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和善的劉洋(1 / 1)

加入書籤

“你到底想怎麼樣!”鄭天青壓低了聲音嘶吼道。

因為太過激動,他的喉嚨又開始流血,血沫從嘴中噴出來,房間中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劉洋將那柄水果刀重新交到鄭天青手中,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既然你這麼上道的話,我也就不廢話了,只要你把剩下兩條腿都捅一遍,我就放你離開,你覺得怎麼樣?”

鄭天青看著劉洋臉上的笑容,心中止不住的顫抖,在他的心中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和魔鬼無異。

“我連你老婆碰都沒有碰一下,你居然要我的兩條腿?”

劉洋笑了笑,朝他豎起了三根手指頭。

鄭天青立馬反應了過來,剛才劉洋說的是‘剩下兩條腿’,那豈不是...

“你...”鄭天青額頭上青筋暴起,身子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真要是按劉洋說的做了,那他以後這輩子都碰不了女人了。

劉洋一攤手,一臉無辜地說道:“你既然想對我老婆圖謀不軌,那我沒收你的作案工具,很公平啊?”

很公平嗎?

鄭天青臉色煞白,這公平個錘子!

“你想清楚了嗎?我可是鄭家的人,你把我逼在絕路上,就不怕鄭家的報復嗎?”鄭天青厲聲道。

“反正,就算我不逼你,你也打算報復的吧。”劉洋的聲音忽然冰冷下來,“你當我是傻子嗎?”

鄭天青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哀求道:“求你了,放過我吧。”

“少廢話!要命還是要命根子,你自己隨便選一個吧。”劉洋將水果刀扔在鄭天青面前,冰冷的面孔上,不帶一絲憐憫。

放過你?

今天我要是沒回來的話,你會放過白瀟瀟嗎?

一想到這,劉洋就怒從心來,很不得把眼前這個傢伙碎屍萬段。

“既然你不想動手,那我就只能幫你了。”說著,劉洋抬起了槍口。

在黑洞洞的槍口下,鄭天青面色猙獰,他的指甲已經深深嵌進了自己手心,淋漓的鮮血流下來,彷彿能在訴說著這個年輕人的不甘和怒火。

他不想死,他是鄭家最有潛力的少年,這次是考察白家的任務,就是家族讓他來鍍金的。

本來他只要完成了這項任務,家族中就會有更加重要的地位等他去接替。

而他居然在這種時候,遇到了白瀟瀟,就算以他閱變天下美女的眼光,也被白瀟瀟的絕世風采所傾倒。

所以他才出此下招。

但沒想到的事,就因為一念之差,他居然淪落到了如此的境地。

“你叫劉洋是嗎?我會記住你的!”鄭天青聲音嘶啞,看著劉洋,留下了不甘的淚水。

鮮血潑灑出來,鄭天青雙目失去的神采,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彷彿已經死去了一般。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劉洋的聲音再次傳來,忽遠忽近,大量失血的鄭天青,已經無法保持意識的清醒,開始昏迷了過去。

意識的最後,是劉洋掏出了幾根銀針,紮在了他身上的幾個穴位。

“劉洋...”

鄭天青的聲音撕心裂肺,彷彿從地獄的最深處傳來,浸透著無盡的痛苦和詛咒,要將那個人拉入無盡深淵一般。

清晨,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白瀟瀟猛地坐了起來。

“老公!”白瀟瀟下意識的尋找起那個溫暖的身影。

但她立馬就發現,劉洋坐在椅子上,雙臂重疊把臉埋在臂彎裡,在離她直接幾公分的地方,安靜的睡著了。

白瀟瀟立馬安定下來,只要有劉洋在的地方,她就會覺得無比的安心。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家裡。

白瀟瀟早已習慣於這個男人身上的不可思議,所以沒有感到絲毫的驚訝。

看著劉洋的睡著後的樣子,白瀟瀟心中一暖,劉洋蜷縮著身子,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小獸,下意識的朝白瀟瀟身邊靠近。

或許只有在睡著的時候,這個男人才會卸下他那一聲的偽裝和盔甲,變回他本來的樣子。

白瀟瀟曾經聽說過一句話,所有的堅強都是都是溫柔生的繭,所以白瀟瀟很想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經歷過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無所不能的樣子。

可能是感覺到了白瀟瀟的目光,劉洋漸漸轉醒了過來。

他睜開朦朧的睡眼,突然發現白瀟瀟逼著眼睛湊了上來。

“你幹嘛...”劉洋下意識開口道。

白瀟瀟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立馬縮了回去,她本來想趁著劉洋睡著,偷偷親他一下的,沒想到被逮了這正著。

“哦,你居然想趁我睡著便宜!”劉洋恍然大悟道。

白瀟瀟的臉紅的跟火燒一樣,細弱蚊聲道:“沒有...我是隻...對...看你睡著了,想叫醒你。”

劉洋看到白瀟瀟害羞的模樣,不由的笑了出來,不顧她的驚呼,一把將白瀟瀟攬進懷裡。

白瀟瀟只覺得呼吸急促起來,神志蒙朧,彷彿墜落在雲端,大腦一片空白。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開了,頂著一腦袋蓬鬆頭髮的高潔直接闖了進來。

“閨女,快起床,不是說好一起去逛街的...嗎?”

兩人被高潔的闖入嚇了一跳,趕緊找遮蓋的東西擋住自己的身體。

“媽!”白瀟瀟尖叫一聲,“你怎麼進來都不敲門啊!”

高潔看清了眼前的一幕,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為了緩解尷尬,她笑著說道:“女婿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說一聲,剛才我什麼都沒看到啊,你們繼續...”

知道犯了大錯的高潔,趕緊溜了出去,還不忘幫兩人把門帶上。

“哎,還是我一個人去逛街吧,不過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啊,這大早上的...”

說到這,高潔回想起來自己剛結婚的時候,似乎也沒比他們兩個節制多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