。

“你問為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她忽然失笑,“我把一顆真心捧在你面前,你呢?隨隨便便踩在腳下,眼都不眨。”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大概還是會先看上你,你說可不可笑?”

馬君亞越看眼前的男人,就越覺得自己沒出息,手顫抖的連東西都拿不住。

“啪嗒。”一聲落地。

“路澤!”

塞巴斯蒂安的怒吼聲響了起來,走廊迴盪著憤怒的餘音。

馬君亞要彎下腰去撿地上掉出來的珠寶,塞巴斯蒂安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摟在懷中。

“沒事吧?”他急匆匆的語氣帶著幾分對某人的煞氣。

“田田哥哥,東西掉了。”馬君亞紅了眼睛,著急的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珠寶。

塞巴斯蒂安摟緊了她,柔聲細語的安慰,“沒關係,掉了就掉了。”

馬君亞手足無措的要下去撿,無奈被他鉗制的無法動彈,聲音透著忙亂的哽咽,“田田哥哥,那個很貴的。”

“別怕,這點錢我還是賠得起的。”

塞巴斯蒂安邊溫柔的安撫懷中的女人,邊敵對而視,“你來幹什麼?”

路澤瞥見他們親密無間的談話與袒護,嫉妒的快要發瘋,“我來找我的女人,你有意見嗎?”

“你的女人?”

塞巴斯蒂安笑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三年前是你拋棄了她吧?現在又從哪冒出來大言不慚的說是你的女人?”

路澤太陽穴冷冷直跳,恨不得將她從別的男人懷中奪過來,“我跟她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話?”

“嘖嘖,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塞巴斯蒂安縱使忍著滔天的怒意,還是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三年前我就管了她的事了。”

男人聞言,慍怒掀唇,“你想跟路家做對?”

“路澤!”

常記溪跟葉婠見馬君亞去了許久,便不放心的找了上來,沒想到一上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兩人踩著高跟鞋衝了上去,齊齊護在馬君亞身前。

“路澤你還敢出現?”葉婠精緻的小臉氣到變形,質問道:“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常記溪嗤之以鼻的冷哼,“看路總這副架勢,多半是來死纏爛打的。”

一時間,路澤成了眾矢之的。

“田田哥哥,我想離開這兒。”馬君亞弱弱的抓住了他的衣角,低聲懇求道。

塞巴斯蒂安凌厲的目光從男人身上收了回來,溫柔應了聲好。

“珠寶。”她不忘地上價值不菲的東西。

“等著。”塞巴斯蒂安親自彎下腰去撿,很快就將東西收了好。

“走吧。”

路澤瞳孔一縮,就要追上去,“亞亞。”

常記溪跟葉婠像兩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一樣杵著,攔住了他的去路。

“既然路總當初已經決定了不要她,現在又做戲給誰看?”常記溪毫不客氣道。

“路澤,你如果再纏著NANA我不會放過你的。”葉婠也不客氣下了警告。

隨著那道纖細的背影消失在轉彎口,路澤眼眸徹底黯然,挫敗感侵佔在心頭無法抹去。

常記溪盈盈的水眸掠過思忖,唇角勾起了譏誚,“路總今日是有備而來,不會是為了鄞鄞吧?”

葉婠蹙眉,凝視著男人莫測的神色,為溪溪兵行險招而捏出了一手的冷汗。

“是也不是。”

孩子只不過是他重回她身邊的一個藉口而已,他在乎的永遠都是她。

兩個女孩不露痕跡的攥拳又鬆開。

他真的知道了!

常記溪冷下了臉色,幾分疏離與漠然,“如果你真的想補償他們母子的話,那就永遠都別出現在他們面前。”

“溪溪我們還跟他廢話這麼多幹嘛?像他這樣的男人怎麼會有心?”葉婠恨不得用目光即刻讓他消失。

“婠婠小姐,我有事情想請教你。”路澤的聲音很沉,透著不容置疑。

葉婠一聽,小刺蝟身上的刺統統都豎了起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

常記溪面容冷漠,“聽見了嗎?路總還是別浪費口水了。”

路澤輪廓淡然,身形不動,徑自發問:“是婠婠小姐把NANA一切的生活軌跡抹去的嗎?”

讓他查無可查,如果不是路修的透露他壓根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是又怎麼樣?NANA她一點都不喜歡你,也不希望你再出現。”葉婠橫眉冷對。

常記溪拉住了葉婠的手,牽制住她的情緒,而後對路澤說道:“NANA的態度你也看見了,你的自作多情只會讓她更討厭你,路總你不是不理智的人,路總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罷,因為不管男人反應如何,常記溪拉著葉婠就走。

“她為什麼不跟我說?”

他沉默了許久,聲音如枯井般沙啞。

兩人腳步一怔,火氣蹭蹭蹭往上冒,常記溪忍不住爆發的小宇宙,掉頭就回來。

“跟你說有用嗎?你多決然多大義凜然?說分手就分手。”

“路澤,是,是我們NANA先喜歡你,可你要是給不了她未來,你拒絕她呀。”

“一次一次肆無忌憚的傷害她不就是仗著她愛你嗎?路澤你真的很無恥!”

“溪溪。”葉婠扯了扯她的手,被氣紅了的眼睛瞪著路澤,“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他怎麼會管NANA的死活?”

“婠婠小姐,請說清楚。”

路澤努力的保持理智,手背上的青筋悉數凸顯,赤紅的雙目緊鎖著她。

看這樣子像是定要從她們嘴裡,知道NANA這些年來的的經歷。

“說清楚是吧?”葉婠勾唇嘲諷,“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三年前NANA為了要這個孩子被父母趕出家門,生孩子的時候難產差點死在手術檯上,那個時候你在哪?”

“難產?”路澤長睫不可控制的顫抖,止不住的害怕。

“NANA獨自帶著孩子在Y國生活,拼了命的工作就是想賺點錢給鄞鄞更好的生活,你知道全年無休嗎?”

“她要強,我們找盡各種理由給她錢,就是不想讓她太累。”

葉婠說到哽咽,“她表面收下了,可轉眼就更加不要命的工作,偷偷攢錢還給我們。”

“她堂堂一個Ms的首席設計師,竟然淪落到去接活難錢少的私單!”

“你不是想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現在知道了,愧疚嗎?是不是很想殺了自己?”

她神色激動,臉頰被憤怒所暈染,常記溪輕輕擁住了她,拍了拍她過於生氣而劇烈起伏的後背。

“我勸你別打鄞鄞的主意,否則我們都不會輕易罷休的。”

“溪溪我們走。”

葉婠一分鐘都不想看到這個男人,拉著常記溪走了。

知道了全部的路澤正如葉婠所說,想一刀殺了自己。

可不管怎麼後悔都沒有用了,時間不會倒流。

她的脆弱、無助、傷心、痛苦、絕望,宛若幻燈片般在他眼前迴圈播放。

真如她們所說那般,從她生命消失就是最好的補償嗎?

這個瘋狂湧出來的念頭,很快就被他掐滅在搖籃裡了。

他不能沒有她,永遠都不能!

不知道走了多久,馬君亞甚至覺得沒有盡頭。

“別走了。”塞巴斯蒂安將她強按在自己懷中,“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你沒錯,沒必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折磨自己。”

“嗚嗚嗚…。”

懷中的人兒總算哭出了聲音,塞巴斯蒂安這才鬆了口氣。

“哭吧,哥哥的肩膀給你靠。”他溫柔的哄著她。

馬君亞先是哽咽的哭,而後就開始放聲大哭,到時候連聲音都哭啞了。

“我做錯什麼了?”馬君亞緊攥著他胸前的衣服,眼淚打溼了長睫,“明明是他自己不要我的,為什麼卻裝出受害者的模樣?”

塞巴斯蒂安心裡都快把路澤罵成篩子了,面容卻還是柔軟非常,“他混蛋,他不是人,再讓我見到他我就揍死他!”

“嗚嗚嗚…。”馬君亞泣不成聲,哭成了個淚人兒。

“好了別哭了,再哭讓鄞鄞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

一提起兒子,馬君亞瞬間就不哭了,微微抬了下頭,看見他白色襯衫被淚打溼了一圈,顴骨微微的滾燙。

挺不好意思的,“對不起啊田田哥哥,我、我回去給你洗。”

塞巴斯蒂安低眉掃了眼,不以為意,“衣服嘛,髒了就髒了,只要你不哭了怎麼都行。”

馬君亞被他感動的又要癟唇,塞巴斯蒂安先一步警告她,“不許哭了,不然我也要跟著你哭了。”

“不哭了,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馬君亞鼻子紅紅的,被淚水洗禮過的眼眸分外明亮。

“這才是我認識的馬君亞。”

塞巴斯蒂安掏出帕子給她拭淚,動作既溫柔又細心,“別擔心,沒有人能搶走鄞鄞。”

他說的話馬君亞相信,嗚咽著搗鼓腦袋,“謝謝田田哥哥。”

“謝什麼?好歹我也是鄞鄞的乾爹,我兒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馬君亞淚眼婆娑的點頭,埋進了他的懷中,“謝謝。”

他朗朗一笑,溫潤如玉,“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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