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近姐夫者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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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男人如約來接她。

“寶貝,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

剛好是下班時間,馬君亞成功受到了所有注目。

也不管男人同不同意,拽著他就往門口去,“你能不能別……嗯?”

指上微涼,馬君亞下意識抬起手看。

比鴿子蛋還要大的粉鑽,赫然戴在自己手上,纖細白皙的手指顯得分外的秀氣。

“你?”

路澤俊顏展露,“三年前我就準備好了,喜不喜歡?”

馬君亞百感交集,氣息有些紊亂,眸光逐漸暗淡了下來。

“不許摘下來。”

男人霸道的握住了她的手,全然不給她機會。

馬君亞眼神氣急敗壞,“財不外露呀傻子!”

十幾雙羨慕嫉妒恨的眼睛,刷刷盯在自己手上,馬君亞忽然覺得手都快被這顆鴿子蛋壓得抬不起來了。

“沒關係,這只是我們家的冰山一角。”

男人話剛說完,馬君亞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還嫌不夠張揚嗎?

“回家說!”她咬牙道。

路澤笑著反握住她的手,“彆著急,陳老爺子剛才打電話過來了,說鄞鄞今晚要在陳家睡。”

馬君亞也沒覺得詫異,畢竟鄞鄞跟迷迷的感情非常好。

“我訂了餐廳,就我們兩人。”

不知覺間,兩人十指交纏。

馬君亞略略蹙眉,“我不去,晚點還有工作要忙。”

“吃個飯而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男人溫柔相勸,眉眼間盡是心疼。

馬君亞搖頭,“不要,馬上要過年了,我得在年前完成。”

他思忖須臾,很遷就她,“好,那我們回家。”

“可是你不也沒吃飯嗎?”她問。

路澤笑,“家裡還有菜,我做飯就行。”

馬君亞蔫噠噠“哦”了聲,戴在手上的戒指沉甸甸的,不斷地提醒著她跟眼前這個男人的聯絡。

上了車。

“寶貝,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男人強勢的手掌按在她手背上,溫暖如故。

“你這是強買強賣!”她抗議道。

男人云淡風輕的“嗯?”了聲,尾音上揚,“不全對,我這叫物歸原主。”

“我親手戴的,不許摘。”他不容置疑的重申。

馬君亞被他氣笑,抽出手來晃了晃,“叔叔,你看看這麼大的鴿子蛋。”

“嗯哼?”

男人對錢沒什麼概念,只知道要給她最好的。

“你這不是擺明了嚷嚷我很有錢,讓人來搶嗎?”

路澤輕笑,“亞亞你多慮了,有我在你身邊,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馬君亞才不想以身犯險,趁其不備趕緊將東西取了下來還給他。

路澤沒收,纖長的手指點了點方向盤,“行,那我再給你買個小點的。”

反正不能讓她的無名指空著,給覬覦她的男人有可乘之機。

“這不是大小的問題…我沒答應你!”

“亞亞你覺得多小算小?8克拉好不好?”

馬君亞被他豪的短暫失聲,眼皮子跳了跳,“我現在是糾結這個問題嗎?”

“8克拉算小?這句話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她怕他被人打。

路澤遲疑幾秒鐘,“那5克拉?”

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小是什麼意思?

“我們結婚不是非要鑽戒不可!”

路澤沉默思索,“那你喜歡什麼?黃金的也可以。”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男人腦袋子估計已經在琢磨,給自己打一個跟拳頭一樣粗的金戒。

“我不需要。”她拒絕道。

路澤繞有所思,心裡早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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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馬君亞就收到了一個“相對較低調”的鑽戒。

常記溪嘖嘖兩聲,兩眼均是對路澤同志上道的讚賞。

“路澤開竅了?這鑽戒起碼有兩克拉吧?”

馬君亞滿臉無奈,拉開抽屜甩給她一個黑色的絲絨錦盒。

恍惚之間,她好像在哪見到過這個盒子?

常記溪半信半疑的開啟,眼前瞬間明亮,“天吶,這個你從哪拍來的?”

饒是見慣了比這些還要奢侈的東西,常記溪還是驚訝出聲,眼神掩不住的喜歡。

這麼稀缺罕見的粉鑽,這得什麼頂級家庭才送得出手呀?

“路澤給的。”她有氣無力道。

常記溪愛不釋手,在手裡比對比對,迎著光似乎更閃了…而且重得她很快就收回了手。

“不錯,看來我們亞亞沒選錯人。”常記溪笑吟吟地。

“好什麼呀?”

馬君亞癟了癟嘴,“我才不想要呢,他硬塞給我的。”

常記溪撫摸著鑽戒的紋路,紅唇洋溢著弧度,“上次的單已經掛在路先生賬上了。”

馬君亞努唇,“為什麼要掛他賬上?我有錢可以自己買。”

她巧巧別了眼好友,“是他自願的,不花白不花。”

“我不想欠他人情。”

“傻女孩,你不覺得他欠你的更多嗎?”

馬君亞嘟噥,“我不覺得他欠我什麼,所有都是我自己決定的。”

常記溪輕抬眸,柔聲問道:“你答應了?”

馬君亞立即炸毛,忙不迭撇清,“沒有!我剛才都說了是他硬塞給我的。”

“兩個都是硬塞給你的?”她唇邊噙著戲謔的弧度問。

馬君亞無可奈何的點下了腦袋。

“真是大手筆,看來他很在乎你。”

“他說三年前就準備好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在騙人?”

常記溪思忖回想了幾秒,而後很篤定的告訴她,“三年前我在喬治桌上看到過這個盒子,當時以為是哪個大客戶訂的,掃了一眼就沒多問。”

這個黑絲絨錦盒非常特別,上面LM的燙金字母格外惹眼,怪不得常記溪會有種似曾相識的印象。

馬君亞藏下了心思,面上不動聲色的嗤了聲,將東西扔回了抽屜。

“你輕點兒。”常記溪心疼的不得了。

“溪溪姐你這麼喜歡,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常記溪打斷,眉眼彎彎的補充,“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單純的心疼錢而已,畢竟鑽戒是無辜的。”

馬君亞忍不住一陣鄙夷,“溪溪姐,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有做奸商的潛質?”

她聳肩哼了聲,嬌媚的眼神流轉著笑意,“這句話我三年前就聽過了,不是你說的嗎?”

“哎,這就是近姐夫者黑呀。”馬君亞忍不住捶胸頓足,“還我天真無邪的溪溪姐!”

“這句話你敢當著你姐夫面說?”她問。

馬君亞迅速搖頭,求生欲爆滿。

“嗤。”

常記溪連連搖頭,似乎鄙視她畏懼強權。

“婠婠說她被三哥騙了,稀裡糊塗就簽了賣身契。”馬君亞道。

常記溪被她的用詞戳笑了,“賣身契?嗯…這倒是三哥的風格。”

“不過我聽伯母的意思,葉家人似乎非常滿意這份協議,我想三哥這回坑婠婠的可能性不大。”馬君亞估摸著揣測道。

葉巡表忠心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在葉家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除非他不想跟婠婠結婚了。

不過這會,常記溪腦袋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溪溪姐你怎麼了?半天不說話。”

馬君亞關懷的目光馬上如約而至,只要她超過三秒鐘不說話,就給人一種在想著怎麼做壞事的感覺。

常記溪託著腮,毫無瑕疵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下顎,“沒什麼,想起點事情。”

“什麼事?”

她緩緩回了神,澄澈的眸光跟雷達似得,將她從頭掃到了尾。

馬君亞立即雙手環抱在前,以此抵擋她賊兮兮的視線,“說好了賣藝不賣身的…。”

常記溪被她逗笑,悠然回正了身影,“我一向沒什麼契約精神,識相的洗乾淨準備上稱吧。”

“溪溪姐!”馬君亞瞪大了眼珠子,幾分嬌嗔,“不帶你這麼開玩笑的。”

看她的表情真真的,馬君亞頭皮有點發麻。

常記溪站了起身,“不逗你了,我等會要見個重要的客戶。”

“這個點?”

馬君亞瞄了眼手錶,笑嘻嘻地打趣,“這個重要的客戶,該不會是隔壁的陳總吧?”

被好姐妹拆穿了,常記溪一臉淡定,不慌不忙地拋了個媚眼,“知道就好,還說出來?”

“……。”

馬君亞比了一個縫上嘴巴的動作,狗腿子道:“老闆您請。”

常記溪非常配合的哼了聲,“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我帶薪約會,我扣你工資。”

“整個公司都是您的,就算您不上班也沒人敢說什麼呀。”

“話不是這麼說。”常記溪莞爾,“畢竟不能讓人知道隔壁陳總這麼黏老婆,對企業形象不好。”

她言之有理。

“您趕緊走吧,再不走我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這兩人都結婚三年了,還甜甜膩膩,你儂我儂的,分開超過六小時都不行,嘖嘖。

常記溪拋了記蠱惑人心的秋波,“走了。”

馬君亞頭點的跟搗藥錘似得。

“亞亞,鑽戒很大。”

女人拉著門,回眸一笑。

馬君亞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溪溪姐這個笑容實在是…太賊了。

“還有,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說路先生那檔子外強中乾是真的嗎?”

……

轟。

如此羞澀難以啟齒的事情,到了溪溪姐嘴裡,純潔到只是個詞語而已。

“溪溪姐!”

辦公室裡的女人臉紅得能滴血,常記溪要是跑晚一點,都能被她惱羞成怒的眼神射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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