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親自來了(1 / 1)
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劉洋看著南宮芸脂,冷冷地問道:“青螳在什麼地方?”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放過我嗎?”南宮芸脂畏懼地問到。
劉洋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南宮芸脂冷汗直冒,趕忙道:“那個女人現在不在我的手裡,你就算在這裡殺了我,也沒有用。”
劉洋沒有開口,只是之前那種劇痛再次襲來,這次比上次還要猛烈,南宮芸脂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被扯碎了一般,簡直是痛不欲生,她痛苦的倒在的地上,渾身痙攣發出瀕臨死亡一般的哀鳴聲。
許久之後,痛苦如潮水般消散,原本算的上美豔的南宮芸脂,此時完全變了一個模樣,面色蒼白,眼窩深陷,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大病一般,和她之前光彩照人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極*。
“想好你應該說的話,我的時間有限,不想浪費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劉洋心知,和南宮芸脂這樣的人交手,絕對不能展露出一絲絲的軟弱,這女人根本就是一條毒蛇,一旦她找準了你心裡上的弱點,就會用毒牙死死的咬住你,然後用她的毒液慢慢把你侵蝕。
劉洋當然在乎青螳的死活。
可他在這裡要是妥協了,劉洋幾乎百分百敢肯定,南宮芸脂非但不會守信譽放過青螳,而是一定會以此為把柄,不斷的要挾他,來達到控制他的目的。
只有絕對的強勢,死死地把她踩在腳下,不讓她看到任何一絲反噬的機會,才能讓南宮芸脂恐懼,才會讓她不敢有傷害青螳的心思。
這是一場心理上的戰爭,越是恐懼失敗後的結果,就越有可能輸掉。
短短几分鐘,南宮芸脂卻彷彿度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在這段時間中,她彷彿墮入了地獄,渾身上下被惡鬼所撕咬吞噬,那種痛楚,簡直已經超過了人類所能忍受的極限。
南宮芸脂倒在地上,氣若游絲,雙手因為扣著地面太過用力,指甲蓋已經翻起,手指上而滿是鮮血,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中世紀,被折磨後綁上火刑架的女巫一般,死亡對現在的她來說,反倒是一種解脫。
“我最後告訴你一次,現在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然後盡你全部的力量,幫我把青螳救回來。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不過,那樣的話,你就做好每天承受這種苦難的準備吧。”
劉洋麵上的表情冷漠而平淡,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就好像跟本不關心那個女人的死活,只是在平淡的闡述一個事實。
這真的是人嗎?
為何他能夠如此絕情?
南宮芸脂本以為,劉洋知道身邊的人被綁架後,會驚慌失措,會暴怒發狂,甚至為了救回身邊的人,向她卑躬屈膝,像條狗一樣的祈求她的幫忙,這她都想到了。
但她唯獨想不到,劉洋會是這樣反應。
“你有沒有想過,我現在所受的折磨,也會同樣出現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南宮芸脂痛苦嘶聲道,“我甚至有辦法,讓她受到的折磨更多……那個女人是你的相好對不對?
我可以找人來上她,十個……不……一百個……我要讓她變成比我更低賤,更噁心,更讓人厭惡的蕩婦,讓你為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而後悔!”
每說一句,南宮芸脂臉上的猙獰就更甚一分,她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劉洋。
她不相信眼前男人所表現出來的絕情,她覺得,這一定是偽裝。
她在賭,賭劉洋捨不得那個女人受折磨,賭劉洋會先心軟!
但劉洋只是淡淡地笑了一聲,那表情,就好像是惡魔不屑於人類的無知和軟弱,用盡一切的譏誚,發出嘲諷和鄙夷的笑聲。
“好啊。”劉洋麵無表情地說道:“反正天底下女人這麼多,我大不了在換一個,你說那個皇甫家二小姐怎麼樣?年輕漂亮,關鍵她還是皇甫拓的心頭肉,只要娶了她,整個皇甫家說不定就都是我的了。”
“不!不可能的!你在騙我!”南宮芸脂驚慌道,她一切的計劃,都是建立在那個人,對劉洋足夠重要的前提下的。而劉洋的話,輕鬆打破了她的幻想。
“為什麼不可能?”劉洋輕蔑地笑道:“你應該已經查過我的資料了吧?那你應該知道,我身邊的女人,從來都不止一個。”
南宮芸脂臉色驟白。
她怎麼也想不到,劉洋會這麼絕情!
接著,劉洋又瞬間切換“演帝”模式,裝出一副渣男的樣子。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喜歡那個女人吧?”
劉洋擺出那種‘負心漢’的標準冷笑,“我來找你,是因為我不能忍受別人對我的背叛而已。
至於一個女人,能救回來最好。
但如果救不了,你以為我真的會有多麼傷心嗎?”
南宮芸脂頓時心涼如冰。
“既然你寧願忍受痛快,都不願意向我屈服,那我只好成全你了。”劉洋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後淡淡地丟擲一句,“我最討厭別人跟我談條件了。”
看著劉洋頭也不回的背影,南宮芸脂的心漸漸被恐懼所吞噬了。
這意味著,她從今以後,每天都要忍受剛才那種痛苦,永不超生!
“等……等一下……等一下!”南宮芸脂先是喊了一聲,見到劉洋沒有停下後,頓時慌了,使出最後的一絲力氣,咬著牙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我求求你,不要走!”南宮芸脂哭的撕心裂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未婚媽媽追趕負心漢呢。
劉洋停了下來,在南宮芸脂看不到方向,悄悄鬆了一口氣,轉過頭,又是滿臉寒霜。
“你想幹什麼?”
“我可以幫你救回那個女人,求求你不要折磨我。”南宮芸脂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苦苦哀求道。
“我都說了,那個女人我的在意,我想要的是報仇!”劉洋刻意強調道:“我不能允許有人在傷害了我的利益之後,還能安然離開。”
“我知道南宮惠生的下落!”南宮芸脂立馬說道。
“剛才你不還在嘴硬嗎?”劉洋目光一冷,“怎麼現在改變主意了?”
南宮芸脂噤若寒蟬,嘶聲道:“我錯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發誓,再也不敢背叛你了。
我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我在南宮惠生的身邊安插了人,只要你願意,我馬上就能告訴你,他在哪裡。”
劉洋心中心喜如狂,但是還是做出一副考慮了很久的樣子,才冷冷地道:“雖然我很想讓你生不如死,但那個傢伙更該死,幫我找到他,我可以破例對你法外留情。”
南宮芸脂立馬感激涕零,掏出手機就撥通了弟弟南宮森源的電話。
“把南宮惠生所在的地方告訴我。”
電話剛一接通,南宮芸脂就立馬劈頭蓋臉地問道。
“他啊,也在那個酒店,應該是打算把人質掌握在自己手中吧。”接著,南宮森源分析道:“這樣就算劉洋帶著殘月來,他也可以靠著這個女人威脅對方。不得不說,這頭蠻牛從戰場上回來以後,還真是謹慎了不少呢。”
果然,囚禁青螳的地方,不是南宮惠生之前說的遊樂場,而是其他的地方,如果劉洋腦子一熱,就直接跑去那個地方的話,怕是正中了對方的埋伏。
“問他青螳的事。”劉洋輕聲道。
南宮芸脂不敢多想,連忙問道:“那個女人呢?那個南宮惠生搶回來的女人。”
南宮森源都懵了,疑惑道:“姐,你問這個幹什麼?你們不是已經說好,要殺了那個女人,好讓劉洋和南宮惠生結怨嗎?”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劉洋冷笑一聲,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自己還真是小瞧她了。
南宮芸脂嚇的臉都白了,尖叫道:“閉嘴,你個廢物!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
電話那頭的南宮森源被嚇了一條,咋回事,這是遇到五秒男了?砸這麼大火氣呢?
“告訴你弟弟,讓他保護好青螳,否則……”劉洋冷冷地說道。
南宮芸脂出了一身冷汗,趕忙對著電話道:“現在不能讓那個女人死,一定要保護好她知道嗎?”
“為什麼?”南宮森源徹底懵了,您老人家鬧著玩呢?怎麼一會兒一個主意啊。
“閉嘴,我讓你做什麼,你照做就是了!”南宮芸脂低吼道。
“是。”南宮森源被嚇了一跳,趕忙答應了下來。
劉洋倒是有信心對付那個南宮惠生,但一旦展露真正實力以後,對方必然會避免跟他硬碰硬,又有人質掌握在手中,劉洋難免會會陷入被動。
現在有了人裡應外合,青螳的安全就應該可以保證了。
南宮芸脂結束通話了電話。
南宮森源聽著電話裡的嘟嘟嘟聲,整個人都不好了,“有病吧!”
但冷靜下里之後,他還是乖乖將地址發了過去。
資訊在南宮芸脂的手機上亮了起來,劉洋看過地址後,將手機拋給南宮芸脂,“我現在要去殺那個混蛋,你可以給他通風報信,不過你要想清楚後果。”
說完,就一個人上車離開了。
他所以不殺南宮芸脂,是因為他知道,經過這次的事情,他已經將恐懼深深地植入了南宮芸脂的腦中,現在的她,就算在給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重蹈覆轍’了。
等他走後,南宮芸脂如釋重負地坐到了地上,直接哭了起來。
劉洋開著車,一路狂奔,很快便到了地方,看著眼前的建築,劉洋臉上露出一絲寒光:“南宮惠生是嗎?你不是想見我嗎?現在我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