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巫苗之地(1 / 1)
想來問不出什麼,姜太昊便不多說,與姬玉閒逛。
如今的虛靈境人煙處處,很是熱鬧。
覺察時候差不多了,便尋了個清淨之地,姜太昊盤膝而坐,開始回憶。
如今他思緒迴轉差不多,當務之急,必是修煉。
只是。
道火確實難得。
姬玉見勢,不在打擾,倒是小鳥一直饒有興致地呆在旁邊,不知心裡想著什麼。
他現在沒什麼機遇,只能按照尋常修煉習慣,進行靈氣吐納。
現下他的修為,有些類似於進入瓶頸的錯覺,好在擠出不錯,沒有太大問題。
再一次,針對道火開始修煉。
他採用精神衝擊。
集中全身注意,想要將丹田中的氣息全部湧向道火,可是剛剛動作,就發覺神訣出錯,竟是有種無比強大的痛楚襲來。
頓時間,滿頭是汗,頭暈腦脹。
若是重生之前,恐怕遇到這種情況他已暈倒。
但經歷重生,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強大許多,遠非尋常之物所能比擬。
不久後。
他覺得他對於重生後的身體,更滑融合了。
實際上,他也可以藉助其他人幫助。
但他不樂意。
除卻其他人修煉並不如他強大,還有他從未想過在修煉方面偷奸耍滑,必須要腳踏實地,才能更加穩固他的修為。
一修煉,便是幾個時辰。
等回過神時,卻見門口的姬玉怒氣衝衝地站著。
姜太昊不由撓撓頭,嬉皮笑臉地上前:“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咔!”
姬玉一個秀腿甩過,之後冷哼一聲,頭也不回走了。
姜太昊吃了個癟,無辜地看向身旁小鳥:“她又怎麼了?”
“你問她啊!”小鳥翻了個白眼。
姜太昊著實鬱悶:“我……”
“她是母老虎,我不瞭解!”
話落,小鳥很機靈地迅速跑了。
姜太昊更加懵逼。
從什麼時候起,小鳥的膽子變得這般小了?
卻不曾想過,姬玉除卻九公主這個身份外,還是姜太昊的妻子。
這小傢伙,是不想活了,才去招惹這個大人物呢?
持續片刻,姜太昊終於從旁人口中得知姬玉為何生氣。
原來是一個叫做夕沐瑤的少女聽聞姜太昊出現,夕家特意派人進宮,希望姜太昊去往一趟。
姜太昊自然明白。
夕家出現那樣一個少女天才,自然是要與其他天才好好熟悉,好踏上更高的路。
可是姬玉偏偏吃醋,以為又是女人看上了他,不由吃醋生氣。
姜太昊無奈,見自家媳婦真是一副哄不好的模樣,不由扶額。
“直男!哼!直男癌!”
姬玉簡直要被齊楓了。
本來擁抱一下的事兒,怎麼姜太昊就是不會呢?
從虛靈境出來後,他們回到了皇宮。
簡單與齊王交代一番,便去往了肖家所在的巫苗。
巫苗,九天大陸最為神秘之地。
常人印象中,此地陰森恐怖,瘴氣綿延,但凡入侵者皆會命喪此地,可是當姜太昊過來時,卻發現此處山清水秀,環境優美,就連玩耍的孩子都露出天真之態,毫無傳說的那般駭人聽聞。
“這就是巫苗啊!”
到了地兒,姬玉一臉好奇看著四周。
“都說巫苗乃是禁地,四處可見穿牆而入的鬼怪,還有勾人心魂的鬼女,怎麼今日見了,不是那麼回事兒?”
兩人說是這樣說,但對於巫苗,還是心生敬畏。
巫苗。
擁有千萬大山,地勢險要,其中無數妖獸雲集,極為恐怖。
好在此地妖獸沒有異化,還在控制之中。
除了兇狠之外,倒不如尋常可見的修士那般厲害。
至於巫苗出現的修士,除了肖曼雨,還有其他修士。
不過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不僅修為方式奇怪,性格也奇怪無比。
剛進巫苗,率先看到的,是一群身穿奇裝異服的男男女女,他們手中拿著各式各樣奇怪的法器,想走,倒是頗有修飾樣貌。
不僅如此。
還能看到一些類似於蠻荒之地的原始人行為,比如乘坐野豬等等,自然,造型也是不忍直視。
姜太昊見之,一頭霧水。
姬玉則是幸災樂禍,滿腦子都在想著那肖曼雨長相如何,會不會也是這般慘不忍睹,好打發了那些奇奇怪怪的邪門心思。
“咕嚕嚕。”
走了一路,兩人覺得飢腸轆轆,尋了個店鋪點了些吃食。
這裡的食物還算正常,有米麵有菜肉。
剛一坐下,姬玉便點了一大堆,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姜太昊瞧著她。
只覺得這丫頭是有了幾分水靈,但那吃東西的樣子……
一手夾菜,一手端著茶碗,大口大口地吃著,就連嘴邊上沾了油漬都未曾察覺,哪兒還有九公主的風範?
察覺到姜太昊的目光,姬玉一個白眼:“一會兒就看到夕沐瑤了,她必定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姜太昊那叫一個鬱悶,想轉頭向小鳥求助。
可一回頭,小鳥早都跑走了。
姜太昊:“……”
女人怎麼這麼麻煩?
那些男人,為什麼一定要找一大堆小老婆呢?
他再一次陷入人生深思。
女人心,海底針啊!
“我們一會兒直接去夕家。夕家與我大齊關係平平,不知這次有何用意,你一會兒要多多小心。”
吃乾淨後,姬玉突然正色,放下筷子。
“嗯……”
也不知怎麼的,自打發現姬玉性格如此火辣,姜太昊那怕老婆的本性瞬間展現,哪怕到了此時,都忍不住有些鎖頭縮尾起來。
等姜太昊也吃過了飯,終於上路了。
夕家在巫苗乃是大家,隨意一個打聽,已然到了夕家大門。
門口,森嚴赫赫,侍衛把守嚴謹。
“可是九公主?”侍衛嚴肅地問道。
姜太昊不由撓撓頭,這些人,竟不認自己?
姬玉也有些納悶,但還是點頭答道。
侍衛眼一亮,登時一個人跑去通知,另一個人則恭恭敬敬站在外面。
不一會兒,走出個穿著灰袍的老者,他約莫六十,臉上佈滿皺紋,一頭銀絲將他的年歲無形中再次拉長。
幾步走到眾人面前,躬身:“在下乃是夕家長老,有失遠迎。”
長老?
兩人對視一眼,心說不是家主出來,可見這夕家確實有些水分。
但到底沒有說明,淡然一笑,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