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三年(1 / 1)
“怎可能?這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能夠受到皇甫家的如此賞識?”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皇甫家用這樣的規格來迎接一個人,還真是聞所未聞呢。”
“翔天這下八成要倒黴了。”
眾人議論紛紛,唯有王海生一言不發,手指甲已經悄悄陷入了肉裡。
幾人坐在電梯內,直達樓上。
在電梯中,劉洋隱約聞到一股蘭花的淡淡香味,他一扭頭,便看到皇甫嫣然正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這股味道很明顯就是從她身上來的。
“你噴的……是什麼……香水?”劉洋捂住鼻子,表情有些異樣。
皇甫嫣然看了劉洋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這難道是搭訕嗎?
“爺爺不過是一時興起,你真要以為這樣就能獲得他老人家的青睞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你可能誤會了……我確實是想告訴你……”
“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否則的話……”
皇甫嫣然的話剛說到一半,她居然看到劉洋扭過頭去,一副根本不願意理他的樣子。
“請你轉過身來,你這樣難道不覺得很不禮貌嗎?”皇甫嫣然看到劉洋沒有轉身的意思,頓時有些生氣。
抓住劉洋的肩膀,將他強行扭了過來,
但她沒想到的是,這小小的舉動,成了她以後很長時間內,揮之不去的噩夢。
“阿秋!”劉洋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皇甫嫣然身上的味道讓他過敏,之前在外面的時候還沒啥,現在到了電梯裡,就讓劉洋有些難以承受了。
皇甫嫣然整個都愣了。
“咳咳,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本來想提醒你來著,結果你一直都不聽我的解釋。”劉洋一臉無辜地說道。
皇甫盡只覺得背後一陣寒意襲來,他回頭一看,差點沒把自己的魂嚇飛了。
那個向來有潔癖,吃飯都要洗三次手,但凡經過別人手的東西堅決不碰的皇甫嫣然,此時僵在了原地,她的頭上,明顯有著某些閃亮的液\u0026,在光可鑑人的烏黑秀髮上,拉出了細絲……
“那啥,袁媛你那裡有紙巾嗎?我幫這位小姐擦一擦。”劉某人恬不知恥地說道。
“我要你死!”皇甫嫣然發出迄今為止,最淒厲的一聲哀嚎,哀轉久絕。
“嫣然,別衝動!”皇甫盡趕忙喊道。
但已經太遲了,皇甫嫣然是學過空手道的,電梯中頓時響起了劇烈的拳腳聲。
皇甫盡幾人都被逼到了電梯的角落,心中鬱悶無比,你兩真想打去外面打啊,在電梯裡鬧個什麼勁,萬一把這玩意整塌了,全都給你們兩陪葬了好麼?
“砰!”皇甫嫣然一肘重重擊中劉洋的小腹。
下手很重,劉洋忍不住齜牙咧嘴,
看到對方還不肯罷休,劉洋趕忙擺手道:“停戰!停戰!別在打了……”
但皇甫嫣然顯然是不肯聽他的,臉上的憤怒之色愈加明顯。
一手抓住了劉洋的手臂,一個發力,就要給他一個過肩摔,電梯這麼狹小的空間,真要被她使出來了,難免會砸到一旁的袁媛。
“你別太過分啊!”劉洋喊道,他可以讓皇甫嫣然出出氣,但要是太過分就不行了。
“去死!”皇甫嫣然一咬牙,顯然是不給劉洋這個面子。
劉洋剛才已經吃了一次虧,哪裡還願意吃第二次,就在皇甫嫣然發力的一瞬間,一隻手迅速按住對方的臀胯,讓她無法弓腰發力,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脖頸,想要藉此制住對方。
不過可能是用的力氣大了一點,電梯中頓時響起一聲沉悶的啪的一聲。
“我靠!”就連平常素來淡定的皇甫盡,也不由的發出了這麼一聲感嘆。
皇甫嫣然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別……動!”劉洋說道。
感覺到自己被吃了豆腐,皇甫嫣然又羞又氣,反身就是一巴掌,朝著劉洋的臉上打去。
但她的手還沒碰到劉洋的臉,只聽對面又是‘阿秋’一聲,劉洋嘶的吸了一口氣。
這次距離更近,簡直是面對面。
“我都說你別動了……你不聽……怪我嘍?”劉洋看著電梯頂狡辯道。
只聽哇的一聲,一向要強的皇甫嫣然蹲在地上就哭了,那聲音叫一個痛徹心扉,宛如一個被惡霸欺凌後,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的小娘子。
一邊的元清恨的咬牙切齒,巴不得把劉洋大卸八塊,但他深知自己不是劉洋的對手,就算出手了,不過也是自取其辱罷了。
電梯的門終於開啟,當外面的燈光照進來的時候,皇甫嫣然彷彿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嫣然……你這是怎麼了?”等候在電梯門口的皇甫拓一臉的驚訝,只見皇甫啞然雙目含淚,一副泫然欲泣,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皇甫嫣然直接衝了出去,直直衝向酒店的洗手間。
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水流的聲音。
聽起來似乎是在洗澡。
劉洋甚至能腦補出,皇甫嫣然一邊用水淋自己,一邊悲痛自己已經不‘髒了’的樣子,當然這個‘髒了’和貞操並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想了想她女人之前冷若冰霜的樣子,原諒劉洋不厚道的笑了……
“怎麼回事啊?”皇甫拓對著皇甫盡問道。
皇甫盡一臉的為難,在皇甫拓耳邊,把這事情的經過轉述了一遍。
皇甫拓聽完以後,也是一臉的牙疼,你要說這事全怪劉洋吧,似乎有那麼一些不講道理,要是不追究吧,皇甫嫣然那裡怕是說不過去。
“先坐吧。”皇甫拓說道。
劉洋和袁媛在做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真沒想到,您居然就是皇甫家的家主。”劉洋說道。
“我也沒想到啊,最近在魔都攪風攪雨,把王海生的兒子都給打殘了的,居然就是你小子。”皇甫拓笑著說道。
“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劉洋正色道,“其實我這次來的意圖,想必您已經猜到了,請您幫助盛通對付翔天。”
皇甫拓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臉上露出狐狸般笑容,“咱們直接把話說清楚,雖然咱兩有過一面之緣,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交情,所以想讓我皇甫家出手,不是不可以,但要看看,你能拿出多少的好處。”
劉洋站起身,說道:“雖然這麼說很無禮,但我聽說,您似乎只有半年的不到壽命了是嗎?”
“大膽!爺爺他壽比南山!怎麼可能……”
皇甫拓擺了擺手,示意皇甫盡坐下,笑著道:“沒事的,快死了就是快死了,沒什麼好忌諱的,難道你說我長生不老,我還就真能長生不老不成?”
皇甫拓在面對死亡時的這種坦然,讓劉洋不禁覺的敬佩。
古往今來,越是位高權重的人,就越是不想死,因為他們不想放棄那些享受和高人一等的待遇,但皇甫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三年!”劉洋豎起三根手指道,“我有把握讓你多活三年!不知道這個條件,夠不夠讓你們出手幫我對付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