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外(1 / 1)
劉洋走出了養生會所的大門,清涼的晚風吹在他身上,他常常出了一口氣,之前淤積的煩悶一掃而光。
雖然劉洋上輩子就明白,人心叵測世事無常的道理,但當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難免有些失落。
難道這世上真的就沒有一個,可以讓我完全相信的人嗎?
正在這時,不遠處的馬路上,人群四散逃走,車輛首尾相連的擁堵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數百米長的長龍。
遠遠的,劉洋看見有火光閃動,劉洋顧不上多想,趕緊跑了過去。
等到了現場一看,一輛黑色邁巴赫被卡在兩車中間,車頭已經完全變形,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正在趴在報廢的車輛上焦急的呼喊著。
車門被緊緊的夾住,那個男人怎麼都打不開。
“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吧,我女兒還在車上,求求你們了。”身材魁梧的男人不停地哀求道,沙啞的嗓音中已經帶了哭腔。
“張大哥!”劉洋看清那人的面容後吃了一驚,趕緊跑了過去。
張召忠聽到了劉洋的呼喊,雙手舉高,對著劉洋喊道:“劉兄弟,趕快叫你們會所的人來幫忙啊。”
這時,原本已經冒煙的車頭開始著起火來,整個車輛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
“太危險了,先生你要趕緊離開!”周圍的群眾說道。
“可我女兒還在裡面,求求你們救救她吧,才只有十歲。”張召忠跪在地上,周圍的人卻遠遠的退開了。
誰都不想冒這個風險。
劉洋使勁拽了幾下車門,發現被前面的車徹底堵死了,整個車子處於一種橫過來的狀態,而張涓涓現在就躺在汽車的後座上,被變形的車身擠得死死的。
救人要緊,劉洋也不顧上許多,當下便使用了靈力,只見劉洋雙臂上的肌肉如小山般隆起,劉洋抓住車門大吼一聲。
原本需要切割機才能開大的車門,竟然硬生生被劉洋拽了下來,然後那些扭曲變形的位置,也被劉洋用手掌硬生生推了回去。
有了一個供人進出的空間後,劉洋趕緊探進身子去,把張涓涓抱了出來,發現她身受這重傷,但還存有一絲生機。
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人真的死了,即便是之前的劉洋也救不了她。
張召忠被這一幕震呆了,徒手拆車,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到的事。
“還愣著幹什麼!走啊!”劉洋著急的喊道。
看著眼前這章張血淋淋的小臉,劉洋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的場景,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對自己說:“大哥哥,我長大以後嫁給你好不好?”
劉洋一邊全力奔跑,一邊在心中默唸,張涓涓你千萬不出出事啊。
劉洋一腳踹開養生會所的大門,將前臺的小妹嚇了一跳,然後不顧周圍人驚恐的目光,帶著小女孩直衝二樓。
他知道二樓是賣藥的地方,可以簡單處理一下張涓涓的傷勢。
此時的鄭成正準備下班,一道人影卻突然衝了出來,差點沒把他嚇出個好歹,仔細一看,這不是樓下按摩那小子嗎?
鄭成被氣的渾身發抖,正準備讓他滾下去。
劉洋雙目血紅,渾身上下沾滿了血跡,大聲吼道:“醫生,快點出來救人!”
鄭成此時才看到劉洋壞裡那個小小的人影,立馬招呼手下的醫生們過來,給小姑娘做了一個簡單的救護。
血是止住了,可小姑娘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在加上這比不是正規的醫院,根本不具備搶救的條件。
“我女兒呢?我女兒怎麼樣了?”一身是血的張召忠也終於追了上來,隨便抓住一個人就問,把人家嚇得不清。
“張老闆,稍安勿躁!”鄭成沉聲道。
張召忠來過養生館,自然知道鄭成是遠近聞名的神醫,當下便抓住了鄭成的雙手,泣不成聲:“鄭醫生,你千萬要救我的女兒啊。只要你能救她,錢要多少都不是問題……求求你了……”
就在剛才,鄭成已經把張涓涓身上的傷都檢查過一遍了,憑他多年行醫經驗,這個小女孩怕是凶多吉少。
“張老闆,你還是快點把孩子送醫院吧,再晚點可能就來不及了。鄭成說道。
慌亂之中,張召忠早已失去了主意,當然是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連忙去抱躺在床上的張涓涓。
正在這時,劉洋伸出手,將他一把抓住:“鄭大哥!千萬別聽他的,涓涓這個樣子根本撐不到醫院!”
鄭成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小女孩危在旦夕他又任何看不出來?只不過是不想淌這趟渾水罷了。
萬一人沒救回來,人家把賬算在養生館頭上,那該如何是好?
“他只是一個給客人按摩的!他說的話怎麼能聽?”鄭成怒道。
張召忠明顯有所動搖,是啊,畢竟劉洋只是一個按摩的啊,一個沒有絲毫醫學知識的人說出來的話,如何能信?
在加上鄭成是遠近聞名的神醫,自己也早有耳聞,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張召忠不由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劉洋,你給我放開,我要救涓涓!”
如果是一般人,劉洋這種時候已經放手了,畢竟路都是自己選的,劉洋也沒必要枉做惡人。
可一想到那個口口聲聲要嫁給自己的小姑娘,劉洋又狠不下心來,手往口袋裡一插,再掏出來時,手中已經多了幾跟細如牛毛的銀針。
“張大哥,得罪了。”
說著,劉洋將銀針分別扎入張召忠的幾大穴位中,張召忠立馬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劉洋,你到底要幹什麼!”張召忠睚眥欲裂,狠狠盯著劉洋,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
下一刻,劉洋提神運氣,走到張涓涓身邊,為她解開身上的衣物,準備救治。
“小姑娘遭受了撞擊,肋骨斷裂,胸腔充血,不做手術是救不了的。”鄭成上前提醒道。
“你救不了,不代表我就不了。”劉洋冷笑一聲說道。
“我行醫四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狂妄無知之人。”鄭成恨恨的說道。
“萬一我救活了怎麼辦?”劉洋怒道。
鄭成跺了跺腳,十分堅決地樣子:“老夫奮鬥了大半輩子,才有了這家會所一半的股份,你要能救活這個姑娘,老夫白送你!”
“這可是你說的!”劉洋等著鄭成的眼睛說道。
“要你是救不活呢?”鄭成反問道。
“你們大可以去法院告我謀殺。”劉洋冷冷的說道。
“大家都聽見了吧!這可是他自己說的,到時候捕快來了,大家可都要出來指證他。”
鄭成故意說的很大聲,他就要把所有的罪過通通推到劉洋頭上。
劉洋輕輕將手放在張娟娟的胸膛上,緩慢的摩挲了起來。、
想要救張涓涓,第一步就是把她斷掉的肋骨,重新擺回原位。可這裡並不具備外科手術的基本條件,不過劉洋有另外的辦法,那就是徒手接骨。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畢竟隔著皮肉,又怎麼能把裡面斷掉的骨頭接起來呢?
換了別人來還真不行,但劉洋卻可以,因為醫生沒有靈力,劉洋卻有,劉洋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靈力集中起來,形成細絲,這絲線毫無阻礙的穿過張涓涓的皮肉,準確的纏繞在那些斷掉的骨頭上。
劉洋閉著眼,彷彿操控著提線木偶般,將裡面一根根碎掉的骨頭,重新接好復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劉洋卻在那裡閉著眼睛,雙手置於張涓涓上空,看起來什麼都沒做的樣子。
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的迷惑,因為搞不清楚劉洋到底在做什麼,只有不能動彈的張召忠,面目猙獰,嘴角已經咬出了鮮血。
在他眼中,現在的劉洋與殺人犯無異。
終於,劉洋將張涓涓身體的每一塊骨頭都重新接好,內臟器官也用靈力做成的絲線止了血,剩下的只要將體內的淤血排除,就能完全康復了。
劉洋從臺子上下來,一時間竟感覺有些站不穩腳步,靈力透支的後果開始顯現出來,劉洋撐著疲倦的身體,將張召忠身上的銀針拔出。
誰知道下一刻,就被張召忠推到在地上,雨點般拳頭落在身上,劉洋甚至連抵擋的力氣都沒有。
“王八蛋,還我女兒命來!”張召忠不顧眾人的拉扯,撿起了身旁的一個木製椅子,就要當頭砸下。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眾人背後傳來:“爸爸,你為什麼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