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罪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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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脖頸上的手印十分明顯,顯然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窒息而死。

男人上去試了試袁媛鼻息,又趴在她的胸口聽著一會兒,確定這個人已經完全死亡後,他才站起身來,對著亞里克斯道:“我帶你去見喬納森大人。”

“你們!”

張歡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見到亞里克斯和男人後大驚失色,她瞬間反應了過來,想跑進房間裡面去。

但她晚了一步,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甩在了地上。

“亞里克斯你瘋了!”張歡眼睛滿是淚水。

“我沒瘋!咱們本來就是敵人,我裝作做樣的留在你們身邊。無非就是為了這一天罷了。”亞力克將昏倒的青螳扛了起來,“我不殺你,你告訴劉洋,要是想救回這個女人的話,就帶上我們需要的東西來找我!”

說完,亞里克斯就揚長而去了,那個男人猶豫了一下,也緊跟著離開。

不一會兒樓下就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直到聲音漸漸走遠,跪倒在地上的張歡才爬了起來,到窗戶上看了看他們確實離開後,趕緊跑到那具‘屍體’旁邊,從脖子後面拔出了一根細微到幾乎不可見的銀針。

那具本來已經失去生命體徵的屍體,竟然開始抽搐起來,最後竟然坐直了。

她原本蒼白的臉頰上漸漸恢復了血色,袁媛伸出手,張歡就趕緊將她付了起來,將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去拿個鏡子過來。”

張歡趕緊去做。

袁媛看著脖子上的手印,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不會留下印子吧?要是消除不掉的話,我這輩子就算完了。”

張歡偷笑一聲,“不至於吧?而且就算因為這個沒人娶你,你還能讓那個傢伙承擔責任,不是嗎?”

袁媛俏臉微紅,轉移話題道:“訊息發出去了嗎?”

“沒問題,訊息早已經傳遞出去了,主人現在說不定已經找到他們的老巢了呢。”張歡笑著說道:“等救回了青螳的師傅,咱們可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不過這次的計劃能實施的這麼成功,真的有些出乎我的預料。”袁媛說道:“而且最讓我驚訝的是,亞里克斯居然演的這麼像,如過我不是知道內情的話,甚至都會以為,是以前的那個他真的甦醒了呢。”

張歡臉色微變。

“你說,要是以後真的有一天,亞里克斯的記憶恢復了,我們該拿他怎麼辦。”袁媛的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凝重,“到那時候,我們還真的能把他當做敵人來看待嗎?”

張歡愣了一下,然後很快便搖了搖頭道:“這個問題,不如換一個角度來想,如果他甦醒了,而且還保留著跟我們在一起的記憶,那你覺的。他還能和我們為敵嗎?”

袁媛想了想,隨即釋然在,是啊,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既然狠不下這個心,對方肯定也是一樣的。

魔都以南,新宿區郊外,一片荒無人煙的海岸線上,明晃晃的車燈照亮了黑暗。

車子停了下來,在往前就都是亂石灘了,車子根本開不進去,只有一條羊腸小道,直直通向易一座廢棄的房屋。

男人帶著亞里克斯,從車子上下來後,朝著木屋走去。

“你們就呆在這種地方?”亞里克斯問道。

“這種地方是最安全的,沒有電子監控,也沒有人,這裡本來是一個漁村,結果村子裡人的都走了,沒有人,就算是皇甫家也拿我們沒辦法。”男人說道。

“你們還知道皇甫家?”亞里克斯微微皺眉。

“我們其實很早就來了,但一直都按照喬納森騎士的命令,在暗處收集那個男人的情報,我們本以為魔都的皇甫家和那個名叫‘劉瘸子’的傢伙已經是他的底牌了,但沒想到,他本人竟然還有這麼強大的戰力,居然把我俘虜了,這真是我的恥辱!”

男人攥緊了拳頭。

“帶我去見喬納森吧,我們也好早點研究一下對付那個傢伙的對策。”亞里克斯扛著青螳,朝著上面走去。

男人在前面領路。

等他們走到,一個黑影從車子的下方滾了出來,正是灰頭土臉的劉洋,他根本沒有離開,只是藏在了車子的底盤下面,現在對方的老巢已經被發現了,現在只需要直搗黃龍就可以了。

“見鬼!回去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洗一澡!”趁著夜色劉洋趕緊跟在了兩個人的身後。

小屋中有著亮光,男人走到門前,就再也不走了示意亞里克斯也停下。

兩人在屋前站定,男人對著小屋大喊道:“喬納森騎士,我回來了。”

小屋的門開啟,一個穿著那種中世紀特有的騎士鎧甲的走了出來。

“你既然回來了,那就說明任務已經成功了是嗎?”喬納森看了身後亞里克斯一眼,眼神閃過一絲詫異,問道:“那個傢伙的人頭呢?”

男人微微顫抖了一下,“喬納森大人,我的任務失敗了,我是被亞里克斯神父所救,才能出現在您的面前的。”

哪怕隔著很遠,男人還是感覺到他的話出口後,那具鎧甲中的人散發出來寒意。

“任務失敗,你本來應該第一時間自盡,是什麼給了你苟活下去的顏面?”

男人趕忙解釋道:“我本來已經履行了我應該履行的義務,但那個男人不知道透過什麼辦法,竟然讓我重新活了過來!”

男人走上前,張開自己的嘴巴,能看的到藏在牙齒中的那顆毒囊已經被他咬碎了,喬納森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也許,這也是主的安排。”

說完,他就轉身進了木屋。

木屋中的空間很狹小,屋子的中間生了一堆火,材料就是剩下的那些傢俱。

有一個老人躺在屋子的一角,看樣子是昏迷不醒了,手上還帶著沉重的鐐銬。

在看到這個老人的一瞬間,亞里克斯肩上的青螳微微顫動了一下。

“你居然還活著,真是讓我很意外。”喬納森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如榆樹皮般飽經風霜的臉。

“沒什麼好意外的。”亞里克斯將青螳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走到喬納森身邊的坐了下來,“還是說,你不想見到我是嗎?”

“沒錯”喬納森點點頭,“你的在極樂天堂的所作所為,讓你的父親在教會中十分的被動,你要是繼續活下去,那就永遠是他的弱點。所以他囑咐我,一定不能讓你回到教會中去。”

亞里克斯面色平靜,似乎早已經想到這些。

“我曾經以為他真是把我當成兒子的。”

“如果你幫教會搶回那份資料,你當然是他的兒子,可惜你失敗了。”喬納森的臉上一片寧靜,“失敗者,在他的心中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當上教皇,難道對他來說,就真的這麼重要嗎?比他的親生兒子,更加重要?”亞里克斯情緒有些激動起來。

喬納森站起來,從牆上拿起一把銀白色的十字劍,“人類的感情是愚蠢的。他說,你從來不是他的兒子,只是他在這人世間犯下罪孽而已。”

亞里克斯笑了起來,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樣啊,那還真是太好了,我本來聽到他是父親以後,心裡還有些難受呢,但既然是他先放棄了我,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聽到這話,喬納森臉色一變,瞬間閃身後退,下一刻他所在地方,就被激烈的彈雨打成了篩子,木屑在空格中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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