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罪人路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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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馬君亞有氣無力的目送著她的身影離開,手裡的牛奶燙手的都快端不穩了。

“咔嚓。”

門又開了,路澤將雲裡霧裡的女人拉了進來。

自然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牛奶,劍眉皺起,“這麼燙你還接?”

馬君亞愣了愣,“啊?”

路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就簡單圍了條浴巾,強而有力的肌肉毫不吝嗇的展現在她的面前,迷人的過分了。

路澤冷著臉色一語不發拉著她,走到浴室開了水龍頭。

馬君亞手一碰到冷水,渾身一顫,徹底清醒了過來。

下意識抽回手,卻被他緊緊摁住了怎麼都抽不回來。

“這麼燙你自己沒感覺嗎?”

“燙?”馬君亞長睫抖了抖,慢半拍的看了眼衝著水的手,“忘了。”

路澤慍怒的薄唇忽而緊抿,剎那無話。

“嘩啦啦。”

他的氣息緊裹著自己,馬君亞這才有點不自在,餘光瞄到那點活色生香也不敢亂動了。

一時間連呼吸都變急促了,強忍著鎮定道:“我沒事了。”

路澤置若罔聞,仍握著她的手浸泡在水裡。

“那個……我沒事了。”她怯怯試探著語氣再提醒道。

“你的迷糊怎麼一點都沒改?”

男人冷不丁的出聲,沉沉的話語不知道帶著多少自責與心疼。

“我不需要改,有人會遷就我。”她細弱蚊喃的辯駁道。

“亞亞你把我吃的死死的,猜準了我會寵著你。”他無可奈何道。

馬君亞一怔,慢慢斂下了眸,“我說的不是你,你也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男人眼眸晦暗不明,聲音像車被碾過般沙啞,“嗯,這些事我來考慮就行。”

馬君亞被他噎了一下,自討沒趣的閉上了嘴巴。

這個男人油鹽不進,她說了也只是浪費口舌而已。

“明天我陪你去葉家。”他轉了話題道。

馬君亞奇怪他怎麼會知道,凝下了臉色回答他,“明天送完奶奶他們去,我還有事。”

意思就是不想跟他待在一塊兒。

他麥芒畢露,深邃而硬派的五官勾起了戾氣,“什麼事?去見那個林析辰?”

“嗯。”她淡淡應了聲,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路澤指尖泛起了涼意,馬君亞只覺得水像是雪剛化開的,凍的她有些刺痛。

“我陪你去。”他很剋制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沒有這麼的冷漠無情。

馬君亞抽回了凍僵的手,直白拒絕,“不用了,要是多了生人他不習慣。”

“生人?”路澤眼瞼微微聳了起來,黑瞳誘發了深不可測的危險,“你說我是生人?”

馬君亞被他壓的無路可退,雙手不自在的抵在胸前,“你別過來了,我不太……喜歡。”

下一秒,她纖細的水蛇腰便被一隻大掌強勢扣住,整個人被他帶入了懷中。

埋在肩頸側的危險氣息,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我做夢都想這麼抱著你。”他饕餮不知足的狠狠嗅了一把,沙啞的不可思議的話在她耳邊綻開,“好香啊。”

馬君亞渾身都在抖,一碰到這個男人身體就不聽使喚。

“你放開我。”她平靜的呵斥道。

“不放。”

話落在耳,禁錮著她的力道又緊了三分,兩副身軀緊密貼合,壓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路澤一隻手緊扣著她的腰,單手壓在洗手檯上,四目相對,他吞吐的呼吸盡數灑在他臉上,“亞亞,要我怎麼做你才會原諒我?把心剖給你看好不好?”

他說的很認真,認真到如果現在給他一把刀,他就會毫不猶豫往自己的心臟戳去。

馬君亞試圖推開他但毫無作用,她急得眼淚滾滾下,“你放開我。”

“別哭。”

路澤騰不出手來替她擦眼淚,慢慢壓了上去,一點一點吮去她臉上的淚痕。

“路澤你混蛋!”

馬君亞不停的掙扎,“你還要怎麼欺負我?每次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我不是傻子,再也不會上當了。”

她猛地推開了他,用力過大腰狠狠撞在了洗漱臺上,她吃疼悶哼一聲,臉色驟然一緊。

“撞哪了?”他瞳孔縮了縮,不由分說將人抱了起來。

懷中的女人掙扎愈發烈,路澤深沉的眉眼露出兇光,像是要將她狠狠打一頓。

“你再亂動摔下來我可不管你。”

他嘴上說著鐵石心腸的話,動作卻輕柔的不得了。

馬君亞一摸到柔軟的床,連滾帶爬的挪到另一側床沿邊上,紅通通的眸沁透出幾絲倔強跟委屈。

路澤臉都黑了,“跑這麼遠幹什麼?怕我吃了你?”

她咬唇,思忖須臾慢慢點了頭。

男人的臉色更黑了,又冷又硬的眼眸下卻壓著一絲寵溺,“過來我看看。”

“不要,你出去。”

“看了我就出去。”

“我一個女孩子的身體,你說給你看就給你看?”

路澤耳根悄然通紅,面上卻表現的不動聲色,“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跟你分手了當然不一樣。”

路澤眯了眯眼,下顎線又寒了幾分,“你自己過來還是我抓你過來?”

馬君亞被他咄咄逼人的氣勢一嚇往後挪了一步。

“咚!”

“亞亞!”

路澤濃稠似墨的瞳孔緊縮,飛奔上前將人摟在懷中。

“摔倒哪兒了?疼不疼?”

馬君亞腦袋也“咚”的一聲,疼懵了。

路澤將她腦袋按進了自己的胸膛中,不停的親吻她的發,“乖乖不疼了。”

頭頂傳來溫聲細語的輕哄,將她包裹在溫柔的泡泡之中。

馬君亞先是細碎的哭,然後就放聲大哭,“腰疼,屁股疼,渾身都疼!”

“你、你離我遠點,你這個掃把星!”

路澤心疼的都碎了,黑沉沉的眸中揉著憐惜,吻了吻她的發,“對不起,我不該兇你的。”

馬君亞狠狠張口卻發現男人的胸膛滿是強而有力的肌肉,咬不進去,她紅了眼直衝他脖頸上來了一口。

“哼?”他悶哼一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君亞才回過神來,抽抽嗒嗒的往後退,手卻很不小心的壓在了一個軟綿綿的地方。

“哼?”男人晦澀壓抑的聲音響了起來,馬君亞腦袋轟的一片空白,臉色紅的能滴血。

“啪嗒。”

路修的三觀碎了,一顆純潔不諳世事的小心臟也碎了滿地。

“大、大哥大嫂,你們辦事不鎖門的嗎?”

馬君亞錯愕的目光木木一側,路澤則先一步扯過床上的被子,將兩人遮的嚴嚴實實。

“滾出去。”

他冷漠的眼神一斜,彷彿淬了碎冰渣子,讓人不寒而慄。

路修尷尬又窘迫的笑了笑,邊退邊善意提醒,“大哥你好歹疼疼大嫂,怎麼能這麼不知節制呢?”

“我大嫂嬌柔孱弱可禁不住你這麼折騰的。”

“滾!”

路修利落的滾了出去,還不忘替他們貼心關上門。

馬君亞推開了他,扶著床尾爬了起來,忍著通紅的臉,“出去。”

路澤收拾好了腰間鬆動的浴巾,站了起來,“剛才摔著哪兒了?我看看。”

他渾然不把路修闖進來當回事,心心念念都是她疼不疼。

馬君亞別過了臉,緊咬著唇,“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路澤上前想要牽她的手,馬君亞卻先一步閃開了,“路總自重。”

“亞亞……。”

男人眼中含著欲言又止的柔情,可惜對面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馬君亞見他囉囉嗦嗦,不覺心煩,路澤先一步妥協,“好,我出去。”

她忍著眼淚一聲不吭。

第二天大早。

路修哈欠連連下樓用餐,看見面色懨懨的大嫂,尷尬的扯出一抹笑意,“看來大嫂昨晚沒睡好。”

他玩世不恭的話一出,剛才還熱鬧的餐桌頓時噤若寒蟬。

路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好幾眼。

臭小子,會說話就多說幾句!

馬君亞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裡啃到一半的吐司,“看你的狀態不錯,不如就別休假了?”

她話中帶著濃濃的威脅,路修怎麼會聽不出來?

“不好不好,你看我熬夜都長痘了。”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不惜自我羞辱,“我這副尊容出去丟公司的臉,海瑟薇不會饒了我的。”

路家兩位長輩跟個沒事人似的置之不理,對邊上的小州鄞忙前忙後的關懷。

路修驟感自己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哀莫大於心死的坐在一旁。

“大舅舅來了。”小州鄞樂呵呵的提醒了一聲,將氣氛扭轉了出來。

要不說這是大哥的兒子呢?就是聰明。

路修有點不敢看大哥的臉色,要不是自己通知晚了,也不至於兒子變外甥。

他是罪人。

“兒子,快坐下來吃早餐。”要不是孫子喊了聲,路夫人簡直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路澤一出現,目光就定在了那個女人身上,毫不遮掩自己對她的特別。

路修叼著片吐司誰都沒招惹,可偏偏自家大哥的眼神跟刀子似的落在他身上。

他訕訕起身,識趣把自己的位置讓了給他。

路澤一點都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隨手把自己的牛奶推了過去,“暖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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