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幾十億的零花錢(1 / 1)
矮個子一臉的囂張:“蠢貨!你去問問,這兩個捕快,這樣的案子,到底能判多少年!”
雖然對這幾個傢伙不爽,但費渡還是如實說道:“一般拘留或者賠款,要是數額巨大的話,可能會坐牢,但也是一年到兩年以內。”
“那要是金額特別巨大的呢?剛才他們可是想要我所有的零花錢啊。”劉洋笑著問道。
“那要看巨大到什麼地步了。”費渡苦笑一聲,還不抱什麼希望,一個富二代而已,身上能有幾十萬,頂天了。
真要算下來,也就能判對方四五年而已。
四五年的牢獄之災,比他們犯下的罪過,簡直輕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更別說,他們出來後還能繼續作惡。
“要是有幾十億呢?”劉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幾十?”費渡一聽,一下子就急了,幾十別說勒索了,就算是詐騙也算不上啊。
但他突然間一愣,看向劉洋問道:“你剛才是的是幾十塊嗎?”
劉洋笑了笑,接著肯定到:“我剛才說的是幾十億,rmb,不是日元,也不是韓幣。是咱們通用的rmb。”
費渡的臉色陡然一變,真的要是幾十億,那可性質完全可就不一樣了。
真能把這些傢伙一輩子關在牢裡。
但這有些不太可能吧?
先不說這個年輕人家裡有沒有這麼多錢,就算有,誰他媽閒的沒事,整天把幾十個億裝在身上啊。
矮個子和高個子更是破口大罵:“幾十億,你咋不上天呢!C市首富全部的資產也不過是幾千億吧?那還是固定資產,真讓他拿出這麼現金,他也抓瞎!”
但他剛剛說完,一旁的法者鴆上前一步,直接將一大疊檔案放在他手中,他仔細一看,是銀行給開具的證明。
在檔案的末尾,上面寫著這小子真的有幾十億的資產,而且還當存在一張銀行卡上!
他顫顫巍巍的拿出劉洋之前扔給他的那張銀行卡。
果然是同一張。
看著檔案上那一長串的數字,矮個子彷彿看了末日一般,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直接倒了下去。
“我說過的,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們非要來惹我,這就怪不得我了。”
劉洋朝法者鴆點了點頭,就帶著白瀟瀟離開了。
身後穿來高個子的嘶吼聲。
“剛才那個人……”回去的路上,白瀟瀟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罷了。”劉洋笑笑,臉上的卻又心事一般。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
白瀟瀟抬頭看著天空,夏日的餘暉把行人身上的染的鮮紅,彷彿油畫上的塗料,將這個世界都換了顏色。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
“我……想讓你去龍虎山。”劉洋低著頭。
白瀟瀟轉過身子,劉洋能感受到她溫暖的目光,他以為白瀟瀟會問他為什麼。
但白瀟瀟只是點了點頭,認真地說了一句:“好。”
“其實……”劉洋忍不住開口,他想告訴白瀟瀟,他也不想和她分開,他也想和她永遠在一起。
所以,他們現在的必須分開。
“噓……”白瀟瀟用一根手指頂在劉洋的嘴邊,轉過身,輕聲道:“什麼都別說,我知道你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不管什麼什麼原因,我都相信你。”
劉洋心中微微一動。
歸根結底,女人都是很笨的一種生物啊,如果她喜歡你,就算你說謊,她都會信。
劉洋一把將白瀟瀟擁入懷中,在街頭路過詫異驚豔的目光中,緊緊相擁,彷彿即將分別的戀人。
願這世界上所有的離別,都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因為要長時間的離開,所以高潔那邊,自然要給一個說法,無奈之下,白瀟瀟只能先謊稱要去龍虎山上祈福。
祈福的原因也很簡單,這不這兩人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孩子嗎?
在劉洋旁敲側擊的跟高潔說明,龍虎山上有有一座送子娘娘廟十分靈驗後,高潔便十分高興的同意了白瀟瀟前往。
第二天一早,劉洋就開著車,送白瀟瀟來到了c市的機場。
“老婆,你一定要保重啊,還有那邊山上的伙食一定沒有家裡好,這張銀行卡你拿著,有時間去山腳買點東西吃,千萬不要虧待了自己。還有山上的人要是敢欺負你的話,你就讓師傅出手教訓他們,要是師傅不肯,你就打電話給我,我帶著人馬去給你報仇……”
臨行前,劉洋不厭其煩地說道,囉裡囉嗦,哪裡還有半分殺伐果斷的太子形象,活像一個從孩子出門放心不下的老媽子。
“好了,有為師在,不會虧待她的,你就放心吧。”
張由儉在一旁說道。
“各位乘客請注意ke78312次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起沒來急登機的乘客馬上登機,重複一次……”
飛機大廳內的廣播提示音響起,兩人也終於到了終於要分別的時候。
“老公,我要走了。”白瀟瀟紅著眼眶。
劉洋笑了笑,他本想笑著送她離開,卻不知為何,心中彷彿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眼睛裡也澀澀的,強忍道:“嗯,我會等你回來的。”
今天白瀟瀟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走在人群中,彷彿一朵盛開的水蓮花,劉洋親眼看著白瀟瀟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這時,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劉洋身邊。
正是法者鴆本人。
“先生。”法者鴆提醒道。
劉洋轉過身,臉上的不捨和依戀消失不見,在外人面前,他永遠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玄靈太子。
有一種男人就是這樣,他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自己的鋒芒,披堅執銳,光芒萬丈,將所有膽敢和他作對的人踩在腳下,卻唯獨會對一個人卸下防備,讓她看到那個隱藏起來的,真正的自己。
“我知道,我們的時間非常緊張,以後會有大把的時間用來感傷,但不是不現在。”
劉洋昂首闊步走了出去,機場外的陽光十分刺眼,劉洋用手遮住陽光,看著背後那家銀白色的航班漸漸起飛。
“先生請。”法者鴆為劉洋開啟了車門,劉洋直接坐了進去。
法者鴆又走到駕駛座的位置上,黑色的邁巴赫悄無聲息的駛出,在分鐘的車程以後,車在做辦公大樓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