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醒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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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還有不少南宮家的手下,他們雖然不知道劉洋是什麼人。

但看到南宮朔軒的樣子,確定是敵人一定是沒錯的。

“來人!把這小子拿下!”一旁的南宮朔意大喊道。

手下們立馬朝著劉洋衝了上來。

為首的人拿著一柄砍刀,朝著劉洋就劈了下來。

劉洋一腳踹出,那人立馬向皮球一樣飛了出去。

剛好將南宮朔軒身邊的一張桌子砸碎,南宮朔軒臉色蒼白,趕忙叫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手下們愣在了原地,南宮朔軒的命令他們不敢不聽。

“哥,你在幹嘛啊!”南宮朔意著急了,“他只有一個人,只要我們……”

“啪!”

一聲巨響過後,南宮朔意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南宮朔軒的手依舊在微微顫抖,“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南宮朔意看著南宮朔軒,臉上的表情由震驚,疑惑,慢慢化為憤怒,怨恨,然後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為什麼要讓你的手下們停手?”劉洋問道。

“因為我不想死。”南宮朔軒沉聲道,他深知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只要他出現在這裡,幾乎就已經判斷了他們的失敗。

人數對劉洋來說,是根本沒有意義的。

如果劉洋願意,他完全可以殺了在場的所有南宮家的人,包括他在內。

“你很聰明,但你還缺少你一個讓我放過你的理由。”劉洋淡淡地說道。

“如果你放我走,我會帶著南宮家的人離開這裡,並且保證永遠不會回來。”南宮朔軒說道。

“殺了你不是更簡單嗎?這個理由不成立。”劉洋笑笑,朝著南宮書朔軒走去。

“我可以讓整個南宮家認你為主,從今以後,你就是南宮家的主人!”南宮朔軒繼續道。

“抱歉,錢和權力,我都沒有興趣。”劉洋已經走到了皇甫朔軒的面前。

伸出手,劉洋似乎想觸控南宮朔軒的頭頂,但在南宮朔軒眼中,那簡直是死神的鐮刀,觸及的那一瞬間,就是自己命喪黃泉之時。

“我知道南宮嘯天的秘密,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南宮朔軒閉上了眼睛,雙拳緊握。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牌了,這是南宮嘯天在一次醉酒的時候,跟他無意中提起了的。

說皇甫家和南宮家爭鬥這麼多年,其實是為了一件東西。

而他把那件東西藏了起來,只等到滅掉皇甫家,他就可以完成歷代祖宗的心願,將那東西完整的拿到手。

至於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南宮嘯天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南宮朔軒也就無從得知了,他之所以說這個,其實也被逼的沒有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

不過看來他的運氣很好,劉洋的手停住了。

關於這些事,劉洋聽皇甫拓跟他提起過,於是他對南宮朔軒的話起了興趣。

“南宮嘯天的秘密?是關於什麼的?”

“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皇甫家之所以和我們為敵這麼多年,就是因為這個。”南宮朔軒看著劉洋,“只要你不殺我,我就願意拿這個秘密來交換。”

劉洋沉思了一會兒,“好吧,不過你要記住,三天之內,如果你無法兌現你的諾言的話,我親自去上門取你的人頭。”

說完,劉洋一側身,指著外面道:“帶上你的人滾吧。”

南宮朔軒連忙朝著外面跑去。

其他的人看到身為老大的南宮朔軒都跑了,自然也是趕緊追了上去。

……

一群人逃命一樣的出了皇甫家的大門。

一路上,都沒有人說話,一片沉默。

南宮朔軒,南宮朔意,南宮芸脂三個人同乘一輛車。

南宮朔軒臉色陰沉,不知道再想些什麼,而南宮芸脂失魂落魄,呆呆地望著車窗外,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流。

南宮森源死了,就死在劉洋的手上。

但她別說為親弟弟報仇了,就連看上仇人一眼都不敢。

劉洋已經徹底成為了她揮之不去的夢魘,光是想到那個男人的臉,都會讓她渾身冒汗。

南宮朔意開口道:“哥,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放過那個劉洋?”

南宮朔軒看向南宮朔意,咬著牙道:“你這個蠢貨,你難道還不明白,根本不是我放過了他,而是他放過了我們!

如果真激怒了他,我們今天的所有人,一個都別想走出那個大門!”

“他有那麼厲害嗎?”南宮朔意驚訝道。

“你知道之前跟他交手的那十一個人都是什麼人嗎?”南宮朔軒問道。

南宮朔意搖搖頭,他之前那段時間,都被關在地牢中,對於聖靈會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

“輝耀騎士,聖靈會最大的底牌,傳說他們都是活了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的老怪物,連那種東西都奈何不了他。”

南宮朔軒轉頭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宮朔意道:“我們這些人在他面前,比螞蟻強不了多少。”

“可就算是這樣,之前的戰鬥你也見到了,他不可能一點傷沒有的。”南宮朔意激動道:“我們有那麼多人,只要拖到他傷勢發作……”

“你以為連你都能想到的事情,我會想不到嗎?”南宮朔軒有些煩躁,“如果他一開始就讓我們離開,那我可能懷疑他是在虛張聲勢。

可你好好想想他的表情,那是一個身負重傷的人能有的表情嗎?”

南宮朔意沉默不語,沒錯,如果劉洋真的受傷了,那絕對不會跟他們浪費那麼多時間來討價還價,否則一旦觀察他的異樣,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忽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於是開口問道:“這次任務算是失敗了,主教大人那邊,你打算怎麼交代?”

南宮朔軒眼睛一眯,冷笑道:“放心吧,如果這次死了一個,或者兩個騎士,那我可能會受到懲罰,但現在輝耀騎士全死了……他就算心裡恨死了我,也不會露出半分不滿的。”

……

皇甫家內宅。

劉洋看著南宮家眾人離開以後,轉頭跟皇甫盡問道:“你們兩個沒事吧?”

“沒事。”皇甫盡在皇甫嫣然攙扶下站了起來,他傷的不輕,看樣子估計又要在醫院躺上幾個星期了。

“沒事就好。”

說完這一句,劉洋之間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其實他早就已經到了極限了,暴血凝神是對身體負荷極大的一種秘法,之前他擔心皇甫和皇甫嫣然,所以強撐著不肯暈過去,現在危機已經解除了,他一時放鬆之下,便直接昏了過去。

其實他之前故意威脅南宮朔軒,也是為了讓南宮家的人不起疑心,如果南宮朔軒沒有選擇離開,那說不定又是另一個結局了。

但好在南宮朔軒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越是聰敏的人,就越是謹慎。

而且劉洋的演技又足夠精湛。

回到這裡後,他其實已經精疲力竭了。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故意裝出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甚至不惜和南宮朔軒交談了那麼長時間。

這才徹底打消了南宮朔軒的疑心。

可謂是步步驚險,一旦有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那等待劉洋的,絕對是最殘酷的失敗。

還好,他賭贏了。

……

劉洋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家醫院。

空曠的病房中陳設簡單而溫馨,一側是陽臺,一側是白色的簾布。

窗外的陽光直射進來,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劉洋想起身,一扭頭卻發現了一個身影在趴在自己的床邊。

那張臉素靜美好,沒有絲毫的瑕疵,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有種童話般的恬靜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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