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人類的本質是復讀機(1 / 1)
“我倒是想呢,如果我真的結婚了,到時候您一定要賞臉來參加婚禮啊!”難得的韓少銘這種‘厚臉皮’的傢伙居然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靳老太太笑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看來啊這次的女孩子是真的可以降服得了你了。”看眼神就知道,韓少銘對上官雪瑤是認真的。
一直在趁機吃吃吃的上官雪瑤,聽到靳老太太的這句話也害羞的笑了。
藍若凌看著他們幸福的表情,心裡就替他們高興。
在賓客們即將回去的時候,張淼忽然出現了。
藍若凌本以為自己不找她,她是不會主動理自己的。沒想到今天一反常態,她居然好像在特意等著自己似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講?”趁著靳宇哲在那邊送賓客,藍若凌就跟著張淼到了一旁人少的地方聊起來。
“小姑娘倒是挺聰明的。”張淼輕輕一笑。“今天的婚禮舉辦的很盛大,看得出來靳宇哲是很用心的在對待你。”
藍若凌微微蹙眉:“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她有些不相信張淼。
“當然不是,我過來的主要目的是想提醒你,保管好自己的貴重物品千萬別隨意亂放。否則丟了一次再也找不回來,那可就麻煩了。”張淼話裡有話。
藍若凌不明白張淼特意找自己過來說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是為了什麼,但她還是懵懵懂懂的點點頭。
張淼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了一句:“新婚快樂。”接著她沒有多餘的話,轉身就離開了沙灘。
藍若凌站在原地很久,看見她最終好像是上了趙竟成的車。
靳宇哲過來的時候,她還陷入在沉思裡。
“老婆,怎麼了?”靳宇哲不知道張淼來過。
藍若凌笑著搖搖頭,她可不希望隨便一個小插曲就把自己的生活給攪亂了:“沒什麼,我們也準備回去吧。”
忙碌了一整天,回到莊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藍若凌卸了妝以後就渾身癱軟的倒在床上,靳宇哲洗了澡出來以後就順勢的躺了過去。
“老婆!”第一聲藍若凌沒有答應,還在淡定自若的開啟手機刷著微博看新聞。
靳宇哲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又接連叫了幾聲:“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他又幸福又興奮的重複念著。
藍若凌無奈的放下手機,抬起睏倦的眼皮看了他一眼:“我現在總算明白那句話了。”
靳宇哲挑起眉:“什麼話?”
“人類的本質是復讀機!”藍若凌盯著他說。
靳宇哲笑了:“如果能做老婆一輩子的復讀機其實也不錯。”
藍若凌偷笑著但卻懶得理他,她越是不理靳宇哲,靳宇哲就越是喜歡叫她老婆。
“幹嘛一直叫我啦?”藍若凌實在是忍無可忍,說不清自己是被靳宇哲給逗樂的還是被他給氣笑了。
“你總算願意嫁給我成為我真正的妻子,我當然不能錯過機會要好好的多叫幾聲老婆,因為這是我們愛的一部分。”靳宇哲微微一笑,心裡倒是十分享受。
“討厭!”藍若凌知道靳宇哲是故意的,存心想讓她笑的不停才滿意。
“老婆,有你在可真好。”靳宇哲居然變成了一個痴漢,就那麼叫著藍若凌高興的摟著她。
其實也對,這畢竟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新婚之夜。
藍若凌十分乖巧的窩在靳宇哲的懷裡,也開心的像個孩子。
過了今晚以後他們就要開始蜜月旅行,帶著睿睿和萌萌一起去附近的城市或國家遊玩一番。
“對了老公,奶奶她這次會不會和我們一起去旅行啊?”這幾天藍若凌因為忙碌婚禮的緣故,很少機會能坐下來和靳老太太好好地聊聊。
“咱們家的老夫人最喜歡的就是遊山玩水,不過她不喜歡和年輕人們一起玩,總覺得我們的思想跟不上她。”靳宇哲在說起親人的時候也多了幾分溫柔和笑意。“所以說蜜月旅行還是我們一起去,老太太那邊就讓她自己決定吧。”
藍若凌點點頭:“只要奶奶高興就好,我們肯定要順著她老人家的意思才行。”
“有你這麼漂亮懂事的孫媳婦在,她當然是高興的。”
藍若凌喜滋滋的看著他:“就你會說話!”
“對了老婆。我今天旁敲側擊去問了趙竟成,張淼是什麼人。”靳宇哲忽然正色。
藍若凌也緊張起來:“她是什麼人?”
“聽說是個做事很有辦法的女人,能夠幫到趙竟成解決問題和麻煩。”靳宇哲這麼回答。
藍若凌的眼神裡帶著失落,聽靳宇哲的說法,那個女人是個了不得的人物。畢竟趙竟成的地位那麼高,能夠入他法眼的人必定不凡。
而自己的母親呢?印象中她是個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聰慧是一定的,但對做生意的這些事她大概一竅不通。
“那看來她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藍若凌低著頭,忽然想起張淼在婚禮上沒頭沒尾的跟自己說的那幾句話。“對了,我得去看看母親留下來的玉佩。”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腦海裡忽然竄出了這個念頭。
靳宇哲也坐起來:“要是你不放心的話,咱們還是把玉佩放在安全的地方。”
藍若凌沒有說話,而是到揹包裡找放有玉佩的盒子。
看見玉佩還完好無損,藍若凌鬆了口氣:“其實我覺得放在哪裡,都沒有放在我自己的身上安全。”
靳宇哲心疼的從她身後摟住她:“這塊玉佩會好好地陪著你,你就不要患得患失了。”
“不是我患得患失,而是這塊玉佩的確是差點丟了。”之前放在銀行保險櫃,結果連鑰匙都被人給換了。
這次結婚前夕她發現玉佩不見了,但好在是虛驚一場。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塊玉從到了自己的手裡以後就好像被誰給盯上似的,時不時就出現點狀況。
與其放在別的地方擔驚受怕,還不如戴在自己的身上最為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