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是真的喜歡你(1 / 1)
“我是認真的。”說著他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的真誠,“我是真的喜歡你,上次在醫院裡的那些話,也不是開玩笑,我就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藍若凌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整個人嚇得都忘記怎麼呼吸了,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時的她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懵逼,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他們兩人明明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勢不兩立,相互厭惡,恨不得對方死掉的人設才對,怎麼現在畫風突變,她有些適應不過來。
而且這個傢伙一開始就打著,從她身邊帶走孩子,搶走孩子的撫養權的啊,怎麼現在改追起她來了。
她也想起,上次在酒店頂樓的時候,他也說過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她直接拒絕了,沒想到這次還來。
莫非這也是他搶走孩子的其中一個計劃?!
想著她下意識的抬頭看著他,但看到他眼裡的毫無波瀾,一臉的平靜,頓時她就更加的懵了。
靳宇哲在心裡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除了倔強外,其實更多的就喜歡瞎想,想得太多了,不過看她這糾結的表情,一定又在腹誹他。
而且他還發現,她在工作上看起來雷厲風行的,但在日常生活中卻有些猶猶豫豫的,做事不是很果斷,總是猶豫不決的。
他眯了眯眼睛,既然好生的說不管用,那隻能用些手段了,沒辦法軟的不行只能來硬了,不逼迫她一下,她是不會動的。
想著靳宇哲輕咳了一聲,從她身上起來,然後翻身下了床,往浴室裡走去。
藍若凌看到他走了,頓時更摸不著頭腦了,他又想幹什麼?
她很是好奇,於是下意識的裹緊了被子,夠著腦袋往他那邊的方向看,發現他半天都沒有出來,而且還聽到了呼啦啦的水聲。
“他好像去洗澡了。”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想到了什麼,轉頭看了一圈,發現了桌上自己的衣服,也沒有多想,拿上衣服就往靳宇哲的小衣帽間裡走去,反鎖上門,換好衣服就往外走去。
結果剛走到門口,脖子一緊,就走不動了,“靳宇哲,你……你幹什麼?”
“我讓你走了嗎?”說著,本來是拉著她衣領的手,一把圈住了她的脖子,接著將頭擱在肩膀上,“我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往哪裡跑!”
“放開我,萌萌和睿睿還在家裡呢,我擔心他們。”說著她伸手就要撥開他的腦袋。
但靳宇哲好像提前預料到一般,輕輕鬆鬆就躲開了她,然後用雙手摟住了她的腰,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往書房裡走去,“我本來想,洗完澡,換身衣服後和你好好的談一談,但現在看來好像不用換衣服了。”
他話音剛落下,兩人就到了書房裡,靳宇哲抬腿就坐到了書桌前的轉椅上,連著將藍若凌摟在腿上。
“你不是說好好談一談嗎?我們這樣怎麼談?”說著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兇巴巴的瞪著他,“快放我下來!”
別的不說,光這姿勢就非常的彆扭,再說又不是沒有沙發,她才不要坐他的腿上,“我坐到沙發上就好了,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說完抱得更緊緊了。
“真是霸道!但現在是週末,你不是我的老闆,你管不著我。”說著她皺了皺鼻子,“第一,要麼你現在放我下來,我們好好的談一下。第二,要麼你就放開我,我回家找小傢伙們了。”
“我選擇第三……就這樣抱著你,和你好好的談一談。”說著他拉開抽屜,拿出了裡邊的資料夾,“看看吧!”
藍若凌順手將資料夾接了過來,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著他示意的抬了抬下巴,“放心,又不是什麼賣身契,你擔心什麼,害怕什麼?”
“切,裝什麼神秘!”
她嘴上雖然說著,但手上卻非常自覺的開啟了資料夾,一目十行的看著,不一會她就將資料全部都看完了,頓時皺眉看向他,“這都是真的?”
雖然昨天喝多了,她腦子昏昏沉沉的,很多事情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有些畫面她還是有印象的,昨天掛了靳宇哲的電話後,她就往舞池中央去了。
結果跳得很是開心的時候,突然一個男人纏上了她,一直在她的身邊晃盪,非說要請她喝酒之類的,她當時就不同意,因為本來她就喝多了,力氣也不如那個男人。
最後就被他拉走了,但她記得那個男人的樣子,就是靳宇哲給的資料上的照片一模一樣。
不過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是陸家的私生子,陸英傑的弟弟,這還真是搞笑了!
“哼,你覺得我靳宇哲想要查的東西,能有假的嗎?”
藍若凌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卻異常的複雜,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過不了多久。你爸,藍劍鋒肯定會給你打電話。”說著他伸手理了理她的頭髮,“指不定,大發雷霆的讓你回家!”
藍若凌狐疑的瞪著他,抿了抿唇,靳宇哲怎麼會知道她爸是靳宇哲,但看著手裡的資料夾又仔細一想,陸傢俬生子的事情都能讓他查的清清淼淼,更何況是她的背景資料了,指不定一早就將她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楚了。
“所以呢?”說著她冷哼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他讓我回去,我就得回去了。反正人是你關的,他們找我也沒有用。而且只要你不放人,那他們跑斷了腿都沒用。”
靳宇哲沒有太在意她所說的話,只是低聲道,“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人。”
“別……我又不是什麼聖母,他都那樣對我了,我要是求你放了他,那我真的是腦袋被門夾了。”她說著眯起了眼睛,眼裡劃過一絲的怨恨,“況且不管怎麼說,他們兩家都是我的仇人,面對仇人,我嫉惡如仇,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