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1 / 1)
“媽,我都被藍若凌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有心情說這些。”她的情緒頓時崩潰,“媽,你就為了能生個男孩,就這樣對我,你長時間在外邊奔波求醫問藥,已經三年了,你那肚子都沒有動靜,你還沒死心嗎?”
“藍淼淼,你住嘴!”
她抽了抽鼻子,“我不管,你快回來幫我,等我嫁入陸家後,你也可以過上好日子,況且,要我說,你在外求醫問藥,還不如管著點藍劍鋒,指不定,他那天心裡寂寞,在外邊找了女人,到時候有你難受的。藍家的財產,也會被人分一半的。”
穆紅玉聞言,眉頭頓時皺起,這些事情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這話突然從自己女兒嘴裡說出來,還是給她的內心造成了很大的波瀾。
不過她說的很在理,其他的事情她可以不聞不問的,但藍淼淼和陸家的婚事,還有藍家的財產,這些是她必定要守住了。
想著她眯了眯眼睛,鎮定道,“好了,不要哭了,我馬上就要回來了。至於你和陸英傑婚禮的事情。”說著她頓了頓,“既然你要我給你出主意,那你就要照辦了。”
藍淼淼一聽頓時就來勁了,“什麼,快說說看。”
“你就這樣……”說著她還反覆叮囑道,“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警惕,不能給自己留尾巴,讓人以後拿出來做文章。”
“可……可是……”藍淼淼猶豫不決的咬了咬嘴唇。
“可是什麼?”穆紅玉語氣裡帶著些許的怒意,“你要真想和陸英傑結婚,你就得這麼做,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要想成大事,你就得狠心。”
“媽,我知道了。”說著就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藍淼淼內心很是糾結,目前來說媽說得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但……讓她那樣做,她真的有心裡負擔。
她越想越煩躁,最後下樓猛的喝了幾杯紅酒,然後下定了決心,“英傑,你的新娘只能是我!最後能和你結婚的只能是我!”說著她又上樓,重新洗漱打扮了一番,出門了。
……
等藍若凌做好飯以後,就將兩個小傢伙叫出了吃飯了,而靳宇哲也非常自覺的出現在了餐桌上。
因為剛才臥室裡的事情,藍若凌把他當空氣一般,選擇無視掉他的存在,他說什麼都不理會,靳宇哲頓時有種吃癟的感覺。
小傢伙們看到了後,都捂嘴偷笑,沒想到爹地也有這一天,真值得慶祝!
吃完飯後,藍若凌我行我素的打理好一切後,就立即跑回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上了,然後她靠著房門,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我安慰道,“哼,這樣就安全了!”
這次她可不傻,那個傢伙那麼的危險,指不定大半夜的會趁著她睡著,偷偷的跑到房裡來,所以目前來說這樣是最安全的了,想著她開心的拿起睡衣洗漱去了。
結果當她洗漱完,走出浴室的時候,就看到了躺在她床上的靳宇哲,她頓時愣住了,擦頭髮的毛巾也掉在了地上。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臥室裡的門,她可是再三的確認過,真真切切的反鎖上了。
“因為,我有鑰匙啊!”說著他將手裡的書放在一旁,然後又掀開被子,笑著說道,“若凌,過來,我們快關燈休息了。”
藍若凌雞皮疙瘩一下子都起來了,下意識的還退後了一步,“你開什麼玩笑?!”
“我是非常認真的,我可沒有開玩笑。沒有你我實在睡不好,總覺得身邊差點什麼似的。”說著他一臉真誠的看著她,仔細看眼神裡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捂住了胸口處,深吸了一口氣,不發威真當她是小貓咪啊!
想著她也沒有猶豫,抬腳就往床那邊走去,走到另外一邊,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力的將他推下了床。
靳宇哲掉下去的時候,還發出了‘咚’的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異常的響。
藍若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立即將他從地上拉起了,然後把他往外推,嘴裡還絮絮叨叨的說道,“出去,出去,趕緊出去。”說著毫不猶豫的將門重重的關上了,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一下子拉開房門,把手伸向他,“鑰匙給我!”
靳宇哲輕笑一聲,指了指門把手哪裡,藍若凌低頭一看真的有把鑰匙,立即將鑰匙收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瞪了他一眼,“哼,不許再沒有經過我的允許進來了。”
“若凌,我們之前可是簽訂了合同,要住在同一間房間的。”靳宇哲用手抵住門,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藍若凌心虛的抿了抿唇,好像還真的有這事,但她現在後悔死了,說到底還是她太單純了,本以為他好歹是堂堂靳氏集團的總裁,臉面還是要的,沒想到他還想對她動手動腳的,流氓、大騙子……
“那又怎麼樣,是你先說話不算數的。”說著滿臉的警惕,“是你先對我起色……色心的。”
“沒有吧!”說著靳宇哲皺了皺眉頭,“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哼,我就是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才更加不能讓你進來,流氓!”說完她使勁的將門推上了。
靳宇哲看著關上的門,無奈的笑了笑,怎麼一面對他,防護心就那麼的強呢!真的一點也不可愛了。
不過這難不倒他,想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鑰匙來,一臉的笑意。
……
次日清晨,藍若凌被鬧鐘吵醒了,正準備伸手關掉鬧鐘的時候,可是一抬手卻發現,手裡的觸感不對勁。
她摸到的這個東西非常的扎手,而且還是一把,下意識的她使勁的扯了扯。
結果就聽到了一道悽慘的痛苦的男聲,“啊!好疼,若凌,快放開。”
藍若凌一聽,頓時就知道這是什麼了,想著她的手拽得更加的緊了,很是崩潰的說道,“啊!靳宇哲,你怎麼在我房間裡,而且還在我床上。”她清楚的記得,昨天她不僅將門反鎖上了,鑰匙也拿走了啊,他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