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喪強的末日(1 / 1)
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制服後,喪強的小弟下意識想對劉洋出手。
然而就在他們掏出槍,對準劉洋的瞬間,劉洋突然手腕一翻。
無數跟細密的銀針,精準的命中了每一個人,下一刻喪強的所有人馬都癱軟在地,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陳五爺的手下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趕忙上前繳了這群人的械。
也正式宣佈了喪強的落敗。
“你難道就對陳五這麼忠心嗎?他能給你的,我能給你更多!”喪強依舊不死心道。
劉洋轉過頭看著他,臉上充滿無奈,笑道:“你現在都不知道你錯在哪裡嗎?”
喪強不明所以。
正在這時,陳五爺走到劉洋身邊,在周圍人驚訝的目光中,朝著劉洋深深的拜了下去。
“從今以後就全憑先生做主了。”陳五爺說話的時候言辭懇切,面容平靜,一副中心耿耿的樣子。
在場的人無不譁然,特別是之前的那些個大佬們,臉上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沒搞錯吧,陳五爺居然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低頭?”
“現在你明白,你到底錯在哪裡了嗎?”
劉洋站在喪強面前,居高臨下,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喪強面如死灰,原來從一開始他就錯了,這備懶的年輕人才是真正的主人,陳五爺不過是被他收服了而已。
自己居然還妄想收服這樣的人物,簡直是可笑,明明人家自己就是老大,哪用得著替別人做事?
“陳五,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劉洋就帶著驚魂未定的江婉離開了。
等劉洋走遠以後,陳五爺笑眯眯的走到喪強面前。
“強子,你我也算相識一場,說說吧,你想要個什麼樣的死法。”
喪強抬起頭,臉上滿是不屈和堅定。
他是從腥風血雨中歷練出來的人,哪怕是死,也絕不會像老對手求饒,更別說,他心裡清楚,陳五說什麼也不會對他留手。
“今天我敗在你手上,我認栽!”喪強頓了頓,然後大笑道。“可我沒想到,當年不可一世的陳五爺,居然也會拜服在別人腳下,當了一輩子的老大,給別人當狗的滋味怎麼樣?”
聽到這番話後,陳五爺面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突然挑出了槍,對著喪強連開數槍,直到他完全死透了為止。
“死到臨頭居然還想挑撥我和先生的關係,來人!給我把他抬出去餵狗!”
手下的小弟們噤若寒蟬,人人都看的出,陳五爺是動了真怒。
“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好了,如果以後有人膽敢對先生不敬的話,眼前這就是他的下場!”
陳五爺目露兇光,環視眾人,在場所人的無一敢和他對視。
說實話,真要說陳五爺有沒有想過拜託劉洋的控制,他還真的想過,但從今天開始,他算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劉洋和普通人完全是兩個人世界,他這樣的人不會侷限於一方豪強或者其他什麼的位置,在別人眼中看起來高不可攀的位置,在劉洋心中可能是個一文不值的累贅。
這樣的人,將來註定是要掌握天下的,又豈會留戀人間這點微不足道的權利。
“只要我盡心盡力跟在先生身邊,等到先生化龍之日,必然要有一個人幫他代理人間的權柄,那這個人應該是誰,還用說嗎?”陳五爺暗自在心中想道。
“五爺,五爺請留步。”
說話的是之前的一群大佬們,之前他們都站在喪強那一邊,現在喪強敗了,心中自然惶惶不安,害怕陳五爺一方秋後算賬。
陳五爺停步駐足,看到是這幫傢伙後,臉色不由的暗沉了下來,語氣不善道:“諸位有何高見?”
一幫大佬們聽出了陳五爺語氣中的不滿,不由背後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道:“五爺,我們幾個有眼不識泰山,被喪強那個混蛋矇蔽了眼睛,求你饒過我們這次。”
“我們幾人定當聽從五爺號令,萬一死不辭。”
他們本以為這番表忠心的話,會贏得陳五的歡心,但沒到的是,陳五爺聽了這番話以後,直接暴怒了起來。
“看來你們是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了!”
“五爺,我們不敢啊。”這個大佬一聽這話,立馬都慌了,這陳五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但也有聰明人反應了過來,立馬躬身道:“看我這張嘴,是聽剛才那位劉先生號令才是。”
陳五爺的面色這才舒緩了一些,鼻頭重重的一哼:“還算你小子識相!”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趕緊附和道:“從今往後,我們都以劉先生為尊,一切都憑先生做主。”
“那我就先替先生謝過諸位了。”陳五爺一拱手,周圍的人立馬連連道不敢。
“只是,不知道這位劉先生到底是何許人也,難道有什麼大的嚇人的背景不成?”
有一位大佬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陳五爺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其他的大佬聞言,都是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心中早已認定了劉洋是一個背景極大的人物,說不定就是天潢貴胄,才能讓陳五爺這樣的人甘願俯首稱臣。
然而他們做夢也想到,陳五爺的話卻是另有一番含義。
“我怎麼說?難道說劉洋是別人家的上門女婿嗎?”陳五爺在心中暗罵。
“我家有些簡陋,希望你不要介意。”
劉洋突然提出要到江婉的家中看看,於是兩人就來到了這裡。
面前出現的是棟老舊的居民樓,不管是建築風格還是殘舊脫落的牆體,能凸顯出這棟建築的老舊。
走進樓道中,迎面一股黴味混合著垃圾的氣味撲面而來,樓道里面積滿了垃圾和灰塵,劉洋皺了皺眉,這樣的地方,其實也跟垃圾堆差不了多少了。
上了三樓,江婉在一個裝著鐵柵欄門的房前停住,牆壁斑駁脫落,但還能看到上面被人用紅油漆刷的,還錢兩個字。
江婉不由的有些臉紅,這都是那些債主們弄的,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會上門一次。
劉洋摸了摸她的頭髮,眼前這個女孩,承受了太多不熟於她這個年紀的責任和痛苦。
鐺鐺!
江婉敲了敲門。
“誰!”屋內傳來一個略微顯得稚嫩的聲音。
“江秋,是我。”江婉喊道。
“姐,你回來了!”
房間中傳來一聲歡呼雀躍的聲音,一會兒房間的門開啟,一個眉眼細膩的男孩子,探出了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