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飛龍乘雲!(1 / 1)
肖塵從跟秦洪泰戰鬥開始,秦洪泰一直就依賴他的藤蔓攻擊,肖塵也知道,秦洪泰所擅長的就是這種攻擊。
而且,剛才也正因為這些藤蔓,肖塵才被困在所編織的牢籠之中。
所以,肖塵從一開始就看到那些四處亂舞的藤蔓很不順眼,現在既然有機會了,那麼自然得把這些煩人的東西給砍了,心裡才會舒坦。
秦洪泰呸了一口血,出聲了,只是因為牙被打碎了,說話有點漏風,“怎麼?要車輪戰嗎,老夫奉陪便是!”
肖塵冷笑一聲,說道:“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挺委屈的一樣。現在難道覺得這樣很不公平了?當初你用武皇境界欺負我的時候,你可想過公平?既然在這修煉的世界裡,那麼,就別想要公平!”
肖塵字字誅心,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這是實話。
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實力便是一切。只有實力,才能有話語權。
肖塵要是沒有冷空玄,最終死在秦洪泰的手中那也沒辦法,因為他沒處說理。現在,肖塵有了幫手,自然也是如此。
“而你有什麼資格不服?我一個武王巔峰來挑戰你這武皇,不是給你表現機會,讓你‘長長臉’嗎?”肖塵譏誚道。
秦洪泰呼了呼那漏風的嘴,瞪著眼,顯得很是醜陋,“出手吧,何必如此多的廢話。”
“看來你還是忍不了,既然你忍不了,我還真得多說兩句。”肖塵譏笑道。看得出,秦洪泰已經有些方寸大亂了,而且受不得別人的侮辱。
所有人聽到肖塵的話語,頓時感到有些無語,可更多的是,這個青年太過毒辣了。言語可殺人,可誅心!
“想來秦家在這武陽鎮上已經雄居多年,並已然根深蒂固。此等大家族,理應是武陽鎮的楷模與驕傲。只是,我倒想問上一問,如今的秦家,可配我剛才所言的那四個字?”肖塵的話擲地有聲,敲擊在場所有人心底的最深處。
“便如這秦何兩家聯姻,可問過其中的主角。再看底下的賓客,雖是雲集,但有幾人願意是真心實意的祝福?”
秦洪泰不斷呼氣,他沒法反駁。
卻聽得肖塵繼續說道:“自以為在武陽鎮一家獨大,隻手遮天,可到頭來呢?不說怨聲載道,實則他們敢怒不敢言,敢有忤逆者便是滿門抄斬。那麼我倒想問問你,土皇帝做得可爽?如今就算我肖塵來此要滅你秦家,誰會站出來?”
這話一落,頓時讓得秦洪泰一陣羞躁,難以出聲。
“我今日不滅你們,來日也必定會有人來替天除害!”肖塵震聲說道。
秦洪泰怒了,叫道:“你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慾,何必說得如此正氣凜然?要殺要剮儘管來,老夫接著便是!”
肖塵嗤笑一聲,“執迷不悟。也罷,浪費了這麼多口水,也該歇歇了,也別說我欺負你,你先出手。”
“……”還比這更不要臉的人嗎?
說不欺負人,那麼你剛才讓冷空玄這樣的高手先出手是怎麼回事?
把人折磨成這樣了,然後又正氣凜然的擺了擺手說不欺負你然後你先出手,還要點臉不?
而且,一個武王讓一個武皇先出手,怎麼看起來那麼滑稽呢?
可是,這個時候秦洪泰可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了。
他再次提起身上所有的靈氣,然後滾滾的往肖塵的方向席捲而去。身後的藤蔓再次開始活躍起來,鋒利的往肖塵的方向刺去。
肖塵手中的清光劍又開始震顫,且隱約有白光綻放,寒氣逼人,而更多的是,騰騰的火焰。
這一次,他玩點老招,不過,在老招之中他稍微改了下,加了點東西。
見他揮劍躍起,頓然掀起了一條柱子,紅白交錯,再見他不斷舞動,如一個雕刻師在精心雕刻一般。
不多時,便見那柱子產生變化,成了一條活生生的巨龍。
吟!
只聽得一陣震天般的龍吟響起,那巨龍騰起,睜眼之時,空氣仿似被凍結一般。
那巨龍上騰騰的火焰反而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而且,直上天空,踩在了白雲之上,顯得極其霸氣。
這一招肖塵使過,只是,並未起名。
而今,他覺得此招已然成熟,將其命名為——飛龍乘雲!
看到這條巨龍,所有人都感到一種要頂禮膜拜的感覺。這是何等的攻擊招式啊!
冷空玄眯著眼睛看向了巨龍,從那巨龍中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快他才知道,這時他的嘴角咧出了一抹笑容來,這個小子真的很有意思,沒想到也能這麼玩。
他看出肖塵在裡面加了一樣東西——龍氣。
何謂龍氣?龍氣便是龍族身上獨有的能量,這種能量能使得龍族的妖獸在攻擊中的攻擊力得到了增幅,並且,所能散發出的威勢更強。
當然,這種能量也就龍族妖獸獨有,這也是龍族妖獸的特徵。
而冷空玄屬於龍族的旁系自然也有龍族的血脈。不過,這主要還是看小無憂的血脈。相對而言,小無憂的血脈是特別精純的。
肖塵在融合體內的冰屬效能量時便察覺到了這個氣息,然後他就引用出來,加在了攻擊招式之上,他倒是沒想到能夠發揮出如此的威力。
只見那巨龍騰雲駕霧,然後俯身直衝,往那些藤蔓撞去。
藤蔓匯聚於一點,與巨龍來了一個正面接觸。
砰!
一聲巨響轟起,隨即便見那些藤蔓直接萎靡,巨龍依舊挺進,以閃電般的速度撞在了秦洪泰的胸口處。接著,就見到秦洪泰往後直退,踏得那屋簷上的瓦礫橫飛掉落。
隨即,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這時肖塵驀然往他的方向直衝,眨眼間便來到他的面前,清光劍上一抹寒光閃出,劍起劍落,斬在了他身後的藤蔓上面。
嗤嗤!
那些藤蔓嘩啦啦的掉下了,如殘花敗葉一般。然後,肖塵把劍架在了秦洪泰的脖子上,眼神冷蔑的看他,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