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好像看見母親了(1 / 1)
在去餐廳的路上,上官雪瑤忍不住皺著眉說:“若凌,你得注意一下那個夜洛晨。我總覺得,他好像喜歡你。”
“你在胡說什麼啊綿綿。”藍若凌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以為她是發燒了。
“哎喲,我是在說認真的啦!”趁著別人都在點餐,她就小聲的嘀咕著。“你知道嗎?平時這種集體活動他都不參加的,尤其是他已經是成名的演員了,公司給他的待遇別提有多好了!午飯都是專業廚師做好了送來,他不可能和我一樣吃膩了盒飯!之所以他能參加今天的午餐聚會,原因只有一個……”
上官雪瑤忽然像是福爾摩斯似的,指著藍若凌:“真相就是你!他喜歡你,所以知道你想出來吃飯他就跟著一起來了!”
“你還真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藍若凌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覺得上官雪瑤的腦洞太大了。
“喂,我是認真的好不好?”上官雪瑤氣鼓鼓的看著她。
“好啦,我知道你是認真的。”藍若凌的語氣極為敷衍。
“切,不信就算了!你等著瞧吧,很快他就要和姐夫宣靳,想好怎麼搶你了!”上官雪瑤低聲的說著。
藍若凌並沒有聽進去她說的話,而是和大家繼續談笑自如吃午飯。
靳宇哲在中午的時候本來是打算去劇組找藍若凌的,可是唐棠這時候打電話來說自己在國內好像被人給盯上了。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靳宇哲臉色沉重的問。
“也就這一兩天吧,我總覺得有人在我公寓樓下或者附近監視我。”唐棠雖然是個醫生,但是她偵查和反偵察的能力也很強。否則的話,她是沒辦法在組織裡生存下去的。
“如果是這樣……那你就儘快動身來S國找我。”靳宇哲不清楚國內的局勢,也不敢讓唐棠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我知道了老大,如果我能甩掉那些人,我就馬上動身來找你。”唐棠也不打算繼續留在A市了,畢竟世道險惡,如果被K組織的人發現自己,她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確定了計劃以後,靳宇哲又給狐狸打了一個電話:“你有沒有查到K組織的頭目現在在哪兒?”
K組織的首領很神秘,至今沒人知道他的模樣、年紀,可以說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
“老大我已經在調查了,之前我們查到他的老巢就在S國,可後來又聽說他帶人到附近的其他小國去養精蓄銳。這些訊息一點點篩查下來,估計還需要時間。不過您放心,事情我一定會緊盯著不放的。”唐爵做事向來沉穩,算是組織裡除靳宇哲以外的主心骨。
作為組織裡的大管家,事無鉅細都要操心,還要隨時接受喜怒無常的老大利用電話來遠端操控,想想也是很慘一男的。
“這邊的事情有你看著我放心,不過兔子那邊你要派人去看一看。”靳宇哲把唐棠的那邊的情況講了以後,唐爵萬年的撲克臉也終於有了擔憂的神色。
“老大,那你一定要讓兔子快點到S國,她只聽你的命令。”自己實在是寵壞了那個小丫頭,不管他是來軟的還是來硬的,唐棠都是不怕他的。
“這件事不用你說,我已經給兔子下了命令。”
“那我派人馬上去A市暗中保護她到S國,這次的事情是我讓老大您費心了。”唐爵有些自責,畢竟事情的起因是他和唐棠鬧了矛盾以後才演變成現在這樣的。
“知道讓我費心,就下不為例。”靳宇哲冷冷的呵斥一句,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唐爵也不敢多有遲疑,直接讓人前往A市儘快保護兔子出國。
……
晚上藍若凌從劇組離開,本來是想等著靳宇哲開車來接自己的。
不過因為這次的拍攝地就在市中心附近,所以藍若凌趁著靳宇哲沒來的時候就隨意的到處逛了逛。
“這個玩偶好可愛啊。”藍若凌彎下身子,看見一家店櫥窗裡的玩偶很漂亮,打算等下買給睿睿和萌萌當作來S國的紀念品。
就在她盯著櫥窗的時候,她透過櫥窗的反射發現有一抹身影另她極其的熟悉。
藍若凌立刻轉身看向人群,眼神裡緊張而期待:“媽!”
她快跑了兩步,四處張望。可惜……並沒有母親的身影。
“真的是媽,一定是她!”雖然櫥窗的倒影並不是十分清晰,但是依照女兒對母親的瞭解,她確信自己一定沒有看錯!
就在她還沉浸在這件事情當中的時候,靳宇哲的電話打過來:“老婆你在哪兒?”他的聲音急促,很顯然是因為沒有在約定好的地點看到藍若凌而感到慌張。
藍若凌這才想到自己已經走遠了,於是馬上告訴他:“我在附近的商業街,你等等我馬上來。”
“好。”靳宇哲聽見藍若凌的聲音,這才放下心來。
他很怕一個不小心,藍若凌就被K組織或者是靳凌曄的人給盯上。
五分鐘以後,靳宇哲看見了藍若凌的身影,於是一個健步跑上去把她摟在了懷裡。
藍若凌愣了一下,眨眨眼沒有說話。
“我還以為你走丟了。”靳宇哲緊張的摟著藍若凌,從前他還不怕什麼,但是有了藍若凌以後他只想保護好這個女人。
現在兔子那邊不知道被誰給盯上了,沒準兒K組織的人也注意到了自己。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有了愛人和孩子,一定會以此作為要挾來逼自己就範。
兩方爭鬥這麼久,如果靳宇哲為了私情與K組織達成和解,那他怎麼對得起死在K組織手上的兄弟們?要是不和解,藍若凌和孩子們可能就會死!到時候他會陷入兩難,完全變得被動。
所以無論如何,他要保護好藍若凌!一定要!
“放心吧,我這麼大的人怎麼會走丟呢?”藍若凌笑著離開靳宇哲的懷裡,雙手捧著靳宇哲的臉。“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你現在好像越來越離不開我了,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