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釋放(1 / 1)
只能從他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一個大概的形象。
在袁媛的猜測中,劉洋應該出生於一個非常龐大的家族,因為他舉手投足之間經常會透露出大家族繼承人才會有的那種習慣。
比如用餐時候的動作,比如喝紅酒時的姿勢,又或者不經意間看人的眼神。
這些都是最能彰顯出一個人身份的東西。
“我以前……”劉洋嘆了一口氣,“我以前做事情,永遠考慮的是得失,哪怕明知道是錯的,為了得到利益也在所不惜。”
“但你現在不一樣了。”袁媛笑著說道。
“可我真的不知道,這樣的改變,是不是對的。”劉洋看向屋子裡面,女人們吵吵鬧鬧,似乎正在上菜,要是以前的他,肯定會嫌棄這裡吵鬧,但現在聽著她們嬌笑的聲音,他卻有種安心的感覺。
“那你現在開心嗎?”袁媛問道。
劉洋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不就得了?”袁媛笑著說道,“開心就好,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
說完,袁媛就笑著進去了,今天多了一個人,菜卻只有四人份,自然是手快有手慢無,作為這個房間中唯一一個真正上班賺錢的人,她可不回虧待自己的肚子。
劉洋想了想,然後笑了起來。
是啊,這輩子自己愛多管閒事了。
說不定哪天就因為這麼毛病,就惹上了大麻煩。
但就算不管閒事,他的麻煩又能小的了嗎?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順著自己的心意來,做人嗎,開心最重要。
吃完了飯。
林馨兒被幾個女人拉著談心去了。
只剩下劉洋一個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先生,救我,救我!”電話那頭傳來南宮芸脂的聲音,她語氣慌張,聲音微微顫抖,似乎遭遇了什麼危險。
“出什麼事情了?”劉洋沉聲道。
“是南宮朔軒,他回來了!他帶了很多很厲害的高手,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南宮芸脂的語速非常快,電話中還夾雜著槍聲和人的慘叫聲。
電話那頭,應該是正在爆發一場激烈的鬥爭。
“怎麼可能?”劉洋也吃驚不已,“他不是被你們四處抓捕嗎?”
“是聖靈會,這些都是聖靈會的人!”南宮芸脂大聲道:“這些人十分的恐怖,連子彈都奈何不了他們,求求你快來救……”
話說到這裡,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止。
劉洋趕忙回撥,但再接通時,已經是熟悉的語音播報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劉洋結束通話了電話,臉色陰沉。
他倒不是擔心,南宮芸脂的生死,像那樣的女人,他也不過是當成一刻棋子來用,必要的時候犧牲掉一點都不會心疼。
劉洋現在擔心的是,南宮朔軒掌握了南宮家以後,很可能會把矛頭指向皇甫家。
或者是自己。
劉洋站了起來,準備出一下。
幾個女人正躲在房間中不知道聊一些什麼。
劉洋走過去敲了敲門,“我出去一趟,可能今天不回來了。”
“去吧,正好讓馨兒睡你的房間。”青螳躺在床尚,頭也不回的揮手道。
“那我走了。”言罷,劉洋就關上門離開了。
“他要去幹嘛?”林馨兒問道。
“沒事,無非就是打打殺殺。”青螳十分淡定地說道。
“那你們還讓他去?”林馨兒一臉的驚訝,“你們難道不擔心他嗎?”
“有什麼好擔心的。”坐在一旁正敷著面膜袁媛扭過頭來,“你現在是剛來,等你跟他相相處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這個男人,世界上還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他呢。”
青螳和張歡也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於此,林馨兒倒是持半信半疑的態度。
雖然她承認,這個男人確實與眾不同,但要說沒有任何一件事能難住他,這話未免有些太絕對了吧?
劉洋開著車,一路來到了皇甫家。
皇甫儘早就已經病好出院了。
所以劉洋直奔他的書房。
“出什麼事情了?”皇甫盡看到劉洋的風塵僕僕的樣子,知道肯定是有事發生。
“南宮朔軒回來了。”劉洋語氣沉重,又快速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南宮朔軒不光回來了,而且還向南宮家族發動了襲擊?”皇甫盡神色激動,直接站了起來,在房間中走來走去。
劉洋知道他的想法,開口道:“我建議,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為什麼?”皇甫盡有些疑惑,“這不正是趁著他們兩敗俱傷,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最好時機嗎?”
“對手是南宮朔軒,你要說他一點準備沒有,我是不相信的。”劉洋麵色凝重。
皇甫儘想了想,又坐了回去,眉頭緊鎖。
“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吧。”劉洋看著窗外斑駁的樹影。
皇甫盡點點頭。
在一座不知名的地牢中。
渾身撒發著的腐臭味的南宮朔意正用石頭在牆上刻字。
他已經忘了自己被關在這裡多久了。
每天當他醒來,他面前的都是這片黑暗,不管他如何大喊大叫,如何瘋狂咒罵,那些人永遠對他不理不睬。
他從來不知道,哪怕對一個人什麼都不做,只是把他關在黑暗中,時間長了,都會成為一種酷刑。
陰沉,瘋狂,絕望,孤單,在他的血管中蔓延。
他彷彿被人活埋了,那種從骨子裡浸透出來的絕望和壓抑,簡直要將他的神志擊碎。
他只能用石頭在牆壁上刻字,透過這樣的方法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否則他感覺自己真的很可能瘋掉。
牆壁上已經刻的密密麻麻,只剩下角落的一小塊地方。
外面傳來腳步聲。
南宮朔意豎起了耳朵。
每天會有人給他送兩頓飯,以保證他不會被餓死,因為在家族其他人的眼中,南宮朔意雖廢物,但說的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而且他本身是南宮家的人,誰都不願意揹負這個惡名,有南宮嘯天的先例在這裡,誰也不願意眾叛親離。
“是這裡嗎?”
“沒……沒錯……”
隔著鐵門,南宮朔意終於又聽到了人的聲音。
“把門開啟。”
“是……”
然後就是鑰匙插到洞裡面的聲音。
鐵門在幾個人的推動下,慢慢開啟,生鏽的地方,發出嘶啞的摩擦聲。
但對南宮朔意來說,這世上在沒有比這更美妙的聲音了。
燈光照射進來,南宮朔意覺的有些刺眼,趕緊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正是許久不見的南宮朔軒。
此時的他,衣著打扮都原先有很大的不同,但最大的不一樣,還是他臉上的表情,之前的南宮朔軒雖然野心勃勃,但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可心在的南宮朔軒,一張臉上滿是陰沉和冷漠,讓人無來由的聯想到神廟上的雕像。
“你們竟然就讓我弟弟呆在這種地方?”南宮朔軒語氣不滿道。
“公子饒命!這都是芸脂小姐吩咐的啊。”那人趕緊跪下求饒。
但已經太遲了。
南宮朔軒一揮手,身邊一個身高足足有兩米,穿著厚重鎧甲的‘怪物’,直接上前一步,乾淨利落的扭斷了他的脖子。
南宮朔意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五味雜陳。
“哥?”
南宮朔軒點點頭,沒有說多餘的話,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南宮朔意也跟走了出來,他走出地牢,陽光直射下來,他忍不住嚎啕大哭。
南宮朔軒走到書房門前,輕輕地叩門。
“請進。”門裡傳來一個沉穩和善的聲音。
南宮朔軒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原本是屬於南宮嘯天的書房,但從今天開始,他屬於另一個人了。
“屬下參加主教。”南宮朔軒走到老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