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團隊建成(1 / 1)
上了飛機,劉洋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旅客們一個接一個的坐到自己的走位上,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也走到了劉洋身邊。
劉洋微微睜開眼,看了男子一眼。
“是劉洋先生嗎?”年輕男子露出西方貴族管家那樣淡然的微笑。
劉洋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坐下:“人都齊了嗎?”
金絲眼鏡將自己黑色公文包放好,坐在劉洋身邊。
“一共七人,全部已經全部已經在飛機上了。”
劉洋不動聲色的朝旁邊看去,那是張程輝為他組織的團隊,這些人都是各個行業的精英,有了這些人的幫助,他有把握在一年內,將自己手中現有的資源擴大一倍。
曾經,他在繼承玄靈太子之位的時候,家族中給過他一個考驗,那就是在沒有家族勢力庇護的前提下,用自己的勢力和團隊,在一年時間內經營一家產業,考核結果和這家產業的營業狀況掛鉤。
如果這家產業虧損巨大或者倒閉,那劉洋就會被判,失去繼承人的資格。
玄靈集團噹噹時最大的集團,是黑暗中的皇帝。
它的繼承人,不能是一個絲毫沒有經營頭腦的蠢貨。
就像當初把年幼的他丟進大山,這是對他領導和決策能力的一種考驗,和家族敵對的那幫人,會像喂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向他聚集過來,用自己的尖牙利齒,從劉洋身上撕扯一下一塊塊的血肉。
當然還有那些在集團中中反對劉洋的聲音,他們也會抓住這個機會,把劉洋從那個寶座上拉扯下來。
可結果是,劉洋用集團中前所未有的優異成績證明了自己。
他用自己的實力,將所有的人踩在腳下,上演了幾乎是傳奇一般的商業奇蹟。
而現在,這個奇蹟馬上又要重演了。
下了飛機,劉洋走走出了大廳後,就看到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路邊。
一身白衣白裙的白瀟瀟正在路邊,光彩奪目,彷彿皚皚白雪覆蓋的山頂上開出了蓮花。
劉洋張開了手,下一刻纖細嬌嫩的身影就撲進了他的懷中,鼻尖暗香縈繞。
劉洋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輕聲道:“我回來了。”
白瀟瀟是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一般,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聳動著精緻的鼻頭在他身上聞了起來。
“幹什麼?”劉洋疑惑道。
“我在聞你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白瀟瀟一臉的認真。
劉洋一臉的無奈,牽起白瀟瀟的手,坐上了一旁瑪莎拉蒂:“回去我讓你聞個夠。”
白瀟瀟聽出了劉洋的話中的意思,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臉紅的跟蘋果一般。
車輛的掉頭的時候,車窗中又看到了之前那幾個人的身影,之前那個飛機上坐在劉洋旁邊的男子,遠遠的朝劉洋點了點頭。
車窗緩緩伸了上去,這隻隊伍是劉洋將來發展壯大的核心,所以要隱藏起來,等到合適的時候,給敵人致命一擊,就像武士們的劍,出鞘必見血。
回到白家後,劉洋到是沒有光顧著和白瀟瀟親近,他還記得,地下室是裡面可還有一個人呢。
這段時間,劉洋一直都不在家,也就沒人給地下室的青螳送食物,雖然他之前留了不少的東西,但他還是放心不下。
畢竟人在隔離的環境中時間太長的話,可是會瘋的。
大門開啟,劉洋想象中青螳餓死的門口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四下環視,地下室中的東西都十分整潔,看來是被人精心整理過。
劉洋能想象的到,青螳一個人在房間中悶的發瘋,然後只能整理房間的樣子。
被單下面有一個人形的隆起,看來起來對方應該是在睡覺,劉洋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喂,醒醒。”
劉洋掀開了床單,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
白府的下人忽然感覺到這一陣劇烈的震動,要是換了別的地方,人們可能都四散奔逃了。
但他們都習以為常一般,連手中的工作都沒停下,只是心中不由的暗罵,那個敗家子姑爺,肯定又在地下室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目光回到劉洋這邊,剛才的爆炸雖然對他沒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但他現在渾身焦黑,頭髮上還在冒著青煙,就像剛從礦道中出來煤礦工人。
看來在他不在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最直接的就是,‘青螳’居然越獄了,而且為了報復自己,還給自己留下了一個不小的驚喜。
一個簡易製造的炸彈。
這個女人臨走時,還不忘陰自己一把。
“可惡!”劉洋憤憤地說道:“虧老子還這麼擔心你!”
在準備出去時,劉洋突然發現一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信紙。
剛才進來時沒發現,劉洋拿來起來開啟,裡面全是青螳給自己留下了的信。
開頭就便是。
“親愛的劉洋先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給你留的‘驚喜’,作為長期受到你‘招待’的客人,我可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回報你這段時間的精心照料。之所以不辭而別,不是我對你這個獵物失去是信心,而是一些特殊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提前離開,所以沒辦法和你說上一聲再見,十分抱歉。希望我們下次的相遇實在某個陽光燦爛的海灘,到時候我會很開心的邀請你為我塗抹防曬霜,只要你不再往我身上扎那些細小的針的話。”
信最後的署名是青螳,劉洋能想象到她在寫這封信時,眉飛色舞的樣子。
也對,既然對方是作為殺手的,那麼肯定會一些逃脫的手段。
像她這個級別的殺手,就算是特製的監獄都不一定能關的住她,更別說自己這個扇大鐵門了。
但隨即,劉洋想到這個問題,既然青螳一開始就沒被他囚禁,那她為什麼心甘情願在這裡呆這麼長時間呢。
要知道自己在她身上實驗時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除非……
劉洋搖頭,將腦中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中,然後將手中的信撕成碎片,喃喃道:“怎麼可能呢?不可能的,除非這個傢伙有斯特哥爾摩綜合徵。”
但越是這種時候,他腦中就越沒來由的蹦出那句話:“你是我的獵物。”
或許,這就是這個女孩表達愛意的方法,不像其他女孩那樣委婉含蓄,她就像一把刀子,凌厲霸道,做起來絲毫不拖泥帶水,有股子闖江湖的狠辣和果決,要是在上輩子,他可能不會介意施捨一次對方,畢竟她算是少數不讓劉洋覺得討厭的女人。
但現在不行了,他現在已經是有老婆的了。
將封信撕成碎片,劉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種犯罪嫌疑親手銷燬證據後的安全感。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後,那頭立馬傳來這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老闆!你快來看看吧,那些人砸了我們的店不說,還把江婉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