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沒什麼阻攔得了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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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

葉婠乖乖的坐在他身邊,微微低頭,溫順的跟只波斯貓一樣。

男人輕揉慢捻的聲音似乎夾帶著笑意,葉婠眼皮子都顫了好幾下。

大哥您能不能不要這麼坑妹妹呀?畢竟到最後受苦受難的可是她。

嚶嚶嚶……。

“寶貝你自己說說,三哥的態度有問題嗎?”他眼瞼微微聳起,亦正亦邪。

“沒問題!”

葉婠答得那叫一個不拖泥帶水。

她又不是聾了,三哥話裡的威脅就差寫在紙上了。

葉如楠眯了眯眼,“婠婠?你真的覺得沒問題嗎?”

葉巡性感的薄唇勾起了弧度,眼神落在她身上,“嗯?”

“……沒問題,沒什麼問題。”葉婠慫得很快。

葉如楠見妹妹這麼護著葉巡,一時間也沒話說了,自討沒趣的冷哼了一聲。

“真乖。”葉巡揉了揉她的發。

“三哥你回來多久了?”

葉婠眼神有些心虛。

“不久。”他言簡意賅道。

葉婠要得不是這個答案,硬著頭皮繼續問:“那、那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呀?”有沒有聽見什麼不該聽的話?

“你想問什麼?”葉巡開門見山地問。

葉婠被噎了一晌,眼神弱弱,“沒什麼…。”

三哥好可怕,心思細膩的跟雷達似得,一掃一個準。

“葉巡你就是這樣跟婠婠說話的嗎?”葉如楠大為不滿。

葉婠一抬眸泫然欲泣,意思是讓大哥別再說了。

沒看見三哥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嗎?

可這副模樣到了葉如楠眼裡就是求助訊號,一顆大哥的心緊揪了起來。

“葉巡你馬上給婠婠道歉。”葉如楠不由分說的命令道。

安靜的空氣逐漸冰冷了起來。

葉婠愕然的呆住了,“大、大哥,為什麼三哥要跟我道歉?”

三哥什麼都沒做呀。

葉巡太陽穴跳了跳,頭一次對睿智的大哥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大哥你講點道理。”

葉如楠爽快點頭,“講道理?好。”

“那我現在就跟你講道理。”

葉婠大氣都不敢出,像霜打過的茄子似的蔫在原地。

“你叫我一聲大哥是不是得聽我的話?”

葉巡沒搭腔葉如楠就當他預設了,繼續氣勢逼人道:“大哥叫你跟妹妹道歉,你道不道歉?”

“無理要求,難以從命。”葉巡冷漠幾字拒絕的乾乾脆脆。

葉如楠氣得七竅生煙,“葉巡!”

“大哥大哥。”葉婠蹭的站了起來,眉眼彎彎可人兒,“大哥你別生氣,這不是什麼大事兒。”

三哥要真給她道歉了,那她就等著被拆骨入腹吧!!

“大哥你剛吃飽老坐著不好,下午散散步吧?”她諂媚的笑著,邊把人往外推,“我們快走吧大哥。”

“葉婠站住。”

涼薄的一聲,兩雙腳步齊刷刷一頓。

一人怒火未消,一人心虛不已。

“外面下著雪你打算把自己凍死嗎?”他目光傾斜了過來。

葉如楠看了眼妹妹單薄的穿著,瞬間擰起了眉頭,“婠婠你怎麼穿這麼少,還是凍著怎麼辦?”

“大哥…。”

葉婠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出去散步,外面下著雪,自己出去不是找凍嗎?

完了,三哥肯定是看穿自己的小心思了。

“嗯?”葉如楠眉頭依然緊皺著,“回房間吧,凍感冒了大哥會心疼的。”

葉婠臉上帶著勉強的笑意,趁三哥沒有發難之前緊抓住大哥這根救命稻草,“大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坐在沙發上的葉巡眉眼輕挑,薄唇勾起了情緒莫名的笑意。

桌上那個空碗落入了他的眼中,沉沉的黑眸一閃而過的思索。

“這麼近還要大哥送?”葉如楠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寵溺的捏捏她的鼻子,“好,大哥送你回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葉如楠完全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而葉婠心虛都來不及,怎麼敢再去惹他?

葉巡薄唇勾起了揶揄的笑意。

他的婠婠是不是忘了,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易州。

馬君亞改變了戰略,這個想法應該是在易州看見他的那一刻開始就決定了。

做錯事情的人又不是她,憑什麼自己見到他就要跟老鼠見到貓似得東躲西藏?

“叩叩…吃飯了。”

敲門聲打破了她的思緒,馬君亞剛剛睡醒,窗外早已黑了下來。

她掀開被子下床穿好了拖鞋,小心翼翼貼著牆壁去開燈。

“啪嗒,啪嗒。”

她來回撥弄好幾下,燈一點反應都沒有,房間還是黑漆漆的。

“停電了嗎?”

大雪停電是常事,以前家裡就經常停電,所以馬君亞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看著滿室黑暗嘆了口氣。

“咔嚓。”

路澤開啟門,視線跟馬君亞迎面碰上。

他手裡拿著蠟燭,微弱的光將他的輪廓映照的十分柔軟,“停電了。”

“啊?哦我知道了。”她木木愣的回了一聲。

“洗個臉下來吃飯吧。”他語氣溫柔道。

馬君亞心不在焉的應了聲,然後才回過神來,“不用了,我自己也會煮。”

“不讓你欠人情,明天換你做。”他有條不紊的拆解道。

馬君亞擰眉,“為什麼要我做給你吃?”

“你要是不想做,我做也可以。”

“這不是重點。”馬君亞頗為無語,“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路澤略顯無辜,“資源就這麼多,要是浪費的話我們就等著捱餓吧。”

“我是沒關係習慣了,就怕你受不了。”

這個理由很好的說服了馬君亞,她瞥了個白眼很快就發現了其他的不對勁。

“誰讓你開門進來的?還有你為什麼會有我我房間的鑰匙?”

路澤目光鍍著一層暖黃的光澤,“這是我家,我當然有鑰匙。”

馬君亞自討了個沒趣,氣鼓鼓的伸出了掌心索要。

路澤很自覺的將自己的大掌覆了上去,馬君亞臉色頓時一黑,甩開了他的手。

“鑰匙給我!”

路澤很聽話的把鑰匙給了她,“你去洗漱,我在這等你。”

馬君亞送了他一記白眼,奪過他手裡的蠟燭,硬邦邦說了聲謝謝,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被扔在門口的男人憶起她柔軟的手心,不禁驀然失笑。

鑰匙嗎?

他那裡多的是。

而且就算沒有鑰匙,他也有的是辦法進入她的房間。

沒有電的時光真是難熬,窗外雷雨交加,室內蠟燭搖曳。

吃完晚飯後,馬君亞便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雜誌。

她頭頂上方是個小臺子,上面端著一根蠟燭,她就在微弱的燈光下看雜誌,看得津津有味的。

對面的男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亞亞,你這樣看書對眼睛不好。”

馬君亞霸佔了真皮大沙發,此刻趴著正舒服,兩條白皙勻稱的美腿晃呀晃,完全無視了對面還有頭蠢蠢欲動的野狼。

聽著聲音側過腦袋去,不買賬的哼了聲,“多管閒事。”

然後又開始晃起了美腿,繼續看剛才的地方。

路澤無奈起身走了過來,沒收了她的雜誌。

馬君亞怒了,爬了起來,“把雜誌還給我!”

“可以,不許趴著看。”他強勢的商量道。

馬君亞臉色不滿,“我怎麼看跟你有什麼關係呀?你要是嫌我礙眼我上去看就好了。”

“把東西還給我。”

黑眸跳躍的溫暖的火光,一如他的語氣,柔和的不可思議,耐心的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對上她倔強的眼神,路澤敗了下風把東西還給她,默默起身去拿蠟燭。

一會功夫,眼前就亮如白晝。

馬君亞看著他奢侈的手法,不禁咋舌,“你點這麼多,明天沒得用了怎麼辦?”

“沒關係,你看吧。”路澤遷就又寵溺道。

馬君亞凝視著他不苟言笑的神色,一股莫名其妙的異樣感湧上了心頭。

她興致驟然全無,蹭地起身,“不看了。”

路澤稍稍狐疑,也緊隨著起身,“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了?”

“沒有。”她聲音悶悶的回答道。

“是我惹你不開心了?”

“不是。”

路澤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那是怎麼了?告訴我。”

馬君亞無可奈何轉身,小臉繃著,“什麼都沒有,別纏著我可以嗎?”

路澤搖頭,“你說謊。”

“你這個人怎麼冥頑不靈?”

“啪!”

一道電光火石的閃電劃破了天際,那炸裂的聲音彷彿要將人耳膜穿破。

“啊。”

馬君亞微微驚呼了一聲,躲進了他的懷中。

路澤將人擁得緊緊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事,我在。”

過了會,溫暖的懷抱讓馬君亞臉色發燙,她踉踉蹌蹌的退了出來。

“對不起…我剛剛嚇了一跳。”

她帶著驚慌的語氣略顯疏離,這讓路澤聽了很不是滋味。

長臂一伸又將人抱進了懷中。

馬君亞要掙扎,窗外又是一道悶雷閃過,炸開的那瞬間,她眼皮子抖了抖,手抓緊了他的袖子。

路澤寬厚的大掌覆在她後腦勺上,往懷中帶了帶,“乖。”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君亞才從他懷中抽身。

暖燈下的情緒還不太穩定,強忍著鎮定,“我、我以前不怕的,只是來的忽然…我沒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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