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我不同意分居(1 / 1)
三日後。
秘書以為NANA病了,三天都沒來上班,也沒有一句交代,家裡的電話更是打不通。
正當她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看到了一抹俏麗的身影,頓時如溺水的人見到浮木般。
“海瑟薇你來了。”
常記溪心情很好,手上的檔案在她面前晃了一個圈,“讓我猜猜。”
“是不是NANA同志幾天沒來上班?”她笑吟吟的問道。
秘書一愣,“原來海瑟薇你知道呀?害我白擔心了。”
常記溪嫣然含笑,“當然知道,而且我知道的還不少。”
她神秘兮兮的樣子,瞬間勾起了秘書的好奇心。
不過……她可沒有這個膽子敢在海瑟薇嘴裡問出什麼。
“那我就放心上班去了。”她鬆了口氣,如釋重負道。
常記溪擺擺手,“去吧去吧。”
秘書剛轉身,後面又傳來一句,“等等。”
“還有什麼事情吩咐嗎?”她盡職的問道。
“你等會去一趟人事,就說NANA的考勤不用記了。”
秘書見她眉歡眼笑的情緒,人精似的明白了幾分,點頭應了下來,“我這就去。”
常記溪不禁凝眸沉思。
不知道婚假半年夠不夠?再多塞巴斯蒂安就要抓狂了。
“零零零…。”
“路!澤!…你完了!”
一身嬌軟無力的人兒幽幽轉醒,第一句話恨得咬牙切齒。
她的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
馬君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喊了兩聲發現沙啞的不行。
還火辣辣的疼。
這就是縱慾過度的下場吶!血淚的教訓…。
嗯?
不對,都是那個狗男人的錯!
馬君亞氣得心肝脾腎都疼,特別是腰,跟散架了似得。
“難道他不是人嗎?”
強悍的簡直讓她懷疑人生,這幾天她壓根看不到外面的太陽。
“比起禽獸,我更喜歡你稱我為人。”
男人戲謔饕足的聲音,朗朗悅耳。
不過馬君亞現在才不會上當,血壓當場飆升,“禽獸!你以後休想再進我家的門。”
一動氣,腰又刺刺的疼。
她靈動的眉眼一皺,路澤立即心疼的坐了下來,“怎麼了?哪兒疼?”
馬君亞甩開了他的手,貝齒咬唇,“你別碰我。”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安了好心的。”男人一本正經的解釋,“亞亞你哪兒疼?讓我看看。”
明知故問,罪加一等。
“我心肝脾肺腎都疼!”她撒氣似的怒道。
路澤神色一慌,心急如焚,“我帶你去醫院。”
馬君亞拍落了他抱自己的手,翻了翻白眼,“你是白痴嗎?沒看見我在說氣話嗎?”
只要事關她的,路澤哪裡有理智可言?
她這麼一說,路澤旋即鬆了口氣,一本正經輕責,“下次不許這麼嚇我了。”
“你自己聽不出來,關我什麼事?”她嗆了聲。
自己不舒服,他也別想好過。
路澤除了寵著就只能寵著了。
“好好好是我榆木腦袋,粥送過來了,我餵你吃一點。”他聲音輕柔的不可思議,估計哄兒子都沒用過這麼溫柔的勁兒。
馬君亞不領情,“不要,不吃。”
“乖,吃一點。
馬君亞聽著這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就氣不打一處來,因為他之前就是這麼哄騙自己的!
“路澤,你跟你的東西從我家裡滾出去!現在立刻馬上!”
“嘶~。”
秀眉一蹙。
下一刻男人的手便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她腰上,輕輕揉著。
“不要你假好心。”馬君亞咬牙。
路澤動作不減,俊顏微凝,“疼就別亂動。”
“要你管。”
路澤將她按進了懷中,馬君亞全身無力,軟綿綿的,只能任人魚肉。
“路澤你要是再敢亂來,我跟你拼命!”馬君亞緊咬著後槽牙。
“你想哪兒去了?”
男人狐疑了聲,馬君亞腰上一陣陣解痠疼的柔意,心裡的火氣也沒這麼濃了。
“剛剛祁言打電話來了,說他們到D國了。”
莫名其妙的,馬君亞滿頭霧水。
凝睇著他思索兩秒,杏眸冷不然的黯淡了下來。
“怎麼了?”
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路澤捎帶著疑惑問。
“沒什麼。”
馬君亞悶悶一聲,跟蝸牛爬似得挪到另一側下床。
腳剛一碰到地,還好她早有防備的抓穩了床沿,不然準在他面前出醜。
“我抱你。”
男人利落的聲音響起,馬君亞憤怒的眼神幾乎是同一時間落在了他身上。
路澤立即乖乖留在了原地,“亞亞別生氣了好不好?”
馬君亞沒理他,冷著臉色從他身側掠過。
凝視著她纖薄的身影,路澤分明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半個小時後,她收拾完了自己準備撿起筆繼續工作。
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不可相信男人的嘴!
前一刻信誓旦旦說陪自己工作的,後一秒就翻臉不認人,活活耽誤了自己三天時間。
“你怎麼還沒走?”
馬君亞一見到飯桌上的人影,渾身的氣都湧在了一起。
“你要跟我分居?”
“我不同意。”
馬君亞聽聞他的用詞,微微咋舌,“誰要跟你分居?我這是請你離開我家,別來打擾我的生活!”
她激動的聲音都劃破了,路澤炙熱的目光從她出現的那一刻,就從未離開過。
“你幹什麼?”
馬君亞見他朝自己走來,便趔趄著往後退閃。
“亞亞你是不是誤會了?不是我要去D國,是鄞鄞。”
後退的腳步一停,那雙帶著兩分紅腫眸便抬了起來,嘴硬辯駁,“我才不關心你去哪。”
“鄞鄞?他不是在陳家嗎?怎麼會去了D國?”
“他不是在學習D語嗎?老師說環境很重要,不過別擔心,有祁言在不會有事的。”他安慰道。
馬君亞懂了,肯定是姐夫又嫌迷迷礙事,找藉口把他送走,這次連帶著鄞鄞一起去了。
“天氣這麼冷,我不放心。”
而且鄞鄞從未去過那裡,要是水土不服怎麼辦?
“別擔心,陳醉比我們還要寶貝他的兒子,那邊會照顧得事無鉅細的。”
馬君亞還是放心不下,“我要給兒子打個電話。”
路澤握住了她著急的手,俊臉寡淡,“兒子剛才說要跟迷迷去馬場玩,恐怕沒空接你的電話了。”
他擁她入懷,輕柔耐心的安撫著她,“我想他此行一定會很愉快的。”
“兒子會在春節前回來,他還說了要給你準備禮物,讓我別跟你說。”
他極盡溫柔的安撫,總算讓她稍稍寬心,“那你為什麼還告訴我?果然寧可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
路澤微微一噎,冷貴的臉上幾分無奈,“亞亞我跟你之間沒有秘密。”
杏眸中佈散的陰霾撥開了幾分,馬君亞吸了吸鼻子,推開了他。
“不要你假好心。”
她坐了下來,聞著飯菜的味道早就飢腸轆轆了。
“擦擦。”
他拿著乾淨的手絹湊了上來,馬君亞下意識別了開,“別碰我。”
“我不會離開你的,別害怕。”他輕聲呢喃道。
馬君亞委屈的眼淚忍在眼眶子裡,低著腦袋,“我才不擔心,你最好離我遠遠的,別來禍害我。”
他忍不住的心疼,“為什麼害怕了也不說?”
她蹭得抬起了腦袋,通紅的眼內滿是倔強,“我什麼時候害怕了?你…。”
她要說的話,統統都融進了男人的胸膛之中。
“別抱我!”她生氣的掙扎,不過是徒勞無功。
“亞亞對不起,是我讓你沒有安全感。”
她鼻尖微酸,“有沒有都不重要了,反正我都習慣了,而且我不會再這麼傻的等你。”
馬君亞原本是小聲的啜泣,而後越哭越大聲。
哭得男人手忙腳亂,六神無主。
“誰稀罕?你走!”
馬君亞淚眼噠噠的拍打著他的背,一通洩憤,然後還嫌不夠,直接上嘴咬。
恨不得將這三年來的委屈與難過,統統還給他。
路澤也是任打任罵,眼皮都不皺一下。
女孩哭到聲嘶,路澤恨不得將自己大卸八塊。
“別哭了我錯了。”
“嗚嗚…。”
馬君亞哭倒在他懷中,眼淚不要錢似得,啪嗒啪嗒的掉著,路澤心都碎了。
“以後我哪都不去,只留在你身邊陪著你,我們還要白頭偕老,恩愛百年。”
“誰要跟你白頭偕老,恩愛百年?”馬君亞打了個哭嗝,淚眼婆娑的怒斥,“你不要臉。”
面對心上人的怒斥,路澤照單全收。
“是我不要臉,別生氣了,先吃飯好不好?”
馬君亞抽抽噎噎的,哭都哭飽了,“你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我這樣你很開心嗎?”
“不,我心疼都來不及。”路澤抱著她親了親,“不許哭了,我心疼。”
馬君亞冷眼怒對,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都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張嘴。”
一口軟香的肉遞到了她唇邊,馬君亞鬼使神差的張嘴咬下,鼻子紅紅,淚眼婆娑的惹人憐愛。
“好吃嗎?”
他唇線悄然上揚,黑眸浸滿了寵溺。
馬君亞眼角含著殘淚,帶著哭腔,“這哪來的?”
“揚州飯店的,喜歡吃我晚上再讓他們送。”
路澤放下了筷子,細心的拿過了放置一旁的乾淨手絹,捏在她鼻上,溫柔體貼地,“擤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