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真正的怒火(1 / 1)
布加迪威龍在盛通的大樓前停下,遠遠地劉洋就看到了盛通集團的大樓一片漆黑。
一定是有事情發生!
劉洋不禁暗自心驚,
如今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不要有人員的傷亡。
車子在大樓前停下,劉洋和青螳衝入大樓中。
在進樓的時候,青螳就已經將槍握在了手中,劉洋也做好了應付對方攻擊的準備。
“小心。”青螳輕聲說道。
劉洋點點頭,推開公司的玻璃門,裡面漆黑一片。
兩人壓著步子往裡走,前臺的地方,傳來人輕微的啜泣聲。
青螳拔出手槍指向前臺,“出來。”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孩戰戰兢兢地爬了出來,劉洋認得她,那是公司的前臺,出入時經常能見到。
“發生什麼事情了?”劉洋走上前,趕忙扶住女孩的肩膀。
女孩看清了劉洋的面容,直接哭了起來:“老闆……皇甫小姐她……被壞人帶走了。”
皇甫嫣然!
對方果然是衝著她來的。
安慰了女孩幾句,劉洋和青螳趕緊衝到了樓上。
公司大部分的員工都在這裡,見到劉洋以後,這群人彷彿見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朝劉洋圍了過來。
“老闆,皇甫小姐被那群人帶走了,你可一定要去救她啊!”
“那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簡直比惡霸還可怕,咱們還是早點報官吧!”
“報官有什麼用?還是通知皇甫家找人才是正事。”
“老闆你快來看看袁媛助理吧,她被那些人傷的不輕。”
劉洋推開人群,走到袁媛身邊,只見她臉色蒼白,渾身溼淋淋的,正抱著自己的胳膊坐在地上,滿臉痛苦之色。
她抬頭看到了劉洋,急忙道:“皇甫小姐被他們帶走了,快點馬上去追!晚了就追不到了!”
看著她焦急的神色,劉洋心中不免閃過一絲心疼。
他走到袁媛面前,跪了下來,扶住她的胳膊,輕聲道:“可能會有疼,你忍著點。”
“不要管我,快去找皇甫小姐!”袁媛急的滿頭大汗,她知道皇甫嫣然要是在這裡出了問題,皇甫家是不會放過劉洋的。
她確實擔心皇甫嫣然,但更加擔心的,是劉洋。
“你的胳膊斷了,要是不及時接回去的話,以後都會留下殘疾的。”劉洋說道。
“那群人想要帶走皇甫小姐,袁媛助理就上去阻攔,那個領頭的生氣了,直接扭斷了袁媛助理的胳膊。”有人小聲地說道。
他們又不傻,都看的出,袁媛這麼拼命,到底是為了誰。
“我真的不要緊,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別管我,皇甫嫣然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袁媛說話甚至帶了一絲哀求的意味。
“閉嘴,皇甫嫣然我自然會找,但別把她看的比你重要。”劉洋頭也不抬地說道。
袁媛突然愣住了,原來自己在這個男人的心中這麼重要的嗎?
甚至比皇甫嫣然還重要?
比集團的未來還重要?
哪怕明知道自己跟在他的身邊,只是為了監視他?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堅毅的嘴角,慎重的表情,手臂上傳來溫暖的觸感,帶著些許的顫抖,他是害怕弄疼自己吧,所以才這麼地小心翼翼。她從沒看過劉洋這麼膽怯的樣子,就彷彿他手中捧著一顆露珠一般,稍有不慎,就會破碎。
劉洋絕對不是一個討女人的男人,他不夠從容優雅,不夠風度翩翩。粗魯,滑頭,不著調,每天做的事情,除了惹她生氣以外,就是變著法子把工作推給她,宛若二十一世紀的‘劉扒皮’,沒有一點紳士應該有的風度,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袁媛卻在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感覺過的溫情。
好像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就算天塌下來也無所謂,只要他還活著,就不會讓身後的女人受到一絲的傷害,那種沉默寡言的強大,不由讓人覺得安心。
“怎麼樣,沒事吧?”一旁的青螳問道。
“放心,這種傷勢我隨隨便便就能接好,絕對不會影響你以後的生活的。”劉洋笑笑,朝著袁媛安慰道。
袁媛吸了吸鼻子,莫名的有些酸楚。
“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出了問題,你以後可要照顧我的一輩子。”
在場的眾人都聽懂了這句話的含義,不由的把眼睛看向劉洋,握緊了拳頭,心中暗自喊道:“答應她!答應她!”
要不是現場的氣氛比較凝重,他們估計都要跳起來歡呼了。
“放心,絕對沒問題。”劉洋一本正經地堅持道。
咳咳……好雞兒尷尬……
員工們趕緊朝外面看去,今天的月亮好圓啊……啥?下雨?咳咳……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青螳不由地一陣臉熱,但看到劉洋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以後,一口氣差點沒被自己給憋死!
魂淡!為什麼人家都能聽懂,就你聽不懂,你是木魚嗎!
“唉……沒救的直男……”一旁的青螳搖頭,嘀咕道。
劉洋穩穩地抓住袁媛的手臂,找準位置,一點一點的把骨頭移回原位,袁媛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汗水,但她咬著牙,堅持不叫出聲來。
“好了,骨頭已經復位了,接下來的時間,只需要安靜靜養就可以了。”
劉洋站起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又讓人去醫務室拿來了繃帶,用兩根木板當做夾板,簡易的將袁媛的胳膊固定了起來。
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邊傳來,員工們又是一陣驚慌,擔心是那些歹徒去而復返,還好,來人不穿著盛通集團保安的制服。
“大家沒事吧?”保安隊長衝了上來,那張溝壑縱橫的臉上寫滿了慌張。
“那些人入侵的時候,你在哪裡?”劉洋盯著來人冷聲道。
“我們被鎖在保安室了。”保安隊長如坐針氈,公司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這個隊長的位置是八成保不住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疏於教導,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的手下沒有關係。”保安隊長低著頭,一副已經認命的樣子。
“你們每個人,扣一個月工資,先去要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人受傷,現在不是反思和認錯的時候。”劉洋對著他們說道。
保安們一陣動容,說實話,出了這樣的事情,公司就算把他們全部開除,也都在情理之中,現在只扣一個月工資,已經算的上是寬宏大量了。
“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心軟的人啊。”青螳在一旁打趣道。
劉洋瞥了她一眼,長吁了口氣道:“這次的主要問題不在他們的身上,就算他們沒被鎖起來,也絕對不是那些人的對手,甚至還可能增添無所謂的犧牲,真正在這件事情裡面,應該負主要責任的。”
劉洋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青螳,繼續說道:“應該是我才對。”
劉洋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淡定,甚至可以說是冷漠,但越是這樣,就越讓青螳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有些人就是這樣,真正生氣的時候,不會憤怒,不會咆哮,而是異常的理智和寒冷。
就像被激怒地獅子,他不會在隔著你幾米遠的地方狺狺狂吠,那是狗,真正的獅子當你激怒他時,唯一能看到的景象就是它那尖銳的長牙和鋒利虎爪,還有那從你血管中噴湧而出的鮮血。
沉默無言。
劉洋和保安搜查了整棟大樓,將集團中受傷或者受到驚嚇的人全部都送了出去。
集團專門的大巴,可以把他們全部送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