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我想跟他說句話(1 / 1)
曾天慶整個人彷彿被石化一般,眼睛睜的大大的,他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自己叫來的援軍,直接把自己人給殺了。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長官!那個混蛋才敵人啊!”曾天慶嘶吼道,滿嘴的鮮紅不停的流出。
然而對方似乎並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冰冷的刀鋒反射著寒光,年輕人面無表情地看向自己,最終吐出兩個字:“該死!”
曾天慶使出自己全身的力量,奪路而逃,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腦子中之下了一個念頭,離開這個鬼地方!
刀鋒撕裂空氣,彷彿一條露出尖牙的毒蛇,曾天慶哪怕不用回頭,他也是自己是這條毒蛇的目標,他摔倒在地,等他回過頭的一瞬間就看到一抹寒光,直蹦自己的脖頸而來。
“別殺他。”
劉洋嘴中輕輕吐出這幾個字。
那抹寒光在距離曾天慶脖子幾釐米的地方穩穩停住,年輕人收刀歸鞘一氣呵成,然後走到劉洋麵前,利落的跪了下來。
“屬下參見……”年輕人話剛說到一半,就聽到劉洋輕輕咳嗽一聲,年輕人立馬改口道:“屬下參見公子!”
曾天慶眼睛睜的大大的,公子?眼前這個人?他不是一個商人的上門女婿嗎?怎麼變成了公子了?要知道在玄靈集團裡能被稱為公子的,那都是能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啊!
“起來吧。”劉洋淡淡的地說了一聲,彷彿對眼前的場景習以為常。
“是!”年輕人站了起來,一張秀氣的臉上滿是興奮。“公子!司命終於又見到你了!”
年輕人正是暗刺大隊的隊長,司命。
“好久不見。”劉洋上前,親密地拍了拍司命肩膀,微笑著說道:“你小子可以啊,這麼快就已經元嬰了嗎?”
司命趕緊躬身:“都是託公子的福!”
自從圍剿幻靈兒以後,暗刺的高階戰力幾乎全滅,不得以之下,劉子成只能向暗刺傾斜資源,其中受益最大的就是司命。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司命的天賦極高,不然就算是再多的資源,也不可能砸出一個元嬰期的高手來。
劉洋笑了笑道:“司命,你怎麼來了。”
司命趕緊回答道:“屬下剛好來c市公幹,遇上了集團的人發求救型號,就來看看,沒想到他們是和先生您發生了衝突,真是該死!”
說這,眼神冰冷的看了曾天慶一眼,眼中殺機四溢。
“饒命啊!”
曾天慶身子一顫,直接跪在地上哀求不止,趕忙說道:“冤枉啊,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和這位公子無冤無仇,都是盧偉那個老混蛋讓我們做的啊!”
劉洋聞言,眉頭微微一顰,朝司命問道:“盧偉?這個人你認識嗎?”
這個人既然能給執法者下命令,那想必在集團內部的地位不低,但奇怪的是劉洋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那說明,這個人要麼是有什麼特殊的背景,要麼就是劉洋出事以後,才被提拔起來的。
司命躬身,雙手抱拳,回答道:“這個人好像是集團培養起來的一個傀儡,主要經營進出口貿易,在集團內部也有一定的地位。”
玄靈集團的為了避免暴露於公眾視野當中,經常會把一部分的財產分割出去,表面上雖然和集團沒有任何聯絡,但實際上,這些企業都是歸集團管制。
這既是隱藏實力的一種辦法,也能將集團的觸角延伸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就和古代的分封制度差不多,唯一卻別的是,那些管理這些企業的人,根本算不上一方諸侯,頂多是個知州,太守之類的,在集團內部的地位並不高,也為是為了避免這些企業發展起來以後,反客為主的情況發生。
“怎麼回事?我記得以前就一直提到過,不能給這些人太大的權利,現在這個人都動用家族執法的權利了,在一下步,是不是要登堂入室,反客為主啊?”劉洋神情慍怒,有種恨鐵不成鋼味道,畢竟玄靈集團使他們劉家的產業,他一點都不關心,是不可能的。
“長老院那幫廢物都是死人嗎?在這樣下去,非要出大事不可!”
司命聽出劉洋語氣中的怒意,即便是他,也有種的喘不上氣來的感覺,這就是王者的威視,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公子息怒,這都是因為劉……高層為了和元老院分庭抗禮,所以大力扶植外來勢力導致的。”
司命差點將劉子成的名字說出來,但一想到可能隔牆有耳,便立馬改口。
“真是蠢材!”劉洋不禁憤憤地罵道,他現在的心情很負責,一方面,希望劉子成直接挖個大坑,把自己埋進去,另一方面,看著祖祖輩輩的基業被劉子成這個敗家子折騰,又有種十分心疼的感覺。
“公子息怒!”司命趕忙勸道。
“兩位大人!兩人大人我知道已經全都說了,你們行行好,就放我一命吧,我以後一定為兩位日日燒香,祈求兩位長命百歲。”
曾天慶哀求著說道。
正再這時,曾天慶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劉洋和司命的眼神被瞬間吸引了過來。
“不關的我事!我什麼都沒做!”曾天慶趕緊雙手舉高,深怕有什麼誤會。
“接起來吧。”劉洋眉頭一挑,冷冷地說道:“但你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你知道下場會怎麼樣吧!”
司命直接走到曾天慶背後不遠的地方,右手握住了刀柄,只要曾天慶一有不軌的舉動,立馬就能砍下他的人頭!
曾天慶哆哆嗦嗦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下通話鍵後:“喂?”
“是曾隊長嗎?是我,盧偉,我拜託你們的辦的事,現在怎麼樣了?”那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一聽到這個身影,曾天慶只覺得血氣上湧,恨不得順著網線去把這個混蛋大卸八塊,要不是受了他的蠱惑,自己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但他還是壓抑住心頭的憤怒,讓自己說話的聲音儘量顯得平穩一些:“已經辦的差不多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哈哈,我就知道,家族的執法者出手,那個二流子的野修只有束手就擒的份!”電話那頭的人很是得意,“對了,現在那個傢伙死了沒有,如果沒死的話,我現在想跟他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