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總算等到你(1 / 1)
唐棠訕訕的一笑:“按理說傷口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徹底好的,但是老大你的身體素質好,估計三五天就能行動自如,到時候只要別有什麼大幅度的拉伸扯扯到傷口就可以了。”
“你應該知道我等不了那麼久。”就算是五天,靳宇哲也忍不了。
“對不起啊老大,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為了你自己的身體著想,你也不希望讓統領夫人擔心吧?”唐棠撅撅嘴,不知道怎麼勸這位頑固的病人。
一聽到藍若凌的名字,靳宇哲就算是再沒有耐心也忍了下來:“我最多給你三天的時間,到時候我就要回去。”
“好吧好吧。”唐棠嘆了口氣,誰叫老大的脾氣就是個急性子呢?“不過你得答應我,回去以後自己也要按時吃消炎藥,還有傷口要記得勤換紗布。”
“知道,別囉嗦。”靳宇哲嫌棄的看了唐棠一眼。
唐棠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再叮囑靳宇哲什麼。
“對了老大,你要懲罰副統領他們到什麼時候啊?”收起藥箱,唐棠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靳宇哲還不知道唐棠其實是擔心唐爵嗎?可是規矩就是規矩,他不會因為講人情就不去懲罰他們。
“好好去照顧黑豹,別問那些沒用的問題。下次再敢問,我就把你給關禁閉。”靳宇哲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唐棠委屈的不得了,但是統領大人的話她可不敢不聽。
……
藍若凌開車回到劇組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姜明急忙忙的跑過來:“藍總,你沒事吧?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對不起啊姜導,把劇組的車開出去這麼久你們肯定有急用吧?”藍若凌不好意思的一笑。
她回來之前特意去洗了車換了車內裝飾,怕的就是車子裡會留下那個中年男人的痕跡。
“沒事,主要我們是擔心你一個女人在外面不安全,尤其是異國他鄉的更是不放心。”姜明剛才還在想,要是藍若凌出了什麼事上官雪瑤一定會恨自己的。
“放心吧,我沒問題的。”藍若凌微微一笑。“其實今天我出去的收穫還不少,有一條公路附近的景色很符合劇本里的情況。”
“真的嗎?”姜明眼前一亮。“那有沒有拍下照片?”
藍若凌尷尬的一笑:“我只拍下來兩張。”後來的一切計劃,都被那個中年男人給打亂了。
“沒關係,我看看就好。”姜明並不介意。
藍若凌拿出手機遞給姜明,對方看了看很滿意的笑了:“不錯不錯,只要稍作修飾就和我們想要的場景一模一樣了。”
“既然你也覺得好,過幾天我們就到那邊去拍攝實景。”藍若凌欣慰的收回了手機。
“嗯!”
今天這場夜戲結束以後,姜明親自送藍若凌和上官雪瑤回到了酒店。
“若凌,你今天跑了那麼久都去哪兒了?”上官雪瑤下了車,忍不住好奇的問起來。
“沒什麼啦,就是看附近景色好多走了走。”藍若凌不打算把今天下午的奇遇告訴給上官雪瑤,畢竟那個人看起來身份神秘,隨意透露或許並不是件好事。“你今天已經這麼辛苦了,早點回去洗澡睡覺吧。明天我不去劇組了,我要去醫院看看夜洛晨。”
“我明天下午還有戲要拍,就不能陪你去了。”上官雪瑤扁扁嘴看著她。
“知道啦,難道我還會怪你嗎?”藍若凌笑了笑。“要不要吃宵夜啊?我叫點東西送到房間去?”
“好啊好啊!”一聽說有吃的,上官雪瑤馬上就提起了精神。
晚上睡覺之前,藍若凌收到了靳宇哲發來的簡訊,他告訴自己大概三天以後就會結束工作回來。
“那我和孩子們在酒店等著你,到時候你回來了我們好好慶祝。”藍若凌喜滋滋的回了訊息,然後帶著笑容沉沉的睡去。
三天以後,靳宇哲在傍晚的時候回到了酒店。他的臉色不算好,看起來並沒有之前那麼意氣風發。
藍若凌見到他的時候,立刻跑過來抱住他。
靳宇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也伸手緊緊的摟住她以作回應。
“你總算回來了。”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在的時候自己總是惴惴不安的。
靳宇哲摸了摸她的腦袋:“小傻瓜,我不在你身邊的這幾天是不是很想念我?”
藍若凌臉紅著嘴上不想承認,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剛才已經主動跑過來抱著他了,現在再反駁是不是遲了點?
“我……我什麼時候說我很想你了?”藍若凌還是嘴硬的說了一句。
“你嘴巴上雖然沒有講,但是行動上已經說明了一切。”靳宇哲笑看著埋在自己懷中的藍若凌。
“討厭!”藍若凌打了靳宇哲一下,下意識的掙脫開他。這麼一動,她的手就不經意的打到了靳宇哲後腰上的傷口。
“嗯……”靳宇哲悶哼一聲,冷汗瞬間從額上滑下。
藍若凌馬上就注意到了不對勁:“宇哲你怎麼了?”從剛才她就覺得靳宇哲的臉色有些蒼白,可是她以為那一定是最近他出差太忙了所以才看起來憔悴一點。
但現在看起來,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難受的樣子?”藍若凌急切的問著。
靳宇哲看著小女人為了自己害怕的慌手慌腳,不禁笑著安慰:“哪有什麼事?只不過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無精打采了一點。”
“是嗎?”藍若凌皺皺眉。“那為什麼我碰到你的後腰,你就表情那麼難看?”
“最近坐辦公室太久了,腰痠背痛很正常。在回來之前我還看了下醫生,他們建議我好好養著。”靳宇哲說了個謊。
藍若凌半信半疑:“那我先扶你回房間,免得你站了太久對身體不好。”
“嗯。”靳宇哲點點頭,拉著藍若凌的手進了屋子。
躺在舒服的大床上,靳宇哲才覺得自己從黑暗回到了光明。
在組織內的那幾天,他幾乎度過了‘非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