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指日可待(1 / 1)
“少爺,您到底再說什麼啊?”老人焦急不已,不知道歐陽開泰這是中了什麼邪。
歐陽開泰卻是一把抓住了福伯的手,目光如炬道:“福伯,我和我大哥,您選一個吧,我知道你這麼多年來,都是我大哥的人,但我歐陽開泰把話放在這裡,要是我當上了家主,我能給你的,絕對比他更多!”
看著歐陽開泰的眼神,老人心中恐懼不已,顫聲道:“二少爺!您到底是怎麼了?您是想把整個歐陽家都毀掉才開心嗎?”
聽到這話的歐陽開泰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道:“難道只有我大哥才能繼承家主?難道我就不行?從小到大,你們所有人都偏心,我受夠了!受夠了!”
在歐陽開泰的認知中,他的大哥能取得現在的成就,不過因為他是長子的原因罷了。
要是他自己是歐陽家的老大,一定能做的比自己大哥更加出色!
“您千萬不能這麼說啊,老爺有多寵愛你,你難道不知道嗎?”福伯苦苦相勸道。
“愛我?那老東西把所有的權利都交到我大哥手裡,我哪怕每個月想多花一些零用錢,都要經過他們兩個的允許,這TM就叫愛?”歐陽開泰面色猙獰,這麼多年來,積壓在內心的情緒一塊爆發出來,讓他根本聽不進別人的勸告。
至於他犯得那些錯,或者他父親幫他做的那些事,被他選擇性的忽略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對他好,他轉頭就忘了,但他要對他有一絲絲的不好,哪怕這只是他以為的,都能記上很久。
而歐陽開泰明顯就是這種自私自利到了骨子裡面的人。
“二少爺!您清醒一下!”福伯聲嘶力竭地喊道。
“清醒,明明是你們想讓他渾渾噩噩地過上一輩子,你居然還想讓他清醒?”劉洋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一直在門口偷聽,知道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所以進來‘幫’歐陽開泰一把。
幫他下地獄。
“你是誰?就是你在二少爺面前胡言亂語的是嗎?”福伯雖然只是一個僕從,但他畢竟年級大了,也見過不少世面,一下子就看穿了劉洋的意圖。
他轉過身,對著歐陽開泰情深意切道:“少爺,這傢伙動機不純,肯定是別人派來挑撥你們兩兄弟的關係的,你千萬不能相信他啊!”
劉洋笑了笑,攤手道:“反正我是無所謂,明天被趕出歐陽家的,又不是我。”
同時,劉洋暗暗給嚴景使了一個眼色。
嚴景畢竟是在體制內的人,瞬間就明白了劉洋的意思。
抬起頭,對著歐陽開泰嘲諷道:“我勸你還是聽這個老傢伙的好,你們歐陽家的人脈現在都在你大哥手中掌握著,就算你當了家主,也只有一個下場,反倒不如安安心心當個廢物,說不定你大哥心情好,還能幫你找份工作,養家餬口。”
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少爺老爺那只是氣話,當不得真啊!”福伯趕緊解釋道。
歐陽嘯天曾經跟他說過,這只是為了給他一警告,並不是真的想把他趕出去。
“氣話?那為什麼不對你的大哥講?明明就是偏心。”劉洋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這話徹底戳到了歐陽開泰的痛處,他從小到大都不如自己的哥哥,以至於歐陽嘯天只要談起他,必定氣不打一處來,他哥哥則是剛好相反。
他這樣的人,當然不會知道什麼叫愛之深,責之切,只當是父親在偏袒自己的大哥。
長年累月下來,這幾乎成了他的心魔。
於是,歐陽開泰徹底爆發了。
“你們敢說我不如他?!”歐陽開泰勢若瘋魔,怒吼道:“不過就是比我早了幾年出生,走了狗屎運而已!要是讓我能坐上他的位子,我造就比他更出色了!”
正在這個時候,歐陽開泰忽然發現,福伯竟然掏出了一隻衛星電話。
“他要通知你父親,趕快阻止他!”劉洋喊道。
“二少爺,你瘋了,這件事情,我必需要讓老爺知道!”福伯知道,這種時候不管自己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處了,只有歐陽嘯天才能打醒他這個白痴的小兒子!
“你敢!”歐陽開泰又驚又怕,趕緊山前去阻止。
但福伯本來就是他的保鏢,以歐陽開泰那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體質,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哪怕福伯已經留手,歐陽開泰已經被砸到了一旁的櫃子上。
櫃子上的東西盡數雜爛。
“少爺!”福伯心中一驚,趕緊去扶。
歐陽開泰呆呆地看著自己鮮血淋淋的手,鋒利的陶瓷碎片,把他的手掌割的傷痕累累,幾秒鐘之後,火燒般的疼痛傳到了他的腦子裡。
“當奴才都敢動手打主人了。”劉洋露出惡魔的笑容,“看來在你們家的地位,高不到哪去嗎。”
劉洋的話刺激到了歐陽開泰,他臉色泛紅,渾身的血液直衝頭頂,憤怒之中,他拿起地上的一塊碎片,朝著福伯的脖子割去。
福伯是退伍軍\u0026出身,還是軍隊裡面的王牌。
按道理來說,肯定不可能被歐陽開泰傷到。
但一旁還站著一個劉洋……
鮮血潑灑而出,歐陽開泰從來沒想過,一個人身體中的血液居然這麼多,甚至能夠噴道他的臉上。
直到那溫熱黏稠的液體沿著他臉頰往下流,染紅了潔白的襯衫,歐陽開泰才尖叫著,拼命蹬著腿往後退。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看到蟑螂的女生。
“自作孽,不可活。”劉洋眼前閃過一絲輕蔑。
嚴景則是扭過頭,不願意看到這一幕。
他是一個軍\u0026,對所有忠誠的人都抱著敬畏,那個叫福伯的老人,年輕時候也算是一條漢子,就這樣死在一個紈絝手中,不得不說,真的是一個諷刺。
“我……我不想殺他的!是他!是他自己主動撞上來的!”歐陽開泰情緒崩潰的喊道。
福伯的身份特殊,可以說,歐陽嘯天對他的信任,甚至在自己的親兒子之上。
歐陽開泰從始至終,都只想過拉攏他,而不是痛下殺手。
因為他既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能力。
劉洋走到福伯的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頸部大動脈出血,幾秒鐘的時間,就能讓一個人徹底失去意識。
這個人已經救不成了。
“是啊,剛才那只是一場意外。”劉洋站起來,走到歐陽開泰的是身邊,“可是,你說出去,誰信呢?”
是啊,誰信呢?
他父親會相信,他是錯手殺死了自己最忠誠的部下?
如果把真像告訴他,自己的一定被趕出家門的吧,不!或許結果會被被趕出家門更加可怕。
“現在只有一種方法能救你,就看你願不願意了。”劉洋用一種十分輕柔的語氣說道。
“什麼辦法?只要你能救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歐陽開泰臉色蒼白,抓住劉洋的褲腿不肯放手。
“回去告訴你父親,他是嚴家派過來的臥底。他不光背叛了你們家,還私自放走了嚴景。”劉洋微笑,“這樣,所有的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這傢伙的死沒人在會追究,你大哥也多了一個對手,只要安排得到,你父親不光不會懲罰你,說不定反而會更加重要你呢,到時候,你就不用擔心被趕出家門了。”
“真的嗎?”歐陽開泰六神無主,在他的眼中,劉洋已經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當然是真的。”劉洋笑著說道,“而且你這次放了嚴景,他會不知恩圖報嗎?到時候有他幫你,你坐上家主的寶座,不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