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那一掌(1 / 1)
“那人是不是就是要挑戰秦少爺的?”
“我估計是。而且,看他好像跟何夢瑤走得還挺近的。”
“難道何夢瑤喜歡他嗎?”
“閉嘴,這怎麼可能。我見秦少爺才與何小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周圍的議論聲都落入了肖塵的耳中。而聽到這些話,他有些生氣,什麼叫做是那個挑戰秦展元的人?明明是秦展元挑戰我,好吧?
還有,只有秦展元跟何夢瑤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他就不行啊?雖然他有月秋水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能有魅力啊,不過這些他很快就沒有在乎了。
因為現在他們已經走到了秦展元面前了,何穆林笑吟吟的跟秦展元打了聲招呼,“展元啊。今天實在是有些胡鬧啊,這些都是因為瑤兒導致的,不如取消吧,這些又不能阻礙你與瑤兒的婚事。”
秦展元笑道,“伯父,這可不怪瑤兒。至於婚事也是如此,只不過我今天是想要見識一下肖兄的實力。”
“展元,你爹呢?我怎麼沒看到他,一段時間沒見,我都還有點想念他。”何穆林忽然轉移話題。
“哦。伯父。你也知道我爹的性格,他不喜歡這麼多人的地點,在家待著呢。而且他也常唸叨伯父呢,伯父如果有空,歡迎到秦家找我爹下棋。”秦展元說道,面帶微笑,令人如沐春風。
“一定一定。”何穆林點頭,“這段時間也忙於修煉,都沒有抽出時間來,現在倒還是有些時間。我一定找個時間去一趟。”
“好了,伯父就在一旁看著吧。接下來我與肖兄的比試正式開始了。”
秦展元說著,目光直接投射到肖塵身上,何穆林知道,今天的比試是在所難免了,他倒還不在乎肖塵,因為他壓根也不認識肖塵。
至於肖塵到時候是死是活,又與他何干呢?但是,他擔心他的女兒。
如果肖塵到時候出了什麼事的話,他還保不定自己的女兒會做出怎樣的傻事來。
雖然自己的女兒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骨子裡卻剛著呢,而且,看起來自己的女兒跟這個小子的關係確實不太一般,畢竟她以前都沒這麼對待過一個男人。
肖塵這時也帶著淡淡的笑容走了出來,這時,他也是引人注目的。
“秦少爺把這麼多的人引過來,是不怕出醜嗎?”這話一落,倒是令人愣住了。
何夢瑤嘴角微扯,這個傢伙未免也太狂了吧?秦展元回神,臉上重新浮現出了笑容來。
“肖兄對於自己的實力這麼自信,在下倒是很是期待。”秦展元依舊彰顯出儒雅的模樣。
肖塵撇了撇嘴,“你就繼續演吧,我倒是要看你能演到什麼時候。”
對於這秦展元的虛偽,肖塵看著很不爽。看來等會上去得多拍他兩巴掌,看看能不能把他這張虛偽的臉給拍下來。
“肖兄此話何意?”秦展元反問。
“好了,趕緊比試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揍你了。”肖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都懶得跟這個虛偽的傢伙扯淡下去了。
“呵呵。那麼,我便成全肖兄了。”
秦展元朗笑一聲,然後踏步一躍,直接躍到了擂臺上面,肖塵同樣跺了一步,跳到了擂臺上面。
“在下秦展元!”秦展元大聲的做了個自我介紹。
肖塵心中冷笑,他明白,秦展元這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打敗的人叫什麼。
既然這樣,那麼就成全他!
“肖塵!”肖塵喝了一聲,聲如雷震,令人耳朵嗡嗡作響。
這一聲可把秦展元震了下,他眼睛虛眯,看來,這個小子是真的要跟他叫板了!那麼……就讓他見識一下吧。
秦展元這時氣息爆發,滾滾的靈氣如潮水一般,並且,以秦展元為中心擴散而出,所有人見此,對於秦展元更加敬佩了。
如此修為,才是強者,壓迫性的氣息向肖塵襲去,只是,肖塵依舊一副冷淡的模樣。
“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就別玩了。”肖塵冷笑道。
秦展元見狀,唇角微咧,“既然如此,在下得罪了!”
只見秦展元話音剛落,整個人如閃電般的往肖塵的方向彈射而去。
手掌抬起,往肖塵呼嘯而去,此時,有淡淡的金光浮現,並且,這金光中卻蘊藏著銳利的攻擊,秦展元這一攻擊,肖塵便明白了,秦展元是屬於金屬性的!
金屬性的修煉者的攻擊是極其強悍的,這也難怪何夢瑤為什麼一直以來都不是秦展元的對手,不過,這點手段,對於肖塵一點也沒有用。
“他不會嚇傻了吧?”
“有可能。”看到肖塵一動不動,臺下的人都議論了一句,此時,秦展元已經來到了肖塵面前,那一掌即將落在了肖塵胸口,可是,卻見到肖塵不緊不慢的抬手直接往秦展元的臉拍去。
而且,他也不避開秦展元的攻擊,彷彿是想要一掌換一掌,秦展元見後很是驚駭,而此時肖塵並沒有釋放出靈氣,並不清楚他到底是何修為。
那凌厲的掌風向他襲來,並且,越來越近了,終於,秦展元退了,他收掌,然後整個人脫離了肖塵的攻擊圈,肖塵沒有追,同樣收掌。
秦展元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了,他略帶凝重的看向了肖塵,剛才,他感受到了肖塵那一招的凌厲,並且速度極快,比他還要快!
他感覺自己的攻擊還沒有攻擊在肖塵的胸口時,那個攻擊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了。
所以,他不得不退!沒想到這肖塵一出手就不一樣,而且,這麼凌厲的攻擊他卻沒有釋放出自己的修為。
而臺下的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剛才到底是咋回事?明明秦展元攻擊了,可是為什麼還要退,而且,那個攻擊可是即將落在肖塵的胸口啊!
何夢瑤也有些看不明白,而何穆林修為不低,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了,他眼睛虛眯,看向了肖塵,剛才那一招,他能做到,但也是有難度的,而這小子居然做得如此自然,就像跟平常一樣。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