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惹誰,也別惹寵媳婦的人(1 / 1)
靳宇哲沒有吹頭髮,溼噠噠的水珠順著臉頰流下,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一種邪魅狷狂的帥氣跟美感。
藍若凌從前也不覺得,現在卻發現男人性感起來可比女人還要散發魅力。
她吞嚥著口水轉移了視線,不打算再看下去。
可偏偏靳宇哲不肯放過她,依舊盯著她問:“老婆,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你要我回答你什麼嘛?”藍若凌臉頰發燙,早就忘了靳宇哲剛才跟自己說過什麼了。美色誤事,這句話可一點都不假。
“為什麼悶悶不樂的出神?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靳宇哲不厭其煩的又說了一次。
“目前來說也不算是出了事。”藍若凌想起白亦柔的電話,緊接著就把趙竟成去了首都的事兒給講出來。
靳宇哲聽到正事馬上就收斂起了神色,拿著掛在脖子上的白色柔軟毛巾隨意的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藍若凌就那樣仰著頭看他,總覺得此時的他格外迷人。
“趙竟成那隻老狐狸心裡想的事情一定是和利益有關,他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靳宇哲的地位和資產其實是不怕和趙竟成較量的,雖然對方涉足的領域多人脈也的確比靳宇哲廣,可如果說實打實的比一比,還未見得趙竟成一定會贏。對方最大的贏面就是年紀比靳宇哲年長,所以涉獵的事情多經驗多。除開這一點,要是他們是同年齡段的人,靳宇哲絕不會輸給他。
可靳宇哲怕就怕這個傢伙不敢和自己正面較量,只知道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來跟自己玩兒髒的,那就有些麻煩了。
“爸爸那邊肯定會幫我們盯著他,我想一個趙竟成應該翻不了天。”藍若凌這麼說。
靳宇哲點點頭似乎也沒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老公,還有件事我想和你說。”聊完了趙竟成的事情,藍若凌就想說說上官雪瑤和韓少銘的問題了。
靳宇哲擦乾了頭髮,抱著藍若凌上了床:“你說。”
他的聲音很輕柔,而且嫻熟的把藍若凌摟在懷中順便還幫她揉了揉腦袋。
藍若凌閉著眼睛像只小貓一樣依偎在靳宇哲的懷裡,聲音小小的說:“韓少銘之前陪著小鈺離開了A市,但是明天他會回來。”
對於別人的事情,靳宇哲一向是沒有什麼興趣的。所以藍若凌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可是我很擔心,那個叫小鈺的女人會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韓少銘回來。”藍若凌說起這件事就表情凝重。
靳宇哲思來想去,說了點寬慰藍若凌的話。
不過麼,他心裡對那個叫小鈺的女人的確很有成見。
他已經讓方助理去調查這個小鈺的底細,看看她到底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如果不是這個小鈺得罪了藍若凌的話,靳宇哲還真是懶得費心去對付一個無名小卒。
怪只怪她命不好,惹上了一個寵妻狂魔。
“希望明天雪瑤打電話來的時候可以給我傳遞一個好訊息,那就是她和韓少銘徹底的和好了。”看著好姐妹幸福,藍若凌自己也會開心的。
“好了傻丫頭,快點睡吧。”靳宇哲又重新替藍若凌蓋了蓋被子,愛撫著擁她入眠。
……
早上七點多鐘,韓少銘從床上醒來。
“呲……頭怎麼這麼疼啊。”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坐起了身子。
下一秒,他的手碰到了一個人。嚇得他瞬間沒了睏意,徹底驚醒過來。
“小鈺!?”韓少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著自己身側一絲不掛的女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用拳頭狠狠地捶著自己的腦袋,希望能從記憶裡閃現出一些畫面為他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
可惜無論他多努力的回想,都找不到任何答案。
就在韓少銘驚慌的走下床替自己穿衣服的時候,床上的小鈺翻身醒來。
她迷茫的看著四周,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什麼:“銘哥哥?!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韓少銘被她這樣一問竟然心虛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他冷靜了一下看了看門口的行李箱,者才意識到自己和小鈺是在他的房間裡。
“小鈺你聽我解釋,現在我們不是在你的房間,而是在我的屋子裡。”韓少銘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是怎麼樣的,但只看現在的場面就知道兩個人是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
不管昨晚他們是因為什麼躺在一起的,但最起碼作為男人一定要主動替女生解圍,說什麼也不能讓小鈺更尷尬才行。
所以韓少銘不斷提醒自己冷靜,哪怕他心裡已經比誰都無法淡定了。
“那……那昨晚我們?”小鈺的聲音略微顫抖,眼神裡也帶著無助和惶恐。
看到她這樣的表情,韓少銘忽然一陣心慌:“小鈺,我們先冷靜下來好嗎?”
小鈺身子虛弱,勉強的支撐著自己:“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啊?我們現在……現在這算是什麼?”
“咱們能不能先回憶一下事發經過?”雖然提起這件事有點尷尬,可韓少銘卻不得不說。
“你問這些幹什麼?是覺得我聽到這些事會不難過嗎?”小鈺委屈的紅著眼眶,下一秒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韓少銘是徹底的慌了,現在的情況完全出乎意料,他有些無從招架了。
“小鈺你先別哭啊,不如我們想一想該怎麼辦吧,好嗎?”韓少銘撓著頭,一肚子的憋悶也不知道能和誰說。
其實一個人有沒有做過那事兒,自己應該是有點感覺的。
可韓少銘起來以後,並沒有覺得自己有過歡愛後的跡象,他甚至覺得自己跟小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兩個人躺在床上睡了一晚而已。
不過這樣的想法他可不敢說出來,否則小鈺一定會以為是自己故意在推卸責任。
而且他們兩個人在床上坦誠相見,這事兒也不好解釋。