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來了(1 / 1)
白煥斌聽到這聲音後身體開始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劉……劉洋……!”
自從他被關在這個地方以後,劉洋兩個字就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無數的夢中驚醒,那張俊秀的臉在心中已經和魔鬼無異。
“告訴我,你爹的藏身之地在哪?否則讓你知道什麼叫痛苦!”
劉洋掐著白煥斌的脖子,雙目通紅。像白世傑這樣的老狐狸,絕對會預先給自己安排一個藏身之處,而身為他唯一兒子的白煥斌有極大的可能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
已經快缺氧昏過去的白煥斌從嘴裡擠出這句話,他害怕劉洋把他活活掐死。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劉洋不相信。
C市雖然很大,但要讓一個人完全避開陳五以及白家的耳目,顯然是不太可能的,除非這個人有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藏身之地,已經可靠的人手。
不然只有他一個人,難道就一直不吃不喝嗎?
這時,陳五的小弟聽到聲響衝了進來。
“混蛋,你是幹什麼的!”
然而,等那人看清了劉洋的長相以後,瞬間啞巴了,渾身哆嗦的如同篩糠一般。
他是見過劉洋的,知道哪怕是他們的大哥猴子,也得在這個男人面前恭恭敬敬。
劉洋聽到那個人的聲音轉過頭來,那雙眼神中蘊含的凌厲殺意,直接讓那人腳下一軟,當場跪了下來。
“先生……饒命……饒命啊!!!”
劉洋懶得把時間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又扭過頭開始逼問白煥斌。
而白煥斌在劉洋的‘摧殘’之下已經奄奄一息,隨時都有可能昏過去,但劉洋卻絲毫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先生……”那個跪在地上的人哆嗦著喊了一聲,看到劉洋沒有反應後,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大喊道。
“先生你這樣是問不出什麼的,還是讓屬下來吧!”
話剛說完,這個人後悔了,萬一自己也問不出什麼來,這筆賬豈不是要算在自己頭上?
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能在這個時候,幫這個劉先生一把,自己不就能平步青雲得到猴子,甚至是五爺的欣賞嗎?
劉洋這才清醒了一些,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只會將事情搞的更糟。
一把將白煥斌扔在地上,說道:“問出他老爹現在藏身的地方,我給你一千萬。”
“只要先生能記住我的名字,就行了。”男子站了起來,一臉的興奮。“我叫劉浩,您叫我耗子就行。”
劉洋點了點頭,耗子立馬大喜過望。
“咳咳咳。”倒在地上的白煥斌,不住的咳嗽著,剛才劉洋激動之下差點捏碎他的喉骨。
耗子走到白煥斌跟前,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為了拍拍身上的塵土,笑呵呵地說道:“兄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劉先生就是太激動了而已,沒有嚇到你的。”
白煥斌唯唯諾諾地搖了搖頭。
“你看,現在劉先生有急事要找你爹,你要知道他在哪的話就趕緊說出來,你在這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今天幫先生一個忙,說不定今天就能回家了你說呢?”耗子笑眯眯地說道。
他很清楚,想白煥斌這樣的公子哥,在這杯關了這麼長時間,放他出去,可比放他一命有吸引力多了。
“真的嗎?”白煥斌激動道,“你們真的願意放我回去?”
耗子點了點頭,“我們出來的混,講的就是一個義字當先。答應別人的是,就一定會做到。”
“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白煥斌哭喪著臉,一臉的委屈。“我一直被你們關在這裡,我爹去哪了,我哪能知道。”
耗子覺得也對。
可今天的事,事關自己的前程,他一定要想方設法問出來。
“你想一想,你爹有沒有告訴過你,在緊急的時候,什麼地方能找到他之類的?”耗子循循善誘道。
白煥斌想了一下,然後慢慢說道:“我爹他好像說過,如果出了事情,我就讓去一個郊外的酒莊,說哪裡有我們家的產業。”
劉洋眼睛一亮,“對!就是那裡,快點把那裡的地址寫下來!”
白煥斌嚇得趕緊照做,劉洋拿到地址後,就坐上自己來時候的車朝著郊外出發了。
劉洋走後,白煥斌對著耗子大喊道:“大哥!是不是能放我離開了?你剛才答應過我的。”
耗子笑了笑,“你先等著吧,等先生回來再說。”
說完,就不管白煥斌的哀嚎,再次將大門關上了。
“混蛋!你們答應放我回去的!放我回去!”
隔著大門,耗子聽到白煥斌瘋狂的哀嚎和咒罵聲,微微一笑:“今天算是哥哥我免費給你上一課,以後聽人講話,永遠只能信半分。
剩下九成半,全他媽是騙人的!”
道上的人怎麼了,現在出來混,都是要靠腦子的。
誰還跟以前一樣,講究什麼的一言為定,一諾千金,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黃昏遠方的太陽宛如一個巨大的橙黃色火球,光線朝四面放射開來,將一切都染上一層金黃的顏色。
郊外一條顛簸的老舊公路上,一輛車行駛在坑坑窪窪沒有硬化過的公路上,現在這個年代,居然還有土質的公路,也真是稀奇。
不過也變相說明了,這個地方的偏僻。
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就是白煥斌口中自己的酒莊,是個挺好的藏身之處,完美的避開了城市中無處的不在的監控和攝像頭。
要說沒人說出來,白世傑就是在這個地方藏上一面半載,估計也不會有人知曉。
劉洋心中無比焦急,直接將油門踩到了底,很難相信,對方不會對菲菲做些什麼。
本來他作為哥哥,沒有給妹妹一個良好的生長空間,已經是極大虧欠。
如果這次,劉菲菲再受到什麼傷害的話,劉洋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菲菲,你等著我,哥哥一定會把那些敢傷害你的人,全部趕盡殺絕!”
長滿雜草的路上,車輛飛速駛過,將路旁的樹枝草葉全部撞碎。
宛如一隻橫衝直撞的怪獸,朝著遠處的目標咆哮而去。
已經能看到酒莊的鐵質大門,劉洋非但沒有減速,反而直接衝了上去。
破舊的鐵門直接被撞開,埋在牆中的鋼筋直接被拉了出來,鐵門卡在車前的橫槓上,一邊的牆壁直接塌了一半。
一時間,塵土飛揚。
車子‘轟’的一聲撞在大門前的臺階上,巨大的慣性讓車尾翹了起來,然後狠狠落下。
劉洋一腳將變形的車門踹了出去,身形如燕,穿破煙霧朝著莊園內衝了進來。
一樓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劉洋趕緊向二樓衝去。
在踏上二樓臺階的一瞬間,劉洋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聽到了微弱的聲音。
“有人!”
劉洋快速衝到了那個房間,確認聲音確實是這個房間裡發出來的後。
握住了房門的把手,微微用力,鎖舌被悄無聲息的震斷。
房間門開啟,劉洋以高度戒備的姿態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裝飾十分豪華的房間,裡面的陳設高貴而典雅,彷彿上個世紀的維多利亞殿堂。
房間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味,就像女人身上的味道。
房間的一角,一臺古老的留聲機正在播放著一張黑膠唱片,樂聲婉轉而悠揚。
劉洋眼神微縮,在房間最右端的浴室,他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
有人!
正當劉洋準備動手的時候,浴室的突然開啟了。
一個穿著睡袍的身影走了出來,長髮垂在身前,正用白色的毛巾擦乾著。
浴袍下是一對白皙如玉的修長美·腿,可能剛剛洗過澡的緣故,呈現出粉紅色。
劉洋微微一怔,因為眼前的人,赫然是老熟人陳淼!
“你來了。”
陳淼十分平淡地說道,那語氣中包含的意思,好像是我知道你一定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