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那你去找啊(1 / 1)
所以,陳洪光很生氣,這一切也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兒子造成的。可是,他又不得不救自己的兒子。
畢竟,他可是他唯一的血脈。且他的天賦確實不錯,將來甚至都有可能超過他,那個時候,或許經過他的引導,將陳家推向輝煌。因此現在他也不得不跟肖塵談條件。
而他也看出肖塵其實早就看了出來,只是一直在逼迫他說出來罷了。一開始他還是挺嘴硬的,但是眼看著自己的兒子都快要被肖塵折磨死了,他就不得不承認了。畢竟,那個時候已經被逼到絕路了。
如果不是一旁有一個唐迎松虎視眈眈,他早就上去將肖塵給捏死了,不然的話,他怎麼會讓一隻螻蟻在他的面前如此猖狂呢?
肖塵此時唇角勾著一抹譏諷,說道:“陳家主,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綻在哪嗎?”
肖塵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得陳洪光一怔。
卻聽他繼續說道:“本來你的計劃還是天衣無縫的,畢竟誰都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可惜的是,敗就敗在你太過心急了。”
陳洪光聽得此言,眼眉一挑。
“我想,你一開始還心裡暗罵著自己怎麼會生存這樣一個蠢貨一樣的兒子吧?”
陳洪光不答,而陳高歌此時臉色漲紅,羞憤難當,自己父親的沉默也是承認了。當然,他心裡也知道整件事的暴露確實跟他有著逃不過的關係。
“你兒子確實是蠢貨,也難怪你會取這麼一個名字,高歌,一路高歌猛進?可惜,在半路就掉下來了,還摔得這麼慘。”肖塵嘲諷道。
陳洪光怒得雙手緊握,而肖塵視若不見,反而聽他繼續說著。
“這件事的敗露確實跟你這蠢貨的兒子有關係,但是你也逃不了。本來,你可以在旁看著,隔岸觀火,見著我們打得不可開交,然後到了最後兩敗俱傷的時候再來個一箭雙鵰。可惜,你太心急了。你見著金良哲對我無可奈何,而你不由急得雙方趕緊開火,所以你在這個時候跑了出來,然後在旁扇一扇火。哪知,這火還沒扇起來,最後自己的兒子反倒是被燒了,事情敗露,導致今天這般模樣。”
肖塵緩緩的分析著,而眾人其實也知這事情與陳洪光有關係,過程具體的倒是沒想那麼多,聽到肖塵這樣的分析覺得很有道理。
他們看向陳洪光的時候,都彷彿在看著一個傻子。心想,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陳家的家主的?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陳洪光臉色沉得可怕,身上的氣息也是在這個時候已經忍不住的爆發出來了。
肖塵這樣的分析無疑就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
恐怕,今天過後,陳家會成為江陽城的笑柄吧?
“小子,你不想讓許家的丫頭活了嗎?”陳洪光冰冷說道。
“呵,你要是捨得你這個寶貝兒子的話,你可以試試。”肖塵冷笑一聲,“而且,到時候結果不是你能夠承受得起的!”
陳洪光聽到這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肖塵,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承受不了的後果?”
“你確實會承受不了,要不,唐家可以陪你玩玩?”唐迎松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陳洪光黑著臉看向唐迎松,說道:“唐迎松,別以為在這江陽城就是唐家一家獨大……”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迎松打斷了,“我就這麼認為了。怎麼?你們陳家要試試?可以啊,我奉陪。”
“唐迎松!”陳洪光怒喝一聲,“別給臉不要臉,你當真以為我陳家怕你不成?別忘了,我陳家的背後還有魔塔!”
“所以呢?”唐迎松歪著頭看他。
“我知道你跟靈殿的殿主關係不錯。但是,我最近可是聽說了,你跟聞人殿主的好友白谷弘起了矛盾。而且,這一切也是與這個小子有關係。”陳洪光冷笑道。
這話倒是令得諸人微愣。
他們可是知道白谷弘是誰,那可是白陽山莊的莊主啊!這白陽山莊的實力未就略遜於中域四大勢力,也是一龐然大物了。
沒想到,這唐迎松居然會得罪這樣的大勢力。而且,再聽得陳洪光的話語,這一切也與肖塵有關。
那麼,眼前的這個青年到底是何來歷?他居然連白陽山莊的莊主都敢得罪!而且,更詭異的是,他居然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唐睿達三人互望一眼,看來他們唐家家主的這位救命恩人所做的事確實也夠驚天地泣鬼神了。
而金良哲就更不用說了,本來,他還以為肖塵不過是一個搭上唐家這條大船的無名小子罷了。可是,沒想到他還會有這樣的事蹟。看來,他跟唐家的關係確實非同一般。
唐迎松因為他連白谷弘都敢得罪,更何況他們呢?
“陳洪光,看來你下了不少功夫啊。”唐迎松譏諷道。
“唐迎松,別以為有著靈殿撐腰就自以為很厲害。恐怕你在聞人殿主那裡的位置還不如白谷弘呢。”陳洪光不理唐迎松的譏諷之言。
“所以呢?”
“唐迎松,今天只要你保證不插手的話,我陳家與你唐家便交好,此事就此作罷,你道如何?”陳洪光說道。
沒辦法,他的兒子在那裡,這個時候只能選擇這條路。
“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唐迎松冷笑道。
陳洪光拳頭緊握,狠狠的瞪著唐迎松,怒吼一聲,“唐迎松,現在恐怕白莊主想著要你的命吧?我若是聯合他,加上去找魔塔幫忙,信不信到時候踏平你唐家!”
“那你去找啊。”唐迎松淡淡的說道。
這話一出,立馬把陳洪光給氣得夠嗆的。
看得出,唐迎松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唐迎松,你別逼我!”陳洪光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就逼你了,你還想咋地?”唐迎松臉色依舊淡漠,只是,唇角卻噙著一絲譏諷的弧度,眼神冷蔑的看著陳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