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那樣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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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以為,說的道歉,不放是走走形勢,畢竟皇甫拓自己都親自來了,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算是給足了你面子,該滿意了吧?

但老爺子卻讓他下跪,要知道如今的皇甫家,就算是見到皇甫拓,也這個規矩啊!

皇甫衝猶豫不前。

“還愣著幹什麼?”皇甫拓怒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從今天開始,你就離開皇甫家!”

“爺爺!”皇甫衝趕忙跪了下來,“我錯了,不要把趕出家族!”

“來這裡,你應該認錯的人,應該是先生!”接著皇甫拓轉頭對劉洋道:“不管你怎麼處置這個傢伙都可以,這樣的逆子,就算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皇甫拓不愧是活了幾十年的人精,他先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劉洋自然不好在說什麼,隨便說了幾句,也就借坡下驢了。

“你先出去吧,我和劉先生有要事相談。”皇甫拓開口說道。

“是。”皇甫衝低頭應道,出門時候,皇甫衝眼神和劉樣剎那間交匯,要是普通人肯定注意不到,皇甫衝眼底隱藏的那一抹怨毒。

劉洋先給皇甫拓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在他對面,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老爺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找我來,是為了商量應對南宮家的對策吧?”

皇甫拓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嘆了口氣道:“沒錯,南宮家的還在魔都,這就始終是我的一塊心病。”

“老爺子,你難道就不好奇,我那天為什麼不把南宮嘯天趕盡殺絕,反而要放他們離開?”劉洋認真道。

劉洋放南宮嘯天離開的事情,雖然當時沒有人敢站出來反對。

但事後,皇甫家人,對這件事情卻頗有微詞,畢竟在他們看來,劉洋這樣的舉動無異於是放虎歸山,至於當時直接把南宮嘯天殺掉會引發多麼嚴重的後果,以他們的智商,根本考慮不到。

“因為南宮嘯天不能死。”皇甫拓嘆氣道:“他不死,忌憚於殘月的武力,皇甫家還有一個可以喘息的機會,但如果他死了,必然會引發皇甫家和南宮家的全面戰爭,到時候...”

說到這,皇甫拓不免有些自嘲,想他和南宮嘯天鬥了一輩子,雙方都恨不得把對方剝皮拆骨,但如今非但殺不了他,還要想方設法的保住對方的性命,如今看來,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但事實就是這樣,和從小在家族中勾心鬥角成長起來的南宮家眾人相比,皇甫家這群知道的醉生夢死的傢伙,根本不堪一擊。唯一區別,就是南宮家願意付出多少代價而已。

“老爺子,恕我直言,皇甫家這個棵大樹,已經到了不得不修剪枝丫的時候了。”劉洋的臉色異常凝重,“現在家族中,能真正排上用場的,其實只有三個人,皇甫盡,皇甫嫣然,和您。

其他的人,想要他們所有貢獻簡直是天方夜譚,而且之前南宮嘯天去皇甫家時的情景您也看到了,他們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如果我再出現的晚一點,怕是有人都要跪在地上向皇甫家投降了。

留他們在身邊,難免會引發某些不可控的變數...”

皇甫拓當然劉洋的意思是什麼,雖然這群人都是他的親屬,但他知道,一旦事情發展到某個程度,這幫人絕對不會存著什麼和皇甫家共存亡的心思,反而叛變的可能性非常大。

看著皇甫拓為難的樣子,劉洋笑笑道:“老爺子,血濃於水是人之常情,您不願意放棄這些人,我覺得也可以理解。

但是,你現在的身份,除了是一個長輩以外,還是皇甫家頂樑柱,您的每一個決策,都會影響整個皇甫家,乃至於和皇甫家所有相關的人,你的一言一行,都會決定他們的未來,我希望您能三思而行。”

皇甫拓啞然。

是啊,皇甫家可不單單是指那些姓皇甫的人。

也包括了很多皇甫家僱傭來的人和合作的夥伴,他們的利益就已經和皇甫家捆綁在了一起,如果皇甫家這艘大船沉沒了,他們的下場絕對也是十分的悽慘。

南宮家向來以心狠手辣著稱。

劉洋輕輕地喝了一口茶水,看著皇甫拓的臉色陰晴不定。

從親情這個角度來說,皇甫拓和南宮嘯天是完全相反的兩類人,後者幾乎不在在乎子孫的生死,只有足夠的利益,相信就算是他最為賞識的南宮朔軒,他也能毫不猶豫的犧牲掉。

而皇甫拓則不一樣,從這些年,對族人各種中飽私囊行為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能看的出來,皇甫拓並不想把事情做絕,只要族人做得不是很過分,他也就不深究了。

但他的縱容,反倒讓這些人更加的肆無忌憚,一個個撈起錢來毫不手軟。

這倒也真的不能怪皇甫拓,畢竟像南宮嘯天那般,把子孫當成蠱蟲般養的狠人,就算是整個歷史上,都出不了幾個。

而人沉淪於享受又幾乎是一種必然...

許久之後,皇甫拓終於下定了決心,面色堅毅地對劉洋說道:“先生可有辦法,能救我皇甫家?”

“老爺子,您這真是折煞我了,叫什麼先生啊,叫我劉洋就可以了。”劉洋擺擺手,然後正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南宮家的報復馬上就要來了,屆時,如果皇甫家還是這般一盤散沙的狀態,必然會被他們各個擊破,甚至順藤摸瓜,將皇甫家整個拖下馬都是有可能的。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

“我知道。”皇甫拓頹然道:“大樹病了,就必須要修剪掉一些枯死的樹葉,以前的時候,是我心太軟了,從今天開始,皇甫家將會進行一場全面的改革。”

“如果這樣,皇甫家確實會有一些人遭殃,但好過全軍覆滅。”說完,劉洋坐直身子,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大恩不言謝。”皇甫拓朝劉洋鞠了一躬,“我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我知道,您是擔心南宮家的人再派刺客來吧?”劉洋說道。

皇甫拓點了點頭,慚愧道:“我老命一條死不足惜,但盡兒和嫣然絕對不能出問題,否則我就算是死了,也沒有顏面見他們死去的父親啊。”

“老爺子,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您。”劉洋麵色忽然一變,凝重道:“如果我得到的訊息不錯的話,您本來有三個兒子,其中兩個,都死在了和南宮家的鬥爭中,但據說,他們死的都頗為蹊蹺,是嗎?”

皇甫拓的眼神忽然變得兇狠起來,“沒錯,我的兩個兒子都是死在南宮家的陰謀下的,但奇怪的是,南宮家似乎事先就知道了訊息一般,否則以老大老二的能力,不可能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你身邊有叛徒。”劉洋冷冷地說道,而且他說的是身邊,而不是皇甫家,也就是說,他認為叛徒的身份應該很皇甫拓很親近,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是的,我調查那個人,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自從老大死後,我發了瘋似的調查家族內的每一個人,甚至還冤枉了不少家族內的老人,但可惜的是,我始終沒有調查出這個人蛛絲馬跡。”

說道這,皇甫拓禁不住閉上了眼睛,懊悔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和南宮家鬥,那件東西,送給他們就是了,只要讓我的兒子能活過來,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那件東西?”劉洋疑惑道:“我不是聽說,您和南宮家鬥爭,是因為您搶了...”

皇甫拓嗤笑道:“是說我搶了南宮嘯天的女人是吧?”

劉洋點點頭。

“那都是瞎說的。”皇甫拓說道:“我們皇甫家和南宮家已經整整鬥了好幾代人了,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小屁孩呢。”

劉洋忽然對皇甫拓口中的‘那樣東西’十分有興趣,畢竟在他看來,這東西能讓兩大大家族為之爭鬥幾十年,必然有其神奇之處。

“那樣東西,能讓我看看嗎?”

話說出口,劉洋就有些後悔了,因為這麼重要的寶物,皇甫拓必然是視若珍寶,怎麼可能隨便拿給一個外人去看呢?

“好啊。”但誰知道,皇甫拓卻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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