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屠城小王子(1 / 1)
如果說,開始姜太昊還能心平氣和的與這兩位不速之客說話,那麼此時的他,已經面露陰森。
“狗孃養的?畜生?原來孟家的人,如此不會說人話啊!”
姜太昊的嘴角浮現一抹冷冽,幾乎讓寒風變得更加刺骨。
兩人打了一個冷顫,明顯感覺到危險逼近身前,可就在下個瞬間,又似乎想到什麼,對視一眼,那黑衣便繼續不怕死地開口了:
“你一個賤民,最好不要得罪我們孟家!我們孟家的背後,可是夏家!你要是與我們為敵,便是與整個北玄城為敵!”
“哦?聽起來很有趣啊,我真是十分好奇,與整個北玄城為敵,到底是怎樣一番滋味!”
突然。
一道血紅之光瞬間從姜太昊的身體中發散,然後大公子都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發生了什麼,便見自己的叔叔,身體以一個無比詭異和驚悚的方式,血液迅速消失,最後變成了一具瞪大眼睛的乾屍!
“怎、怎麼回事!”
大公子瞬間嚇傻。
縱然他去過不少地方,修為不錯,可是如此詭異的身法,他是第一次見!
不由,雙腿一軟,直接攤坐在地。
而此時。
姜太昊的身形慢慢浮現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月光落下,那張無比精緻的面容之上,有種說不出的味道與冷冽,一雙猶如寒風一般的雙瞳,囧發著常人難以接近的光芒。
這一刻。
他似乎看到姜太昊的背後,發散著詭異的血紅之光。
那光芒就像是活了一般,跳躍著,奔跑著,好像是生命的讚歌,緩緩洶湧,變成波濤。
大公子驚呆了。
因為叔叔的瞬間死亡,讓他感覺到了強烈的恐懼。
畢竟。
他的叔叔,可是一個神藏鏡強者!
可惜,他並不知道,眼前的男子,一樣是神藏鏡強者,甚至還是手持吞龍魔劍的強者!
他想要後退,可惜現在的他跪在地上,根本不能移動。
沉重的恐懼壓著心頭,讓他失去了呼吸的權利。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做什麼!”
大公子都要哭了,眼前被淚水模糊,全身顫抖。
可惜,姜太昊並沒有回答他,只是用一種近乎於完全凌駕於他之上的高姿態,毫無表情地看著。
大概在這種讓人全身發毛的目光下,足足停頓了幾個呼吸,姜太昊才緩緩動了。
他靜靜地伸出手,落在大公子丹田的位置上。
此時的大公子全身發抖,身體僵硬。
彷彿,他面前的這隻手,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手,而是帶著詭異氣息的死亡之手!
能解決他的性命!
可是……
“撕拉!”
一股劇烈的疼痛讓大公子臉色蒼白,險些都要尖叫起來,可是就在下一個瞬間,他的呼吸,幾乎靜止了!
因為。
他看到自己的丹田,毫無徵兆地,被姜太昊用一種奇怪的力量,直接吸了出來!
然後——
“咔!”
丹田。
被姜太昊,捏爆了!
怎麼可能?!
大公子錯愕地看著姜太昊,全身不住發抖。
“你……你……”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甚至不知道該問什麼。
再看姜太昊,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還有點面無表情。
“你可以走了。”
說完,看都沒有看大公子一眼,上了馬車。
馬車再次緩緩而行。
攤坐在地上的大公子,許久才緩過神來,然後低下頭,用不知該如何形容的目光,看著自己已經變得空蕩蕩的丹田。
他從來不敢想象。
自己的修為,竟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自己。
還有……姜太昊最後的表情。
那種根本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的漠視,分明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你們……必須死,一定得死!”
他下定決心,朝著孟家的方向,艱難地爬去。
馬車上。
收回目光的蘇媚,放下車簾,有些不解:“你為何要放走他?”
姜太昊平視前方,手成拳,回味著方才大公子丹田的觸感:
“孟家需要知道我們的厲害,如果不放他回去,孟家又如何知道,我們的狂妄?只有這種給他們一條生路,卻還要打破他們所有希望的感覺,才是最好的。”
“你這是打算把孟家逼到絕境啊!”
蘇媚鬼魅一笑,笑容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狡邪。
姜太昊回之微笑:“若不是他們欺壓我們在先,我何必如此與他們對著幹?而且,現下我已決定,與雲城站在一條船上,便必須面對這些問題。”
“附議!”
蘇媚舉起雙手,儼然是要把扶持雲城的計劃完成到底了。
一旁的雲纖雨,看著身旁兩個為自己一個勁兒出謀劃策的人,心中浮現一絲暖意。
有他們在,一切,都會相安無事的……
只是。
這兩個女子不知道的是,姜太昊的內心,還有自己的算計。
雲城城主的蠱毒,為什麼只有趙偉豐能解?夕沐瑤作為幻術法師,同時還得到了巫苗傳承,為何對於雲城城主的蠱毒也沒有辦法?
還有。
矮人族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矮人族知道吞龍魔劍的存在?
甚至還在他們的冊子裡,清清楚楚地寫著,擁有吞龍魔劍的人,便會成為矮人族的神?
當然。
他也確定一件事。
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拿了吞龍魔劍,所以說,這個所謂的矮人族的神,是個未知數。
再者,自己得到了道火,但無法使用,還需在神陸認真探索一番,如有必要的話,他也不介意順帶做個屠城小王子。
……
北玄城城主府。
經過了這一天的事,趙偉豐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浮現一律愁容。
他靜靜地坐在屋子裡,端著桌上的酒杯,遲遲沒有下口。
門外。
一直負責伺候趙偉豐的太監,卑躬屈膝地在門口清了清嗓子,帶著幾分諂媚地問道:
“城主大人,女子已經安排好了,不知大人什麼時候需要?”
趙偉豐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緩緩抬頭。
燭光下,那張臉帶著一種憂鬱與陰森,彷彿一個瞬間,便會融入昏暗中。
他並未回答太監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你伺候我這麼多年,該是瞭解我的口味的吧?”
“奴才……該是瞭解的。”
太監唯唯諾諾地回答道。
“那你說,雲纖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