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至於這麼怕她嗎(1 / 1)
有些哽咽道,“你……你給我滾,你趕緊給滾,靳宇哲你趕緊給我滾。”
說著拿起一旁的枕頭往他身上狠狠地砸去,“給我滾,你滾啊……”她眼裡的淚水流頓時流了出來,然後用手捂住臉,痛苦的哭了出來。
看到她的樣子,靳宇哲頓時愣住,上前隔著被子一把抱住了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慰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的錯。”
藍若凌沒有理會他,還是崩潰的嚎啕大哭著。
“對不起,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藍若凌伸手就推開他,“你走,你走,你給我走,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我以後也不想再看到你。”
可靳宇哲卻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不禁心疼的說道,“不要哭了,我會負責的。”
藍若凌一聽,情緒更加的激動了,咬了咬牙,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情緒,帶著哭腔斷斷續續道,“我……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我不需要你負責,你……你給我走……”
“不要哭了。”靳宇哲拍了拍她的腦袋,頓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安慰的話,“你不要哭了……”
藍若凌還是輕聲的哽咽著,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但也沒有將他推開。
好一會兒後,她整理好了心裡的情緒,也不哭了,抹了把眼淚,“現在我沒事了,你可以走了吧!”說著她伸手一把將他推開。
靳宇哲這次也沒有多過糾纏,順著她的意思,鬆開了她,“你真的沒事了嗎?要不……”
他話剛說到一半,藍若凌又尖叫了一聲,立即用被子將自己裹得緊緊地,剛才光顧著推他,居然忘記了自己根本沒有穿衣服,皺著眉頭道,“你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幹什麼?我都說了我沒事了,你趕緊走吧!”
靳宇哲愣了愣,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穿上衣服轉身就離開了。
看到他離開後,藍若凌才微微鬆了口氣,突然又想起什麼,然後裹著被子往浴室裡走去。
靳宇哲回到家裡後,疲憊的躺在沙發上,無奈的揉了揉眉頭,剛才他又一次衝動了,不過這次行為,他沒有後悔。
雖然此時的做法有些過了,但對於他來說,這就是一次轉機,一次改變兩人關係的轉機。
也許韓少銘有時候有些話還是很有用的,比如追女人的時候,就要多哄多送禮物,最重要的還是要臉皮厚。
等藍若凌洗完澡躺在床上後,翻來覆去的卻始終的睡不著覺,不知怎麼的,腦子裡都是剛才的畫面。
一想起剛才的那些畫面,她就感覺渾身發燙,臉頰通紅,心裡頓時一陣的悔恨,怎麼不知不覺的就變成那樣了,真是……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小傢伙就早早的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好以後,就一個去叫爹地,一個去叫媽咪了。
靳宇哲是個無論睡得多晚,都是不會賴床的人,睿睿去叫他的時候,他早就收拾好了,正在喝著咖啡,看著今天的新聞在。
而萌萌敲了好久的門,才將藍若凌叫醒。
“咦,媽咪,你的眼睛怎麼腫了,好像被人打了一般,像動物園裡的熊貓。”說著她又提醒道,“媽咪,你沒有忘記,今天我們要去參加幼兒園裡的親子游。”
藍若凌一聽,頓時驚醒過來,應聲道,“知道了。”說完後立即關上門,走到梳妝檯前,就看到自己的眼眶下黑黑的一片,這黑眼圈都快掉到胸前了,怎麼看怎麼可怕。
她心裡頓時一陣的煩躁,將靳宇哲咒罵了個遍,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昨天會睡不著覺嗎?會失眠嗎?現在她會變成這樣嗎?
但到最後她還是認命的去洗漱換衣服了,然後化了個妝,用了很多的遮瑕膏遮黑眼圈。
等這一切都弄好以後,她就給小傢伙還有自己又收拾了一下兩天一夜親子游需要的東西。
她懶得揹包,於是用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將需要的東西都放在了裡邊。
等她收拾好以後,剛走出臥室後,就看到靳宇哲和睿睿,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坐在靳宇哲家裡的沙發上竊竊私語的,好像說著些什麼。
藍若凌看到後微微皺眉,剛想上前,就被萌萌一把拉住,然後大聲的喊道,“爹地,哥哥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我們快點出發吧,要不然就要遲到了。”
靳宇哲聽到後,立即就反應過來,結束了剛才的悄悄話,然後揹著包走了過來。
此時藍若凌才看清楚靳宇哲今天穿的不是西裝,而是休閒的運動套裝,還揹著一個雙肩包。今天的他的確不一樣,以前都是看他穿著西裝革履,冷著個臉,生人免近的樣子,但現在亦然一副十八歲的小夥子一般,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活力的。
想到這裡她臉頰不禁一紅,然後立即將手捏成拳頭,故作鎮定的咳嗽了一聲。
不過她又想起什麼來,目光在靳宇哲和睿睿的身上來回的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自己和萌萌的衣服,一臉的瞭然。
剛才萌萌將衣服遞給她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沒想到居然給她的是親子裝。
不過這兩個小傢伙哪裡來的錢買的衣服?
難道是靳宇哲買的,想著她抬頭看向他,沒想到這時他也正抬頭看著藍若凌,兩人正好對視著。
靳宇哲看著她微微挑眉,嘴角勾唇一笑,藍若凌立即低下頭,然後牽著萌萌的手往外走,還不忘大聲的喊道,“記得關門!”
萌萌一邊跟她走著,一邊笑嘻嘻的說道,“媽咪,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我好開心啊!”
藍若凌聽到這話,愣了愣,眼裡閃過一絲的憧憬,但什麼也沒有說。
等他們下去後,就看到方助理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方助理先送他們去吃完早餐後,再將他們送到幼兒園後就立即離開了。
藍若凌看著來去匆匆的方助理,不禁覺得有些鬱悶,她不就昨天因為牆的事情,說了他幾句嗎?有必要這樣怕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