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誰敢攔我(1 / 1)
所有人的目光猛地匯聚過來,戒備的目光在劉洋身上上下打量。
只見他穿著一身十分普通的衣服,背後綁著一個白布包裹的東西。
從那東西的形狀看來,應該是一把劍。
“幻靈兒沒想到你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有幫手。”二號輕笑一聲。
來人只不過是在送死而已,即使在集團內部,能贏過幾人的,也寥寥可數。
更別說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傢伙了。
“四號,你去把這個傢伙收拾掉。”二號發號施令道。
她現已經儼然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暗刺的新隊長。
四號秀氣的臉上帶著一些猶豫,但與其在這裡看著幻靈兒被殺,去殺那個年輕人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四號從腿上拔出備用的匕首,他原本的長刀已經在之前的對戰中化為了碎片。
清冷的月光下,劉洋的身影越走越近。
身體以一種不可見的幅度微微顫抖著,雙拳緊握骨節泛白,面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站住!再往前我就只能殺了你了。”四號冷聲,手中的匕首閃著寒光。
劉洋瞥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
“滾開!”
他記得眼前的這個人,知道他是暗刺的中的五號,幻靈兒一手提拔教導的五號。
居然連你也背叛她了嗎?
劉洋一步步的向著幻靈兒接近,身後突然出現了四號如鬼魅般的身影,手中匕首朝著劉洋的脖子刺了過去。
“不要!”
一直在場地心中的幻靈兒喊了一聲,他知道劉洋現在還停留在練氣境,根本不是四號的對手。
四號下意識下意識的收力,可是已經不來不急了,匕首上傳來肌肉被割裂的感覺。
脖子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即便是修真者,被人割斷了脖子也是隻有死路一條。
但同時又有些驚訝,要知道即便是剛才,幻靈兒也沒有開口對自己說過一句話。
現在為了這個人,四號甚至聽出了她話中哀求的意味。
這說明,幻靈兒把這個男人看的比自己生命更重要!
“暗刺就是這麼教你殺人的嗎?”劉洋手中握著匕首,鋒利的刀刃將他的手割的血肉模糊。
而他卻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
四號心中駭然,要知道他雖然收了一部分力道,但也足夠將一個人的身體刺穿了。
現在這個男人只是受了一些傷,這說明他的身體比一般的要硬的多。
“鬆開!你難道連自己的手都不想要了嗎?”四號威脅道。
劉洋冷笑一聲:“你可以試試。”
說著,又將手掌握緊了一些,鮮血從刀刃造成的傷口中滋出來,看的人有些不寒而慄。
“少……”
幻靈兒只說了一個字,但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絕對不能暴露劉洋的身份!
幻靈兒捂著腹部,跌跌撞撞的朝了劉洋走過來,眼中滿是悲切。
“少爺你為什麼要來?難道靈兒在你的心中有這麼重要嗎?”
幻靈兒又回想起,當初她孤身犯險,一個人進入敵人的老巢。
那天的情景,也是和今天一樣,在她下一秒就要放棄希望的時候,那個巍峨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帶著無與倫比的霸道,和不可抗拒的強勢。
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突然出現她面前。
那一刻,她陰霾了二十多年的天空陡然放晴,陽光直射下來,萬丈光芒中,她第一次看清了那個人隱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溫柔。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我看哪個敢攔我。”
劉洋用一種十分平靜的語氣說道。這句簡簡單單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不像是對話,不像是祈求,更像是一種命令。
不容置疑,難以抗拒。
幻靈兒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像,這真的是太像了,簡直和三年前的場景一模一樣。
雖然他的相貌變了,但他骨子裡的靈魂從未改變!
“哈哈哈!”二號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你說什麼?你要帶她走?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你知道自己和我們差距嗎?你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真是笑死老孃了。”
就在劉洋走過來的這段時間,二號已經仔仔細細的將他觀察了一遍,得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有點難以接受的結論。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子,竟然只有練氣期的水準而已。
要知道他們幾人,境界都已經到達了築基。
而且她本人甚至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的水準,只差一步,就能和幻靈兒平起平坐。
所以他們才有把握將幻靈兒圍殺在這裡,雖然事情比他們想象中要多一些波折,二號沒想到幻靈兒進步的速度這麼快,幾乎已經一隻腳踏進了元嬰境界。
但眼前這個小子憑什麼?
“四號,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殺了他!”二號對著四號喊道。
四號一咬牙,直接鬆開了手中的匕首,身子如閃電般倒退。
出於某種直覺,他並沒有聽從二號的命令。
“這個男人有古怪!”四號沉聲道。
對方雖然是練氣期的修為,但在氣勢上,全完不落下風,甚至隱隱凌駕於自己之上!
“廢物!”
二號怒罵一聲,開始執行靈氣療傷,她雖然中了幻靈兒的冰錐。
但沒有傷到要害,只需要一會兒的功夫,就能完全痊癒。
到時候,她自己就能把這個小子大卸八塊。
這個時候,幻靈兒終於走到了劉洋的身邊,可能是流血過多的緣故,幻靈兒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劉洋懷中。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就不能成熟一點嗎?非要給我添麻煩,真是的。”
劉洋用一種十分溫柔的語氣說道,聽起來沒有半分責備的感覺不說,甚至有種寵溺的味道在裡面。
“我……”
幻靈兒剛剛開口,劉洋就用一根手指比在她嘴唇前。
“噓……”
劉洋先把讓幻靈兒平躺著睡好,然後掏出銀針幫她療傷。
“咦?”
劉洋又驚又怒,因為他發現以自己現在的修為配合上六合神針,竟然都無法醫好幻靈兒的傷勢。
“哈哈哈,你以為那是普通的傷口那麼簡單嗎?”不遠處的二號笑著說道。“這就是我靈力的特殊屬性‘撕裂’!
被我傷到的人,傷口是無法癒合的,想救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幻靈兒你一直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對不對?可你不知道的是,為了今天,我刻意將自己的天賦隱瞞,就連教官都不知道我居然也是‘天選之人’。
哈哈哈!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怎麼樣?很不甘吧,因為這麼多年以來,我就是一直這樣度過的,現在終於輪到你了!”
二號的臉上扭曲猙獰,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喜悅。
“真醜。”劉洋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二號怒吼道。
劉洋轉過頭,看著二號的眼睛:“我說你嫉妒時的樣子,真是醜爆了。”
“我一定要殺了你了!讓你生不如死,像條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祈求我的原諒……”
二號一邊運氣療傷,一邊汙言穢語不覺於耳,雙眼中滿是惡毒。
劉洋直接將她的話無視,這個二號也算不簡單,這樣的事情瞞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連自己這個玄靈集團的太子都不知道。
“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說著,用一塊趕緊的布子現將傷口堵住,避免更嚴重的失血,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幻靈兒身上。
想要解決‘撕裂’的傷,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將能力的主人殺死,這樣她施加在幻靈兒身上的屬性也會自動消失。
二號緩緩站了起來,陰笑著道:“說吧,你想要什麼樣的死法?”
“就憑你?”劉洋冷笑一聲,然後手中多了幾根銀針。
當中對面眾人以為他要偷襲的時候,他直接毫不猶豫的將銀針扎入了自己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