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簡直離譜(1 / 1)
“別,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儘量不扯事。”
馬君亞可不想又踩他的什麼陷阱,這個男人壞得很。
“我的出場費很貴,亞亞你付不起。”
意思就是她必須得答應他的條件。
馬君亞猛地將腿收了回來,“不勞您大駕。”
“我不是這個意思。”路澤將腿拉了回來,溫聲細語,“爸媽等著我們回家呢。”
“回F國?”
她側目。
路澤頷首。
“哦…。”馬君亞聲音有些蔫了,明亮的眸逐漸黯淡,“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走?我送你。”
“亞亞你是不是沒聽清我說的話?”
馬君亞杏眸眨了眨,含著幾分霧然,路澤無可奈何,撫了撫她的臉。
“我說的是我們一起回家。”
不窘是假的。
不知怎地,一聽他要走馬君亞下意識就是心慌意亂。
“哦…。”
路澤將她的失落與不安統統收入眸底,伸手把她摟入懷中,一聲輕嘆,“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一個人回家?”
馬君亞靠在他懷中悶著臉不說話。
“奶奶要是知道我沒帶你回家,估計下了飛機就把我打回來了。”
她無動於衷。
“亞亞你不想婠婠小姐嗎?”
“哼。”
路澤親了親她的發,“我會跟岳母說的。”
馬君亞一聲不吭。
“你不是不放心把婚紗交給別人嗎?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親自帶回去。”他耐心地勸說道。
沁著溫柔的嗓音在客廳迴旋了許久,懷中的人兒這才溫溫吞吞的抬起頭來。
“我不是要跟你回家,我只是給婠婠送衣服。”
“是。”他附和應了聲,臉上的笑意愈發張揚,“爸媽奶奶都等很久了。”
馬君亞猶豫了,“也不知道要買點什麼回去?”她思忖半晌,“帶點特產會不會太失禮了?”
男人一笑置之,“不會,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真的嗎?”她有些捉摸不定。
路澤摸摸她腦袋,渾厚深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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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熱鬧的氣氛,不知不覺就到了年初六。
最後馬君亞還是沒能跟常記溪一道回來,而是提前了幾天。
一睜開眼,飛機就平穩的降落在了跑道,最高興的莫過於鄞鄞。
“爸爸,我是不是很快就能見到奶奶他們了?”
這個年小州鄞過得十分開心,不僅回了姥姥家,還認了爸爸,爺爺奶奶,太奶奶…。
以後再也不用羨慕迷迷有爸爸了!
把小豆丁放在後座,路澤輕聲細語的哄了聲,“嗯,再過三十分鐘就能見到了,乖乖坐好。”
小州鄞手裡捏著舅舅送的懷錶,低下了腦袋開始掐算時間。
“噓,小點聲別吵到你媽媽。”
相較於小州鄞激動的龍馬精神,馬君亞則像霜打的茄子似得,蔫在了路澤懷中,半夢半醒。
“噢。”小州鄞捂住了小嘴巴,懂事的不吵不鬧。
幾個小時後。
馬君亞在柔軟的大床醒來,望著四周陌生的環境,一下驚醒坐了起來。
“醒了?”
馬君亞循著溫潤朗朗的聲音望過去。
只見男人剛沐浴完,碎髮微溼,腰間只圍了條浴巾,完美的倒三角身材盡顯無疑。
如此令人鼻血擴張的場面,馬君亞差點沒把持住。
“咳。”她承認自己定力不強。
強忍著對美好景緻的不捨,馬君亞別開了視線,“你怎麼不叫醒我?”
路澤隨手抄過一旁的衣服穿上,邊回答她,“我看你睡得香,不忍心。”
“真是失禮了。”她臉色略窘迫,幾分懊悔的捂了捂臉。
這下路家長輩會怎麼看她?
“別擔心,奶奶心疼你還來不及,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
他安慰的聲音宛若涓涓細流淌過心間,馬君亞眼睛從指縫裡露了出來,“真的嗎?”
“我不會騙你。”
馬君亞這才徐徐放下了手,路澤也穿好了衣服。
“叩叩…。”
四目相對間,門被敲響了。
“進。”他利落一字。
門開了。
一個傭人端著飯才進來,規規矩矩的低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可是在外頭聽了老半天,找準了機會進來的,應該沒有打擾到少爺的好事吧?
“少爺,這是老夫人讓我送進來的。”她心情忐忑的請示了聲。
路澤餘光都沒有掃一眼,徑直吩咐,“放在桌上。”
“是。”
她東西一放完,就趕緊走了,生怕耽誤一分鐘,打擾了少爺跟夫人談情說愛。
“餓不餓?”
馬君亞還沉浸在剛才那個人逃似的身影。
自己有這麼可怕嗎?
“不餓。”她思緒漸落,掀開被子下床。
她隨意掃了一圈,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你要是不喜歡房間的佈局我們可以改。”
腰上一緊,便落入了個溫暖的懷抱之中,路澤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再擺上你喜歡的鮮花怎麼樣?”
“玫瑰好不好?”
“不好,我自己也有房子,為什麼要跟你一起住?”她拒絕道。
“我們是夫妻,理所應當住在一起。”
一絲紅意爬上了她的耳朵,馬君亞佯裝鎮定自若回懟,“你臉真大,誰跟你是夫妻!”
“亞亞你該不會忘了臨走前,媽是怎麼說的吧?”
當然沒忘!
她媽居然擔心自己毀了他的清譽,不給人家落實名分!!
臨走時候再三警告她,結婚的事情必須越早越好,什麼時候對人家負責就什麼時候回家。
這不離譜嗎?
對著這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馬君亞就肝兒疼。
“大不了我就被她唸叨唸叨幾句,讓我跟你結婚門都沒有!”她嘴硬道。
娶她這件事路澤已經想了三年了,想得茶飯不思。
他手臂微微收緊,霸道的氣息將她緊緊包裹,聲音深沉而沙啞,“可是我不捨得你受苦怎麼辦?”
“你少在我媽跟前晃悠我就少挨兩句罵。”她不領情的哼了聲。
“還有你買給親戚朋友的那些東西,多少錢我還給你。”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夫妻之間不用算得這麼清楚。”他遊刃有餘的拆解,又將話題扯了回來,“什麼時候把證領了?我好跟岳父岳母有交代。”
“三爺跟婠婠小姐在我們之後,卻比我們先結婚,亞亞我不服氣。”
馬君亞被他說笑了,“很少見你爭強好勝,叔叔你這種心理要不得呀。”
路澤鳳眸眯了眯,大掌摸到了她腰間,“小沒良心的,你還笑得出來。”
“你別撓我癢癢。”馬君亞毫無還手之力,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放…放手。”
“還敢不敢笑話我?”路澤稍稍加重了力道,故意懲罰她。
“咯咯咯…。”清脆的笑聲盪漾在空氣中,“不敢了,我不笑了。”
“真不敢了?”
她眼淚汪汪的搗鼓腦袋。
路澤這才大發慈悲的饒恕她,馬君亞笑得渾身無力,軟綿綿的倒在他懷中。
憤憤不平的小嘴努了努,“叔叔你太壞了,就會仗著力氣比我大欺負我。”
“生氣了嗎?”
他的聲音深沉沙啞,馬君亞沒窺透其中的玄機,哼了哼,“我像是這麼刁鑽跋扈動不動就生氣的人嗎?”
在她看不見的深處,渾然未曾察覺男人嘴角漸漸加深的弧度,“不像。”
“放開我,我該下去跟長輩們的拜年了。”
“不急。”
耳邊他的聲音徐徐落下,馬君亞側目看他,“什麼不急?我都快急死了!”
“我要是再不下去,別人一定會多想的。”
黑眸滿是茫然,劍眉似含笑意,“想什麼?”
馬君亞猝不及防一哽。
這個男人是真純情還是裝純情?
“明知故問!”她貝齒咬唇,撇了他兩眼,“你不下去我自己下去。”
說罷,她脫開他的手就準備進浴室洗漱一番。
路澤微仰的五官噙著笑意,長臂一伸將人撈了回去。
“既然他們都誤會了,那我們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太吃虧?”他富含磁性的聲音宛若低音炮般悅耳。
可馬君亞腦中適時宜的穿插過一幅畫面,浩瀚無垠的黑夜中,一隻狼悠悠睜開了雙眼,露出了駭人的獠牙。
一陣涼意從背脊蔓延開,她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路澤…。”
她話剛出口,就被溫熱的唇瓣堵了個密不透風。
接下來的一切,就這麼順理成章。
樓下。
路修昨晚徹夜狂歡,放飛自我,在酒店睡了一天,這才想起來晚上要回家吃飯。
他火急火燎的飛奔回家,卻發現家裡跟以往不一樣了。
隔著老遠就聽見了笑聲。
“少爺您回來了。”
管家見到他顯得有點驚訝。
路修應了聲,自然沒錯過他眸中的小情緒,“我回來吃飯,這事不是前幾天就定了嗎?”
為什麼見到他還要露出吃驚的表情?莫名其妙。
眼前尊貴的身影從自己身旁掠過,管家反應慢了半拍,“可是晚飯已經用完了呀。”
“爸媽,奶奶我回來了。”
方才還說說笑笑的聲音驟然一停,然而過了兩秒鐘,眾人的歡聲笑語又圍繞著孩子響了起來。
………
難道自己喊的不夠大聲,沒聽見?
“太奶奶,小叔叔回來了。”
小州鄞見小叔叔孤零零的站在門口,出於同情便奶聲奶氣的提醒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