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沒臉沒皮(1 / 1)
看到此等場景,在場所有人都都愣了。而且,再聽到肖塵的話語,頓時無語了。
此時,凌寒煙的琴音也逝去,停止彈奏了。
曹宮景抬頭,看著那站得筆直挺傲如長槍的肖塵,再看他那正氣凜然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堵住,差點憋出點內傷來,而剛才吐的血的疼痛好像一下子不如這內傷來得嚴重。
他在想,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剛才還義正言辭的破罵武皇挑戰武王不要臉,現在呢,來個突然襲擊,得手之後佔據上風接著就揚言說接受單挑。還要點臉不?怎麼天下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重要的是,曹宮景氣得都沒辦法反駁了。
他本身在言語方面就不擅長,更何況遇到肖塵這樣牙尖嘴利的,更是無可奈何。
卻聽得肖塵繼續說道:“怎麼不出聲了?我可是隨了你的願,難道剛才在逞英雄,現在看到我這麼厲害,害怕了?嘖嘖,若真是如此的話,你可以直說,告個饒說兩句好話說不定我大發慈悲的放過你。畢竟,我可不像你這麼心胸這麼狹隘的人。”
“……”曹宮景氣得直哆嗦,嘴唇都在顫抖。
所有人聽完之後,也頓感無語。這話說的……確實沒臉沒皮。
“怎麼變啞巴了?難道,被我的浩然正氣又寬闊的心胸給征服了嗎?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但我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除非你跪地求饒!”肖塵昂起頭說道。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開始可憐曹宮景了。本來他們還在為肖塵感到悲哀,現在這種場景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曹宮景怎麼會攤上這樣的人,想來他都開始後悔為什麼一開始要招惹肖塵。
肖塵才不會管那麼多,別人讓他不好受,那麼他也不會讓別人好受。能氣到更好,憋出內傷更好,再被他胖揍一頓那就好得不能再好了。反正他現在感覺可爽了。特別是看著曹宮景那張醜臉漲得潮紅咬牙切齒又無話可說的樣子,肖塵都覺得此時是春天,周邊的冰雪融化,他感覺特別的溫暖舒適。
就連本來古井無波的凌寒煙的紅唇都扯了扯,想來她也沒想到肖塵還有這樣的一面。
“我會將你碎屍萬段!”曹宮景憋了好久,最終憋出了這句話來,神情陰冷,有些猙獰。
肖塵暗歎,這話說的……一點水平都沒有。不過他依舊耍寶似的道:“來來來,我就在這裡站著呢,趕緊的,我骨頭癢著呢。”
還能找出這麼賤的人不?至少在場所有人都沒見過。
而小無憂此時眨巴著眼看著,有些懵懂有些好奇,但他依舊振臂一呼,咿呀咿呀的叫著,顯得很是興奮。顯然,他看到肖塵將曹宮景那討厭的傢伙揍在地上,心情舒坦,所以跟肖塵分享喜悅。
“找個地方,來破我的關。”這時,凌寒煙出聲了。
肖塵聽後,應道:“行。”
他沒有問凌寒煙破什麼關,但剛才凌寒煙幫了他,他又怎麼能拒絕呢?而且,他還是見好就收的,雖然此時曹宮景落於下風,但他身後的背景可不是鬧著玩的,至少肖塵現在還是無可奈何呢。
剛才有著凌寒煙做後盾,所以他才肆無忌憚,要是凌寒煙一撤,他還在這裡洋洋得意的話,恐怕小命就得留在這裡了。
凌寒煙揹著古琴走了,肖塵轉身拉著小無憂也走了。
“你難道要掀起一場大風暴嗎,這可對誰都不好。”那個一直沉默的中年人出聲了,眼中帶著些許的寒意,盯著要離開的凌寒煙。
凌寒煙聲音飄渺,餘留著兩個字,“隨便。”
中年人身體哆嗦,被嗆得啞口無言。
而曹宮景也沒再出聲了,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所以,他只能陰狠的看著肖塵那離去的背影,有些怨毒,而心中也暗下決定,必讓這個小子走不出冰雪城。
沒人再去跟上凌寒煙了,畢竟就算再沒眼力勁的人都清楚凌寒煙剛才那句話是不想再讓別人跟上。
他們也好奇,肖塵跟上凌寒煙後到底會發生什麼。
難道,肖塵真會破了凌寒煙的古琴攻擊嗎?其實,他們倒還真很好奇的。
……
凌寒煙在前面走,肖塵牽著小無憂在後面跟著。而越走,人煙越稀少。
當然,依舊白雪皚皚,天地只此一種顏色。
踏踏踏!
四周寂靜,靜得只聽見他們的腳步聲。肖塵覺得似乎沒有盡頭一樣,而且孤男寡女的……額,小無憂不算人,他都怕凌寒煙要對他做點什麼非分的事,那時他又沒法抵抗了。
畢竟,凌寒煙的實力可是擺在那裡了。而肖塵在想,若真是凌寒煙對他動手了,他要不要掙扎一下,還是直接從了。很久他否決了這種想法,對自己滋生出這種想法而感到可恥,這樣怎麼對得起月秋水呢?做人不能這麼混蛋!
就在肖塵打著心理鬥爭的時候,凌寒煙停止了。他這才回神,抬眸看向了。
凌寒煙此時背對著他,陽光微暖,光線正好,她背光而站,古琴負於身後,則能看得她那窈窕身姿。肖塵都不禁感嘆,老天為何如此不公平,塑造出如此完美之人,當然,就是性格冷了點。
“就在這裡吧。”凌寒煙出聲了,嗓音依舊那麼空靈悅耳。
“行。”肖塵含笑點頭,他可知道接下來要幹嘛。
“在此之前,謝謝你了。”肖塵說道。
剛才要不是凌寒煙,他不會這麼輕鬆的把曹宮景搞成那樣。特別是最後的突襲。
當時凌寒煙居然彈起古琴,肖塵便會意應和,最重要的是,那個時候擋住了那個中年人。
當時肖塵攻擊的時候,那個中年人絕對有時間替曹宮景化險為夷的,可是他停止了。
肖塵知道這肯定是凌寒煙的原因,可能不是因為她的琴聲,但必定與她有關,他猜測,可能是她背後的人。所以中年人才罷手,產生了忌憚。
不然的話,最後那個中年人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