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你怎麼跪下了(1 / 1)
嶽偉峰直接愣住了,跟他一快來的那些年輕人們也愣住了,他們都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老……虯老三……你怎麼跪下了?”
一個年輕人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虯老三緩緩的站了起來,但他明顯搖搖晃晃,就好像隨時會倒下來一般。
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剛才劉洋拍他的那一掌,看似輕飄飄,但其中所包含的力道只有虯老三清楚,他差點以為是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肩膀上,要不是憑著多年的所學,將這股力量分散到全身,自己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半個肩膀殘廢了。
劉洋又坐回了之前的沙發上,慵懶靠在上面,對眾人說道:“嶽少是嗎?咱們的賭約,好像是我贏了呢,你走吧,不過你千萬要記得,剛才我們可是約定了,以後你都不能來麻煩嚴雀了。”
嶽偉峰臉上陰晴不定,彷彿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但他剛才已經把話說出口了,有嚴雀做見證,他就算臉皮再厚也沒辦法反悔。
“嶽哥,剛才是在是這小子有古怪。”
虯老三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嶽偉峰身邊,委屈兮兮地說道。
“草!你他們個廢物!還跟老子說你的金鐘罩金剛不壞!不壞你嗎個比!老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盛怒中的嶽偉峰對著虯老三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虯老三雖然有功夫傍身,但不敢跟對方作對,只能任由對方打罵。
劉洋眼神冰冷地看著這一幕。
這個嶽偉鋒,真是典型的窩囊廢,也不知道他家裡人是怎麼教育他的,居然對自己人動起手來都這麼狠。
這樣人,還有什麼人願意真的為他效忠?
“草!你他媽聽著,從今以後老子再也不會帶你出來丟人了,聽到了沒有?”
嶽偉峰甩了甩被震的生疼的手離開了,一腳踹在虯老三的身上,留下一個鮮明的鞋印。
虯老三落荒而逃。
他本來就是嶽偉峰養的打手,不然憑他的本事就只能在公司裡面噹噹保安,所以嶽偉峰讓他滾他就得滾,哪怕他一隻手就能就能打趴下十個嶽偉峰。
教訓玩虯老三以後,嶽偉峰就憤憤地離開了,臨走之前還朝著劉洋狠狠地指點了幾下。
意思是我記住你了。
劉洋微微一笑,在他的眼中,這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不配做他的對手。
經過這番鬧騰,劉洋和嚴雀也失去了在繼續玩下去的興致。
簡單呆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夜總會,準備回家。
“今天真是對不住了,要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遇上這樣的事。”嚴雀抱歉地說道。
“有什麼對不住的。”劉洋笑笑,“不過那個嶽偉峰……並不是什麼很好的人選。”
這話劉洋倒是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以作為朋友的身份提點了一下而已,畢竟結婚是一輩子大事,就算要找人聯姻,也要找一個靠譜的不是?
但這話在嚴雀耳中卻變了一個意思,嚴雀趕忙說道:“我之前就一直沒同意,只是我爸說怎麼著也應該給對方家族一個面子才是,不然我就讓那個傢伙滾蛋了,你放心,我回去以後就跟我爸把今天的事說清楚,保證不會再和他有半點的聯絡。”
話說完,嚴雀又偷偷的看了劉洋一眼。
但劉洋卻始終一副平靜的樣子,這不不由讓她有些失落。
隨即又想起,劉洋現在已經是結婚的人啊,就算自己不跟別的男人有粘連又能怎麼樣呢?
想到這嚴雀的心又悄無聲息的沉了下去。
因為嚴雀的家在京城為數不多的別墅區,想要走過去有些困難,於是就打了一輛車。
車輛行駛的時候,劉洋在車上有看到了那座黑色鑄鐵般的大廈,那座大廈就是這座城市的頂端,所以不管走到哪裡,人們都能看到它,劉洋坐在計程車上,望著那座大廈的黑鏡表面暗自出神。
劉子成你現在一定坐在裡面吧,不知道用自己親人屍骨做鋪墊才登上的王座,滋味如何?
夜深之時,你又是否能安然入睡?
劉洋恨不得現在就衝進玄靈大廈裡面,和那個人決一死戰。
但雙方的力量實在太懸殊了,就算現在的劉洋事出渾身解數,拼上性命不要,也不見的能傷到對方一個指頭。
所以他必須隱忍,就像劉子成當年做的那樣。
“劉洋你不用擔心,回去以後我就跟我爸說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主意,岳家雖然在京城勢力很大,但我們嚴家也不是吃素的!”
嚴雀揮著拳頭跟劉洋保證道。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劉洋一言不發,還以為是他是擔心嶽偉峰的報復。
劉洋笑了笑,不就是得罪了一個京城的富二代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但畢竟嚴雀是關係自己,於是只好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半開玩笑道:“那我的安全就拜託嚴大小姐了。”
兩人相識一笑。
因為劉洋救了嚴老爺子的緣故,嚴府上下都把劉洋當成大恩人,所以劉洋在嚴府的生活那叫一個優待。
差點讓他以為,自己還是玄靈太子的時候了。
嚴山因為還有公司的事務要處理,所以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回家,劉洋在家中見到了嚴雀的母親。
一個樣貌好嚴雀有七分相似的女人,身材包養的極好,前凸後翹,能看的出應該是花了大把的時間去健身的,而且身上有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待人接物極為老道,一看就大家閨秀出身。
即便面對劉洋這樣外面來的‘鄉下人’都能表現的十分熱情,絲毫沒有因為劉洋的身份而嫌棄對方,簡直和當初的高潔是兩個翻版。名門閨秀和花瓶的差距也就在這裡。
據劉洋瞭解,嚴家一共三個子女,嚴雀是最小的,在她前面還有兩個哥哥,所以嚴雀從小也算是集萬千寵愛一身。
談起自己的兩個哥哥,嚴雀是這樣說的:“我大哥嚴鋒,從小就比較古板,跟個老學究似的,喜歡管東管西,我一犯了錯,他總是第一個第一個來教訓我的,不過他永遠也是第一個站出來維護我的。二哥嚴景從小喜歡當兵,長大就真的當兵去了,雖然他經常和性格嚴肅的大哥和不到一塊去,不過二哥對我真是沒話說,經常替我打架,而且從來沒輸過,只不過每次打完架後總是要被大哥訓斥,只可惜他現在去部隊了,一年也見不到一次,不然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兩個人認識,你身手那麼好,他一定很喜歡你的。”
一談起自己的親人,嚴雀就彷彿開啟了話匣子,一個勁地說個不停。
劉洋能看的出來,她對家人的感情真的很深。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後,嚴雀就上學去了,現在的她還是大學生,上次去c市就已經請了很長時間的假,所以這次無論如何事情都不能再拖了,大學裡面的老教授都是暴脾氣,管你是哪家的大小姐,掛起科來真的是一點都不手軟。
以為嚴雀不在,劉洋在嚴家帶著也覺得怪怪的,所以就準備出去轉轉,本來他是打算今天就離開的,但一方面嚴老子的身體還沒完全好起來,另一方面,嚴雀雖然嘴上不說,但卻是一臉的不捨,就差哭出來了,所以劉洋就答應了多留幾天。
出了嚴府,劉洋一邊欣賞這周圍的景緻一邊四處閒逛,沒多大一會兒,劉洋就走到了一條衚衕裡。
按照記憶中的地址,劉洋找到了那個地方。
這是一家醫館,但和那些大醫館不同,這裡簡直能算的上的破敗,店裡的傢俱稱舊不堪,房間的正中央放著一個碩大的藥櫃,房間中空無一人。
白天應該是營業的時間,這家藥店櫃檯前居然連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這樣的服務態度,是怎麼樣在這京城裡站穩腳跟的。
要知道這裡雖然不是市中心,但也屬於三環的位置,這樣面積的一個鋪子,一個月租金怎麼都得好幾萬。
照這個店裡的生意來看,怎麼都不像是能賺的到錢的樣子。
劉洋走了進去,現在大堂中轉悠了一圈,等了半天發現沒人後,直接走進內院。
“有人在嗎?”劉洋一邊往裡走,一邊喊道。
但是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應。
劉洋一推房門,直接走了進去,看著屋子的擺設,這應該就是主人的臥室了。
“你回去吧,告訴劉子成,就算他派再多的人來也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