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油嘴滑舌(1 / 1)
到了第五天,夜黑風高。
姜太昊與夕沐瑤,相約來到了金陵河河邊之上。
今天,是夕沐瑤打聽到了訊息,聽聞她的探子說,確實察覺到張洪波與一個商人來往過此地,而今天,應該是他們接頭的日子。
夕沐瑤神色緊張,不是很自然。
她先把手下交給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張洪波和他的朋友,蘇長春,都是商人。
不過與張洪波不同的是,蘇長春雖然有一定修為,但天姿實在太差,並沒有得到很好的發揮。
可是蘇長春的商業頭腦極好,導致如今在九天大陸,商號有幾處,雖然不能說是一個很強大的商人,但至少也能說,他十分有能耐。
蘇長春的家人,早已不在巫苗,具體去了什麼地方,夕沐瑤無從得知,張洪波呢,情況一樣,看樣子想要從兩人家人身上下手,著實困難。
“他們說,今天應該是兩人要給金陵河一筆大買賣的時候,我們可是要看好了,萬一能找到機會,解決了這兩個人,那就是我們的造化了。”
夕沐瑤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光芒,卻是對整個巫苗的負責。
姜太昊理解她的心裡,沒有多說,點點頭,繼續躲在暗處小心觀察。
氣氛越發緊張。
一輪半月高掛天空,月光如華,光澤千萬,著實好看。
地上的兩個人就這樣等著,直到幾乎都要打瞌睡了,才突然一個機靈,似乎在一個瞬間聽到了動靜。
“噓!”
姜太昊示意夕沐瑤安靜下來,隨即朝著聲音處看去。
就見在無盡的黑暗中,窸窸窣窣走出兩個人來。
一個體型肥大,穿戴金銀,一看便是富得流油,另外一個,則是瘦小羸弱,著實是弱不經風。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反差十足,但若是看到兩人的容貌,卻又覺得兩人就是一丘之貉。
這兩人都是那種無比奸詐的長相,好像是隻需要看上一眼,就能隔著距離嗅到兩人身上傳來的銅臭味。
那張洪波看著肥頭大耳,一臉天真,但仔細看看他的長相,卻發覺此人一臉橫相,眼中盡是貪婪之色,並非善類。
至於蘇長春便更別說了。
蘇長春尖嘴猴腮,怎麼看都是一個心中只是想著得到那些金銀財寶之人,算計滿滿,還不如張洪波的面相!
“張洪波,你說我們現在弄到了三個處子女,惠妃該怎麼獎勵我們啊!”
蘇長春眼冒精光,很有興趣地舔了舔嘴唇。
張洪波“嘿嘿”地乾笑一聲,拍了拍蘇長春的肩膀。
“這可是老哥你找的關係,老哥要是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老哥啊,你說那惠妃娘娘為何一定要找這等擁有完璧之身的少女?據我所知,這些人族少女,進了金陵河的地盤後,可是活不了多久的啊!”
“那是自然!”
蘇長春的嘴角勾起一絲陰冷,雙眸一寒。
“人族少女本來就不可能在金陵河中長期生存,而惠妃娘娘這樣做,說白了就是給鮫王找一點新鮮的嚐嚐,若是這些人族少女有幸懷孕,便養著她們到生產的日子,生了孩子再殺死,若是沒有這個機會,被鮫王寵幸完畢,過了差不多一個月,就會被殺。”
“這樣啊!那鮫王可是好福氣!”
張洪波擦了擦口水。
“那是!畢竟鮫王也是個男人,哪個男人不喜歡新鮮的?”
說著,蘇長春冷靜下來,壓低聲音。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定要跟著惠妃娘娘做事的原因。惠妃娘娘與其他人不同,她這個人下手狠毒,膝下子嗣無數,不然你當憑藉惠妃娘娘一個女人,如何能生下那麼多的孩子?而且,她又不可能禍害她們鮫人族的女子,只能拿人族少女充當。這樣一來,惠妃娘娘不會少了鮫王的恩寵,還能有無數兒女為自己撐腰,同時這些並非是自己親生孩子的公主王子,因為血統關係沒有機會繼承大統,只能成為她自己兒子路上的墊腳石,就比如,蘇爾慶殿下。”
這一刻,姜太昊和夕沐瑤的眼睛同時一變。
原來蘇爾慶並非王后之子,而是惠妃的孩子。
與此同時,姜太昊的內心已經掀起一大圈的漣漪。
聽著兩人這樣說來,想來惠妃和王后之間,是有一場紛爭的,若是他們……
姜太昊的嘴角勾起冷意。
“你在笑什麼呢?”夕沐瑤拉扯著他,壓低聲音。
“沒什麼,等下我們就出去。”
“不看完他們如何召喚鮫人族的嗎?”
夕沐瑤詫異。
“我自有安排。”
姜太昊露出一個淡然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張洪波與蘇長春已經走到了金陵河邊,但兩人並沒有出手,而是停下腳步。
眼眸的貪婪之色再次浮現,就要即將下手的時候,突然,身後一冷。
等片刻之間,兩人已經不能動彈了。
接著眼前一黑,一個瞬間,卻是來到了灌木叢後。
此時的張洪波和蘇長春,幾乎都要嚇尿了。
要不是他們兩人被控制了穴道,不能出聲,恐怕現在早都要哇啦亂叫了。
然而當看清眼前之人乃是姜太昊和夕沐瑤的時候,張洪波那張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驚恐。
又是一個身法,姜太昊簡單解除了兩人的禁制,但沒有釋放兩人修為,以免驚動鮫人族,出現絕地反擊。
“撲通!”
一下子恢復了行動,張洪波直接沒有骨氣地跪了下來。
他那張肥臉上全是淚痕,委屈巴巴地給兩個人磕頭,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用力磕了頭,又說道:“姜大爺!都是小的有眼無珠,都是小的有眼無珠啊!這一切和小的沒有絲毫關係,都是蘇長春一個人做的!小的……小的就是奉命行事,好賺取一些活命的錢!請姜大爺放過小的吧!”
說著,張洪波再次磕起頭來。
這一幕。
饒是蘇長春都看的驚呆了。
這個張洪波著實貪生怕死,但他怎麼說都是一個上三鏡的修士,為何如此懼怕兩人?
不由狠狠瞪了一眼眼前之人,拍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來,一臉的痞子氣息。
“喂!你們兩個是什麼人,可是知道我們想要做什麼嗎?要是知道,就趕緊閃遠點!”
頓了頓,蘇長春色迷迷地看了一眼夕沐瑤:“小姑娘,長得真不錯,不然陪小爺一會兒,小爺好給你保留一個全屍?”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