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蒼穹書院進門令(1 / 1)
“罌粟姑娘,外面的人已經都躁動不安了,姑娘打算什麼時候開放拍賣會?”
老者站在門外,恭恭敬敬,儼然已經把罌粟當成了主子。
罌粟淡淡回頭。
每一個微弱的動作,都帶著一股無法言語的美感。
她緩緩動了動唇,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話畢,給姜太昊和段鳴深施一禮,方才離開。
看到這一幕,姜太昊怔了好半天沒回過神來,還是身旁的段鳴,給他解決了心中的疑惑。
原來。
罌粟確實就是王蕊。
這次讓他們過來,以如此的方式見面,也是想要傳達給姜太昊一個訊號。
王蕊變了。
她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的。
聽著段鳴這樣說,姜太昊不由露出一個笑。
當初自己救下的女子,哪怕是淪落成為青樓女子,但只要有一顆活下去的心,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思緒間,姜太昊和段鳴也來到閣樓的視窗前,往下看去,正好能將拍賣會的場景收入眼底。
今日來到最香樓的,都是平城中的大人物。
自然少不了那天在平城城主宴會上所見到的一個個貴客。
但是這些人中,最為讓姜太昊注意的,還是秦柳演。
今天的秦柳演故意打扮了一番,穿著更加華貴萬分,一進門,便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而其他貴客看到秦柳演走了進來,一個個都像是老鼠見了貓般,四處躲藏,幾乎沒有一個人不識抬舉地找秦柳演的麻煩,就算是最香樓的負責人,也都親自出來接待了秦柳演。
“沒想到秦公子也來參與我們罌粟姑娘的拍賣會啊!”
隔壁傳來幾人稀稀疏疏的聲音。
“那是當然,秦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喜歡煙花女子,如今罌粟姑娘短短几日便成成為最香樓的佼佼者,是個男人都想親近芳澤啊!”
“不過我聽說,只要是進了罌粟姑娘房間的男人,幾乎出來之後,沒過兩天都會沒命的,哪怕就是和罌粟姑娘喝一杯酒,都是如此!”
“是啊是啊!所以罌粟姑娘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毒美人。”
“我看這些都是傳言,咱們還是不要相信了。”
聽到隔壁的傳言,姜太昊蹙起眉頭。
王蕊……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了?
然而沒有多想,秦柳演已經如一個跳樑小醜般在下面叫囂了起來:
“罌粟姑娘,聽說只要拍賣下來你的東西,你就會陪睡,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自帶妖媚的聲音猶如天籟降落,只見依然是先前裝扮的罌粟,緩緩從高臺上走下。
這次她光著雙腳。
帶著猙獰疤痕的雙腳,暴露在燭光下,形成一抹與眾不同的美。
秦柳演盯著這雙腳,身子不住顫抖了一下。
只覺得就是這樣的一雙腳,都足夠自己玩很久。
然而當他目光往上看的時候,那張本來帶著無限遐想的臉上,忽然出現一抹凝重。
旋即,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
“原來是你啊!”他道。
可惜。
罌粟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只是依然用平日裡不急不緩的聲音,緩緩說道:
“只有拍賣下東西,便可得到我的身子,秦公子,量力而行。”
話畢,她看都未看秦柳演一眼,身形一轉,如一陣淡淡青煙,落在了一旁的紅色鞦韆上。
她坐在鞦韆上,身後有侍女輕輕推著,身形與輕紗隨著鞦韆晃動,浮現出讓人無限遐想的畫面。
她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樣平靜的姿態與眼神,便足以用“傾倒眾生”來形容。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看的痴了。
直到拍賣的東西上來時,才再次被拍賣的物品給驚訝到。
拍賣的東西不是別的,是蒼穹書院的進門令牌。
有了此令牌,可以說等同於是半個蒼穹書院的弟子了。
一看到這個令牌,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可是當得知這個令牌來自於秦家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裡浮現出濃烈的震驚之色,同一時間看向秦柳演。
不管是誰,都在這個時候猜想到了。
很有可能,這位罌粟姑娘看不管秦家做法,下了手,也就意味著她與秦家勢不兩立。
只是那秦柳演,看到令牌的時候只是怔了一下,並無任何表情。
此時姜太昊也看向段鳴。
他如何不知道?
那個令牌就是神藏鏡九轉強者身上搜出來的。
只是沒想到,竟然會給了罌粟,可見,這是故意做局,請他過來看好戲的。
果然。
從拍賣開始起,便靜可聆針。
無人敢當著秦柳演的面出價,只有出價,就意味著他們這是與秦家公然挑釁。
而秦柳演,臉上充斥著憤怒與冷漠,還有一股戲謔的冷冽,終於抬手:
“既然有人敢出價,那這個令牌,我要了!起拍價上多一百兩!”
話音剛落,卻聽閣樓內傳出一個聲音:
“一千一百六十六兩!”
眾人一看,不由面色錯愕。
那不就是殺了秦家小少爺的人嗎?
秦柳演沒想到姜太昊會來,一張臉鐵青無比,再次加價:“一千兩百兩!”
“一千兩百六十六兩!”
“一千五百兩!”
“一千五百六十六兩!”
……
眾人都鬱悶了,怎麼姜太昊一加價就是六十六兩?
這種並不多的尷尬數字上?
終於價格停在五千兩的時候,秦柳演忍不住問了出來。
只見姜太昊鬼魅一笑,道:“圖個吉利!”
秦柳演:“???”
這不就是打臉嗎!
無奈之下,秦柳演再次加價。
畢竟,這可是他們秦家的東西!
要是真的落到外人手中,還是姜太昊的手中,他該如何給自己秦家一個交代?
而在此時,價格已經抄到了一萬兩。
就在秦柳演想著如何堵住姜太昊的嘴時,姜太昊突然攤開雙手,放棄了!
一瞬間,歡呼聲傳入秦柳演的耳中。
最後這塊令牌以一萬兩黃金的價格,回到了秦柳演手中。
看著被侍女送過來的令牌,秦柳演內心無比複雜,但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能好好折磨那個偷偷從秦家離開的女人的時候,臉上再次浮現出猙獰的笑容。
不多時。
已經有侍女出來,請秦柳演去往罌粟的房間。
秦柳演故意得意地朝著姜太昊的方向看了一眼,大搖大擺走了。
只是這一走,秦柳演後悔終生,再無回頭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