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三哥是怪物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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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

吃完早餐後,陳家的司機就如約在樓下等了,把鄞鄞送了上車後,馬君亞也要準備上班了。

臨出門前,她扭頭望著那死纏爛打的男人。

“我晚上下班回來,希望你的身影消失在我家裡。”

路澤略顯傷心,頹靡的氣場像是即將無家可歸的可憐人,“亞亞你要把我趕出家門嗎?”

“不是趕出家門,是請你出去。”她已經說的很客氣了。

“這是我家,你讓我去哪兒?”他可憐兮兮道。

馬君亞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這是我家!路澤你愛去哪去哪!”

她低頭看了眼手錶時間,“我上班快要遲到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她就急急忙忙出門,路澤看著放在玄關臺上的鑰匙驀然失笑。

他有這麼容易被打發嗎?

既然時間還早,那就買個菜去吧。

路澤說動就動,換上衣服就去了。

幾個小時後。

一進到公司馬君亞都忙瘋了,好不容易趁著間隙喝口水,助力又到茶水間撈人了。

“NANA有你的電話。”

馬君亞應了聲,趕緊放下了水杯去辦公室接電話了。

“NANA,是我。”

馬君亞一聽這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倍感新鮮的開始幸災樂禍,“婠婠,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你這是什麼語氣?幸災樂禍是不是?”

那邊的葉婠一動怒腰又疼了,貝齒忿忿咬唇,“你跟三哥是一夥的,就知道欺負我。”

“我不是,我是你堅定不移的後盾。”馬君亞收斂了些笑意,正了正語氣問:“怎麼了?三哥又怎麼欺負你了?”

葉婠無數討伐的話到了唇邊都嚥了下去,滿面緋紅,“也……也沒怎麼。”

馬君亞秒懂,微微心疼,“婠婠乖,等姐姐回去好好疼你啊,先忍忍。”

三哥是不能得罪的,所以就只能暫時委屈她了。

葉婠鄙夷的哼了聲,“你這個屈服於強權之下的人,我鄙視你。”

“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婠婠同志你要學習的地方還多著呢。”她自我辯駁道。

“NANA你說三哥怎麼這麼變態呀?怎麼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難道他是怪物嗎?”葉婠喃喃自語道。

“婠婠你覺得這樣說三哥好嗎?”

葉婠傲嬌的哼了聲,“有什麼不好的?”

不知道為什麼馬君亞的眼皮子冷冷跳了跳,下意識提醒她,“你不怕三哥聽見嗎?”

“三哥還沒睡醒呢,不用怕。”葉婠信誓旦旦的說道。

馬君亞眼皮子還是跳的厲害,只能口頭祝她好運。

葉婠頓了會又咽嚥唾沫星子的問道:“NANA你說上次我們在左岸玩地嗨皮的事情,三哥不會知道吧?”

“不會吧?”馬君亞估摸了一聲,“你不說我不說,三哥怎麼會知道?除非……。”

她故意拉長了尾音,撓得葉婠心裡好奇得直癢癢,“除非什麼?快說!”

“除非你調戲的那些男人裡有三哥!”

馬君亞很賤兮兮的嚇她,“說不定真的有哦,你要不要問問三哥?”

“NANA!”

葉婠背脊莫名的一冷,涼意順著爬了上來,櫻唇囁嚅,“你要是再嚇我,我就不跟你玩兒了!”

馬君亞知道她對葉巡是聞風喪膽,於是見好就收,“好好好,我不說了。”

“哼!”

兩人又抱著電話絮絮叨叨聊了會,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這邊。

“叩叩叩……。”

助理探出腦袋來問她,“NANA你中午吃什麼?要不要給你帶飯?”

馬君亞頭疼的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你先去吧,不用給我帶了。”

助理看見她早上買的早餐還沒吃,深深吐了口氣,“好吧,那我先走了。”

她頷首回了個微笑,“謝了。”

須臾。

“你好,請問NANA在嗎?”

助理跟幾個同事在走廊碰見了個帥裂蒼穹的男人,頓時間眼神都看直了。

場面尷尬了好幾秒,助理才率先回過神來,後知後覺的指了個方形。

“在,她在辦公室。”

男人順著他的方向望了眼,那傲人流暢的下顎線好看的令人無法自拔,低沉沙啞的聲音微微道:“好的謝謝。”

“不客氣。”她木愣木愣的回答。

就在眾人對著聲音犯花痴的時候,那道人影早已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之中了。

“哎,這個男人我好像在哪見過?”助理兀的陷入了沉思。

“你是最早跟NANA的,這是不是NANA的物件啊?”

五六個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一通好奇,吵得助理腦瓜子嗡嗡作響,忙不低找了個理由逃了。

“叩叩。”

簡單清脆的兩聲打斷了馬君亞思緒,她以為助理是去而復還,隨意抬頭。

男人那張輪廓冷硬的臉映入了眼簾,馬君亞微微一愣,“你怎麼來了?”

路澤舉了舉手裡的飯盒示意,“我是來給你送飯的,剛好趕上。”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會乖乖吃飯。

馬君亞蹭的起身,一道冷風急急掠過了他,緊接著就傳來鎖門的聲音。

“沒人看見你吧?”她問。

路澤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彷彿自己有多見不得人,心情幾不可聞的一沉,“看見了。”

“誰看見了?”

“你同事,大概五六個人。”

馬君亞聽到這話,心都涼了半截,“五六個……。”

路澤擺飯盒的手稍稍頓了頓,又思忖道:“現在應該不止,不出意外的話,下午我跟你的關係就會傳遍整個公司。”

馬君亞渾圓的杏眸染上怒意,“那你還來?明知道會讓別人誤會!”

“我只是來給你送飯的,沒有別的意思。”他眼神無辜道。

馬君亞鼻子嗅到飯菜香味,飢腸轆轆,滿腹經綸都罵不出來了。

“我還給你煲了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他充滿希冀的眼神一眨不眨的勾著她,馬君亞鬼使神差的坐了下來。

路澤把勺子遞了過去,“喝一口嚐嚐?”

馬君亞倔犟的沒接,“我不要,你回去。”

“你吃完我就回去,我做了一早上的。”他堅持道。

看他那可憐兮兮的眼神,馬君亞於心不忍,路澤握著勺子的手背上多了圈紅腫,她佯裝不在意的收回了視線。

“你該不會把我家廚房炸了吧?”

“不至於,我會做飯。”他有條不紊的解釋,舉在半空中的勺子仍然堅持遞向她。

“那你的手背怎麼回事?會做飯的人還會燙著手?”

路澤漫不經心的瞥了眼,滿不在乎,“沒事,就是沒注意被砂鍋燙了,過幾天就消了。”

“沒事?你管這個叫沒事?”

馬君亞好看的眉擰成了一團,冷冷撇下了句,“等著。”

她在門口的櫃子翻翻找找,總算找到了個醫藥箱。

“我可不是為了你好,我只是不想讓鄞鄞看到這麼可怕的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你。”她死鴨子嘴硬道。

路澤看著低著頭小心翼翼為自己消毒傷口的女人,腮幫子氣鼓鼓的,還不忘為自己找各種理由,真是可愛至極。

“你不是讓我回家嗎?我不回家鄞鄞怎麼看得見我?”

馬君亞眼神一滯,而後反應的極快,“你不是搬到我們對面了嗎?偶爾也會碰上的。”

路澤另一隻得空的手忽然揉了揉她的發心,聲線溫潤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搬出去住。”

“不行。”

沒有商量的餘地。

昨晚已經是自己失策了,萬萬不能再重蹈覆轍,畢竟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我不要住在外面,一個男人太自由是會變壞的。”路澤義正詞嚴道。

“……。”

“關我什麼事?”

路澤忽然抽回了手,腦袋垂了下來。

馬君亞正要貼上創可貼,被他這麼一打亂浪費了一個,“就差一點點了。”

“還有呢。”

他莫名其妙的說了聲,馬君亞雲裡霧裡的,“什麼還有。”

路澤把整條袖子擼了起來,馬君亞被他極富有力量的手臂晃了晃眼睛,然後才看到他古銅色肌膚上的幾處紅點點。

馬君亞:“……你不是說你會做飯嗎?”

“會做飯跟想你是一碼事,走了會神就被燙到了。”

他一派正經的話中含著幾絲很淺的委屈。

馬君亞一臉無語,除了送他“活該”二字後,就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你要是不吃一口,它們就白受傷了。”

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打量的眼神輕眯了眯,“路澤,我怎麼發現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嗯?哪兒?”

“從前你不會這樣油嘴滑舌,巧言令色的。”

路澤沉沉的黑眸透出意味深長,性感的薄唇勾起了弧度,“是嗎?那亞亞是喜歡我哪種性格?”

馬君亞紅唇邊的笑容愈發妖嬈亮眼,一字一句道:“兩種都不喜歡!”

“那還真是令人遺憾,只能委屈你忍忍了。”他薄唇戲謔道。

馬君亞嗤了聲,關好了藥箱,“你要是沒事的話趁著沒人趕緊走,我謝謝您。”

“看著你吃完我就走。”他溫柔的說道。

馬君亞把自己的早餐拿過來堵他的嘴,“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早餐還沒吃完。”

一陣狂風掃過,馬君亞手裡空空如也。

路澤掂了掂早就冷透了的早餐,眼眸黑的可怕,“平時你就這樣虐待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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