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去皇甫家(1 / 1)
第二天一早。
張歡做完了早餐,看到餐桌上缺了幾個人。
“其他人呢?”張歡問道。
“餘叔出去了,說是要去鍛鍊身體,那兩人的話,現在八成還在的賴床,沒起來呢。”
袁媛端著一杯現磨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頭也不抬地道。
“那我去叫他們。”張歡先敲了敲青螳的房門,片刻之後,蓬頭垢面的青螳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將張歡直接嚇了一跳。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青螳扭頭道。
張歡心說,問題大了好吧?你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像一個剛剛被人從墳頭裡挖出來還被撒了二斤糯米的老殭屍啊!臉上的怨念簡直快要突破天際了好嗎?
“沒什麼,只是你今天的氣色,有些不太好。”張歡小心翼翼道。
“做完失眠。”
說完,青螳坐在桌子上,拿了一個麵包,用手揪著吃。
“呵呵失眠?某人是昨天晚上想騎馬的時候,不小心被馬蹄子踹了吧?”袁媛掩嘴輕笑。
“說的某些人動機很純一樣,你要有本事,把那種憨貨馴服了我看看?”青螳咬著牙道。
“我可不想跟某些人一樣,摔個四腳朝天,現在屁(不可描述),估計還在疼呢吧?椅子都只坐一半。”
袁媛笑的更得意了。
“騎馬?”一旁的亞里克斯抬起頭,“哪裡有馬騎?”
“這馬男人騎不了的,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袁媛摸著亞里克斯的頭,笑的十分有深意。
劉洋是最後才出來的,因為昨天晚上他的睡得不太好,朦朦朧朧之間,他似乎看到自己被窩裡有一個人,他當時被嚇了一跳,一腳就把那人踹下去了。
但等他反應過來後,才想起來,那個人似乎長的很像青螳。
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青螳為啥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自己房間呢?他迷迷糊糊地起來看一圈,房間中沒有人影,然後撓了撓頭,又睡覺去了。
卻沒注意到,一個人影在蜷縮在他床下,手指扣著地板,牙齒都快咬碎了。
“咱們該去公司上班了。”吃完飯後,劉洋正準備在沙發看電視,青螳直接走了過來,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上班?上什麼班?我現在可是傷員,我應該在家休息。”說著,劉洋晃了晃自己受傷的右手。
袁媛搶過他手中的遙控器,將西服賽到了他的手裡,不容置疑道:“不行,要是在平時你摸魚我也管不了你,但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日子?”劉洋問道。
“你忘了,你還答應給人家皇甫老爺子治病的事情嗎?”袁媛捂臉嘆氣,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呀,居然攤上這麼一個老闆,真是註定操勞一輩子的命。
既然是皇甫家的事情,那就沒有小事,更個何況他現在還要仰仗人家,自然不能馬虎。
換上了那一身正裝,在鏡子前面照了照,好一個英俊逼人的帥小夥,劉洋自戀了一番,就下樓和袁媛乘車去了皇甫家。
這次,他們一路上暢行無阻,直接來到了皇甫老爺子住的內宅。
皇甫嫣然居然也在。
“來,都坐下,先喝茶。”
一見到劉洋,皇甫老爺子就十分熱情的招呼他。
在場沒有下人,於是皇甫嫣然就親自幫劉洋倒茶,要是換作一般人,怕是會受寵若驚,但劉洋就沒這顧慮了。
喝了一口茶,砸吧了一下嘴,“這是正宗的雨前的龍井吧,茶是好茶,就是水溫太高了,沖茶的時候,熱水稍微放一會兒才能激發出茶葉真正的香味。”
“抱歉,我對茶道沒什麼瞭解,以後有機會我會好好學習的。”皇甫嫣然道。
“喝你的茶吧!”袁媛氣的不行,人家千金大小姐都親手給你泡茶了,你還挑三揀四,你丫是木魚精轉世吧!
皇甫拓倒是哈哈一笑,看到皇甫嫣然現在這副乖乖女的樣子,他身為過來人,還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孫女的心思?
但畢竟當事人沒有表態,他也不好趕鴨子上架,萬一弄巧成拙,反倒就不好了。
在他看來,劉洋這個年輕人雖然優秀,但皇甫嫣然也是自己的寶貝疙瘩,兩人能成最好,要是成不了,他也不至於說讓孫女去倒貼。
喝完茶,劉洋按照約定給皇甫拓施針,扎完針以後的皇甫拓,明顯感覺身子舒服了不少,耳聰目明渾身上下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
看來,劉洋對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有辦法延長自己的壽命。
“劉先生,真的是辛苦了,這是國外那些朋友寄回來的水果,您嚐嚐,走的時候帶上一些。”
劉洋也不客氣,拿出幾個就吃了起來。
“注意點形象!”袁媛壓低聲音提醒道。
“老爺子,我看您似乎有什麼話跟我說吧?”劉洋看到皇甫拓面露難色,便自己開口提了出來。
皇甫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臉色變的凝重起來,“其實這件事情,是我們皇甫家對不起你,要不是我們,你也不會惹上這樣的麻煩。”
“什麼麻煩?”
皇甫嫣然道:“是元清的師傅,他聽說徒弟死了以後,說是一定要來這裡查個清楚,雖然我們沒有告訴他,元清是死於你手中的,但以他的實力,想查到這個訊息並不難,他是古武協會的上任會長,武功深不可測,我怕他要是真的因為元清的死而記恨你的話,可能會給你帶來不下的麻煩。”
劉洋臉色頓時一變,“怎麼難道他認為,他的那個徒弟,做出那樣的事情後,還不該死嗎?”
想起元清當初的所作所為,劉洋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那種為了活命,竟然連心愛的女人都願意拱手讓人的傢伙,活著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在劉洋看來,作為一個人,你可以貪生怕死,也可以苟且偷生,但至少要有最起碼的底線。
而元清連那個底線都沒有,劉洋自然不能讓這樣的人活下去。
“我的那位老友,是什麼性子,我再清楚不過了,說的好聽的一點叫剛正不阿,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就是頑固不化。但凡他認準的事情,是不會聽別人解釋的。”皇甫拓重重嘆了一口氣,“我跟他說明情況以後,他直接勃然大怒,說一定是我們冤枉了元清,他要來為自己的徒弟找回一個公道,任憑我怎麼發誓,他都不願意相信我,沒辦法,我也能先提醒你,好讓你有個心裡準備了。”
“放心吧,老爺子,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既然他現場想查,那就讓他查個清楚好了。”劉洋也有些生氣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這麼多年養在身邊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禽獸東西!”
皇甫拓滿臉的愧色,“真的抱歉,從現在開始,皇甫家的人你可以隨意呼叫。”
這禍是皇甫家給劉洋帶來的,皇甫拓自然不能讓劉洋白白揹著這個風險。
“用不著,老爺子,我相信以我的身手,還沒有人能傷到我。”劉洋笑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給你好處你不接著,你傻啊。”袁媛瞪了這個傢伙一眼,在腹中暗想道。
有了皇甫拓這個口諭,豈不是跟有了尚方寶劍一般?
在魔都這個地界上,想砍誰就砍誰,誰敢炸毛?
削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