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嚴景的處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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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誰說不是呢?要是把他關在牢裡也就算了,偏偏每天還要他去打擂臺。”另一人說道。

“你說老闆這到底是啥意思啊?”一人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老闆的心思,那是一般人能隨便猜的嗎?”另一人憤憤地:“不過,我聽別說過,老闆好像對黃種人十分怨恨,據說當年……”

“不要命了你!這種沒憑沒據的事情,你也敢隨便說?萬一被別人聽到了怎麼辦?”那人慌忙看了下四周,發現周圍沒人後,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這裡就咱兩,怕啥?”另一人滿不在乎。

那人皺了皺眉頭,指了指面前的鐵籠子,意思是裡面的嚴景還活著,萬一把這個訊息洩露出去……

“這小子指不定哪天就死在擂臺上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接著,籠子上的黑布被開揭開,強光照射進來,嚴景下意識的用手去遮擋。

兩人直接開啟籠子,將他拖了出來。

那天嚴景見到了這裡被稱為老闆的那個男人,他坐在黑色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上,雍容華貴,臉上帶著一張鉑金的面具,他從來沒見過那樣的男人,明明身型瘦弱,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彷彿波濤詭譎的大海,明明上一秒還是水波不興,下一秒就有可能風起雲湧。

特別是他露出來的那雙眸子,嚴景甚至沒有和那雙眸子對視的勇氣!

那場交流並算不上融洽,不管那人說什麼,嚴景都不願意回答一句,那人倒是十分禮貌,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但從那次開始,嚴景每天都要上一次擂臺,和他們不知道哪裡找來的人一決生死。

嚴景知道,這不是哪個老闆想要殺死他,相反這只是他折辱嚴景的一種手段。

像一隻野獸一樣,在籠中爭鬥,供別人取樂。

嚴景曾經有過讓別人吧自己打死的念頭,但他始終下不了決心,因為他知道,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還有自己的親人,正在等自己回去。

而且他也掌握到了一個秘密,只是他的戰友用生命換來的,就算他死了,也要把這個秘密送回去之後再說!

鐵籠關閉,四周響起了爆炸般的音樂聲,他四周是一個十分開闊的場地,結構和古羅馬的鬥獸場差不多。

他所待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鐵籠,足足四米多高,構成鐵籠的鋼筋每一根都有小孩手臂般粗細。

這是決鬥場,是處刑地,也是舞臺。

過去的三天,他曾今在這裡戰鬥,對著這裡每個地方,他都熟悉無比。

而今天,是第四天。

音樂聲消失,鐵籠上一排探照燈亮了起來,一時間燈光耀眼,彷彿有十幾個太陽懸掛在上空一般。

嚴景在燈光的照射下,汗流浹背。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地獄擂臺!今天我們的參賽選手仍然是來自亞洲的47號,就在昨天,他在這個地方打斷了他對手的雙腿,贏得了比賽!而今天他能不能依舊好運呢?”

穿著白色禮服,帶著假面的主持人侃侃而談,但他的面前並沒有觀眾,所有的座位都是空的,取而代之的,是全方位擺設的幾十臺攝像機。

這些攝像機能保證將舞臺上的畫面全方位,無死角的傳送到這個是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次擂臺賽都是一場賭博,而擂臺上的人,只是這場賭博的中的消耗品罷了。

嚴景這裡進三天了,這段時間中,他深刻領教了這個所謂‘天堂’的黑暗,每一天都有人死去,這裡的人彷彿根本不把這些人當成生命,死去的人像是玩偶一樣,被拖了出去,只留下鐵籠中一灘殷紅的血跡。

在此之前,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存在這這樣的地方,宛如傳中的地獄一般,人類的各種慾望在此凝聚,每個人心底最深處的慾望都激發了出來,金錢,美人,暴力,充斥這個地方的每一個角落。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在這樣直擊靈魂的引誘中,也會忍不住墮落,釋放出被道德枷鎖禁錮在最深處的願望。

嚴景有時候再想,這根本不是什麼極樂天堂,而是傳說中的無間地獄。

鐵籠的大門開啟,一個身型壯碩的男人走了進來。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嚴景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之前他在這個場地中已經連續勝了三場,那些人雖然有一些身手,但都是野路子出身,他作為軍中的王牌,打敗他們自然不在話下,但眼前這個男人不一樣,他是一個位強者。

男人面帶微笑的朝著嚴景走來,優雅而從容,就像是緩慢逼近獵物的豹子,“咱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

“怎麼?你們的那位老闆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我死了嗎?”嚴景冷聲道,身體已經做好了突然暴起的準備,在這個男人面前,由不得他不謹慎一些。

男人攤攤手,“老闆已經說了,在你決定配合以前,他是不會讓你死的。你知道的,在這種地方,老闆的話,就跟耶穌的神諭差不多,沒有人膽敢違背。別說我們不會讓你死了,就算你想要自殺,我們都得拼盡全力把你救回來。”

“不讓我死,呵呵,但也不願意讓我好過是嗎?”嚴景盯著眼前的男子,渾身肌肉緊繃,甚至額頭滲出了汗水。

男人活動著肩背,隨著肌肉舒展,他整人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種冷冽的殺機,嚴景幾乎有種錯覺,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洪水猛獸,地裂山崩那樣難以恐懼的災難,在那種力量面前,一個人的力量簡直微薄的如同螻蟻一般。

“沒錯。看來跟聰明人談話,就是比較愉快,那我就直說了,你之前幾天的行為,老闆十分的不滿,他可不是來看你在擂臺上大殺四方的,你要是明白的話,就乖乖站在那裡,我只打斷你的一條腿,確保你下場比賽贏不了而已。”男人說道。

“做夢!我們國%的人只有站著死的勇士!沒有跪下活的懦夫!”嚴景咬牙道。

男人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你們國@的人,就是死心眼,從來不肯認清什麼叫做現實。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聰明人才能活的下去啊!”

男人忽然發力,以極高的速度朝著嚴景衝了過來,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就到了嚴景面前,此時的嚴景已經來不及閃避,只能勉強雙臂交叉格擋。

嚴景的心中恐慌不已,之前見到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的不同,但他依舊錯判了這個人的實力,這種恐怖的速度,有生之年他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那就是劉洋!

“太天真了,你要知道,咱們在兩個的實力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螞蟻就算再怎麼強壯,又怎麼能敵得過老鷹呢?”男人冷笑一聲,拳頭裹挾著龍虎之力砸下,勢若千鈞!

嚴景狠狠地飛了出去,攝像機把一個幕完完整整地拍攝了下來,在高速攝像機的鏡頭下,只要放慢了速度,甚至能看到嚴景雙目緩慢變形的過程。

那種巨大的力道,根本不是一人能承受的,嚴景撞在鐵籠上滾落,嘴中吐出殷紅的的鮮血。

他的雙臂已經徹底彎曲了,宛如被什麼重型車輛壓過一般。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因為他知道,在這些攝像頭的後面,正有無數雙眼睛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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