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你在開玩笑(1 / 1)
戴維斯臉上的表情陡然一僵,趕忙說道:“我身為這裡的隊長,當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那你還不放我離開?!”張歡咬著牙喊道,她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能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好讓自己的脫困。
“你確定現在就要離開?”戴維斯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你要是走了,你可能以後都沒辦法見到你的父母了。”
“我的父母?!”張歡一聽,瞬間有些亂了分寸。
她從小就到了這裡,心中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見到自己的父母。
她本來想著,跟劉洋回國以後,在慢慢託人尋找,遲早能找到,但現在忽然有人說,有她父母的訊息,怎麼能不讓她激動?
“你想見到他們的話,就幫我辦一件事情,事成之後,我會讓你見到他們的。”戴維斯笑著說道。
“你知道我的父母在哪裡?”張歡情急之下有些激動,一把抓住了戴維斯的手腕,不肯撒手。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柔嫩,戴維斯一陣心神盪漾,但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只要將劉洋除掉,這個女人自然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當然,只要你答應幫我對付傑克,事成之後,我就會把你的父母送到你面前。”戴維斯說道。
“你要我背叛主人?”張歡臉色蒼白了起來,要是別的什麼條件,她都可以答應對方,但劉洋是她的恩人,要不是劉洋,她現在肯定已經被賣給那個應國老頭了。
“不行!我不能背叛他!”說著,張歡就要逃離這裡。
周圍的人看到後,立馬要上去阻攔,但卻被戴維斯攔了下來。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離開這裡,你可能就永遠都見不到你的父母了。”戴維斯笑著說道。
“你要幹什麼?”張歡猛的回頭,眼中充滿了驚恐。
“你的父母只是一戶普通人家,因為貧窮才不得已把你賣了出來,像這樣的家庭,就算在某個夜晚因為火災或者其他什麼別的原因,全家喪生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戴維斯咧開嘴笑了起來,那一口白牙尤其醒目。
“你要是敢對他們下手,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張歡咬牙切齒地吼道。
“就憑你?”戴維斯笑了,“就算我站在這裡讓你殺,你能殺的死我嗎?”
聽到這話,張歡再也忍耐不住,朝著戴維斯撲了上來。
但她卻連戴維斯的身邊都無法靠近,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飛了出去,落在一張桌子上,將木質的桌子砸的粉碎。
“起來,繼續啊!”戴維斯放聲大笑,眼中滿是濃重的譏諷。
張歡用盡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鋒利的酒瓶碎片把她的胳膊割的傷痕累累,酒精滲入傷口,疼痛愈發劇烈。
這就是普通人和修真者的差距,兩者之間的間隔根本就是一條無法越過的鴻溝,就算在怎麼拼命,就算在怎麼掙扎,這也是無法抗拒的現實。
張歡一次次在撞倒,直到她站也站不起來,渾身彷彿散了架一般。
一雙皮鞋出現在她的面前,戴維斯蹲下,伸手扯住她的頭髮,聲音陰冷地說道:“你這是何苦呢?只要答應我的要求不就好了嗎?難道一個睡過你的男人,比你的親生父母還要重要?”
張歡的表情變的絕望起來,她知道,現在能救她父母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背叛劉洋。
可她不捨得,因為那個男人,不光花了大價錢把她買下來,而且是真心的對她好,在別人眼中,自己只是一件商品,但在那個男人的眼中,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憑著這一點,自己又怎麼能夠背叛他呢?
如果她要是真的那麼做了,她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賤人!居然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要!難道那個野男人就真那麼重要嗎!”戴維斯臉上的表情憤怒而猙獰,他不明白,為什麼她要維護一個才認識了幾天的人。
他這樣的人或許永遠都不會明白,因為他從來不曾善待一個人。
“你殺了我吧!”張歡咬著牙說道,眼中滿是堅定。
她知道,自己一旦拒絕,對方是不會放任自己離開的。
她死而無憾,唯一對不起的,或許是就是她的家人。
“殺了你?”戴維斯猙獰道,“臭婊子,你以為我會這麼簡單的放過你嗎?”
張歡看著他的表情,一股巨大的恐懼湧上心頭,她用手支撐著往後退,哪怕水瓶碎片已經深深嵌入肉裡,也茫然不知。
“你想幹什麼?你警告你別過來!”
戴維斯一步步地畢竟,眼睛在她領口和雙腿上來回掃視,咕咚嚥了一口口水,“你不是喜歡那個小子嗎?我今天就要把你睡了,我看他以後還會不會要你!”
張歡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戴維斯的對手,拿起地上的一塊玻璃碎片,朝著自己的脖子就割了上去。
她想用這樣的辦法來保護自己,不被這個禽獸侮辱。
“想死?沒門!”戴維斯瞬間便到了張歡跟前,一把扭住她手腕,獰笑道:“等會兒我會讓小弟們把咱們兩個的過程拍成是視屏,讓那小子好好看看,跟我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玻璃碎片摔在地上,戴維斯扛起張歡,朝著房間走去。
這個時候,一個手下忽然衝了進來,正是之前的杜克。
“戴維斯老大,不好了,那個小子他找上門來了!”杜克驚慌道。
這麼關鍵的時候被打擾,戴維斯一臉的怒氣,“還不快去給我擋住他!你們難道都是死人嗎?”
張歡聽到這句話後,本來絕望的臉上頓時煥發了光彩,他真的來了!他來救我了!
手下的人有些擔心,要知道劉洋現在算是老闆身邊的紅人,他們這麼搞他的女人,要是讓老闆知道了,肯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隊長,那小子看來是收到了什麼風聲,咱們這樣做,會不會被他抓到把柄啊?”手下擔心道。
“這小子來的正好,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讓他親眼看看,自己的女人是怎麼在他眼前發浪的!”戴維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劉洋已經找到了這裡,那這件事情算是徹底瞞不住了。
這樣也好,那他就乾脆做的狠一些,反正臉皮都撕破了,他不介意狠狠給劉洋的軟肋來上一刀。
他就不相信,為了一個女人,劉盛難道會殺了他不成?
“讓他進來!”戴維斯高聲喊道。
“不用了,我已經進來了。”從眾人身手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眾人回過頭去,只見劉洋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戴維斯你還真是不長記性,劉盛跟你說過什麼,你難道都……”劉洋的話剛剛說了一半,他忽然看到了傷痕累累的張歡。
她被戴維斯捏在手上,胳膊膝蓋鮮血淋漓,以為缺氧的緣故,臉色脹的通紅。
按道理說,這樣的傷勢就算是一個男人,也會痛苦的叫出聲來,但她的目光深沉,彷彿感覺不到一般,只是愣愣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淚水。
“放開她,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些。”劉洋麵色陰沉,聲音異常的冰冷,就連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要被凍結一般。
“放開她?”戴維斯聽到劉洋這句話後,仰天大笑起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想殺我?你也配?”
周圍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我沒聽錯吧,這個白痴,居然說要殺了戴維斯隊長,他難道不知道,普通人甚至傷不到修真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